众神之鞭

点了点。

    挺好，又脱了一件。加油！马上就要脱光光了。

    黛娜翻了个白眼，跺了跺脚，恨不得在儿肥上来两掌——我这都是为了谁。

    “你今天有时间了？”她问。

    露娜撇了撇嘴。好吧，第一天是开放，所以图书馆里外

    很多，她们没能好好流。黛娜也是开了很久的车，所以登记了一下，找了个客房间，就睡下了。

    第二天，露娜说好了给她讲自己的事，那一天不再是开放了，黛娜要留下，自然就成了正式的居民，到处熟悉环境，结果早上没顾上找露娜，到了中午才听说露娜不在，她去镇上了，有一批舞蹈的器材寄来，要检查。支持儿舞蹈事业的母亲，就这么又费了一天。

    第三天，黛娜一早起来想起昨天发现的皮划艇，心痒难耐。等她沿着河玩够了回来，找到露娜，蒂娜出现，说那批器材有问题，两个呢急忙又跑到镇上。

    于是黑金丝雀既来之则安之，又享受了一天度假。

    今天是第四天了。虽然她多多少少明白比起找出谁是爸爸，儿更希望找回的是她这个妈妈，但是……这毕竟是老探长委托她的工作，职业素养需要她努一下力，找出个答案。

    “你嘛……非要等我呢。”露娜努努嘴，图书馆一角有两台老式电脑，密码都不需要就可以直接登录。

    黑金丝雀呵呵两声，儿，你知道你老妈是个电脑盲吗？

    两拉了两把椅子，并排坐在一起。

    “先跟你说，我并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黑金丝雀拉住对方的手。“真正的问题，恐怕是，你自己想知道多少？”

    胖儿摇摇，“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时候我想知道全部，但有时候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黛娜想，她的意思大概是，如果可以一直在天体营这种世外桃源，享受着露不私藏秘密，她是可以活下去的。但是一旦离开这里，就会有一种压抑，就会觉得自己跟别的不一样。

    这样生活在这里好么？黛娜不觉得，因为她看懂了，这个天体营社群，其实就是一帮有钱的白在享受，他们号召着游客加自己，但是，运营的成本可不低。露娜相当于是这个公司的一个雇员，表演的是脱衣舞，她要想在这里住下去，是需要不断跳舞的。

    说不好听的，她没有正经工作，没有公积金，没法养老。——总不能以后七十岁了还奋力跳钢管舞吧。

    黛娜下定决心，至少要给露娜创造一个新的起点。至于最后的选择，在于对方。

    她大胆说：“你的所有不安，都是基于，你的那一位妈妈隐藏了你爸爸的存在。我看得出来，她很你，她的一切做法，都是为了让你不受影响。”露娜咬了咬嘴唇。她能想到最差的结果，也就是母亲是被父亲强这一种可能了。

    黛娜盯着她，她想说，体是最好的语言，露娜的身体，就藏着他父亲的信息。她细细观察她的五官，首先排除了这位神秘父亲是黑、白种的可能。

    然后，她仔细问了探长前任巫的事，最大的一起相关案件，是她有一个哥哥，大很多岁，参军复员后，没有回到纳瓦霍保留地，而是在大城市里当流汉，酗酒，一直到年纪很大，没有养老金无法再活下去，才回到保留地，最后因为酗酒，死在了一个山里。巫几年后也离开了保留地，无影无踪，这个职位一直空缺到大家劝金丝雀每年回去几个月，兼职一样地担任。

    现在看来，巫也就是在哥哥死后那段时间怀孕的。如果能够找到那段时间进出她小屋的，不难找到答案。可是，黛娜有一种直觉，那个男，并不是部落里的。

    线索完全断了，至少没办法从际关系手了。

    所以，黛娜想到的办法，是让露娜给自己看她这些年的照片——从，脸书上找。这些照片里，可能会藏着遗漏的关键信息。

    等待网页打开的时间，黛娜想，，好像是上个世纪流行的东西了呢……她对电子产品很苦手，但这个所谓的信息时代，热闹的东西从来都不长久，反而是她这样恋旧的土老帽，活得如涓涓细水长流。她几乎记得自己经历过的每一件事，遇到的每一个，做过的每一场。

    黛娜不知道的是，如今的，至少有一半的网页，已经死了。那些活跃过的用户，很多都已经不在世了，这就像一个电子坟墓，留下了所有他们曾经以为热闹非凡的存在感。

    “我……也好久不用这个了，密码还没记错。”露娜吐槽道。她最初听到黛娜提，都差点笑出来了。几年前她玩nph，后来玩uhu ，再后来……

    “啊，你看，那时候我真的很瘦！”露娜抱着电脑屏幕，转了个角度给黛娜看。

    照片上三个美，都是长长卷发，戴着墨镜，对着镜举着莫吉托。

    要说，也就是其中有一个，脸比较大。嗯。

    “是你的同学？”黑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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