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之鞭

见过巨大的鲶鱼在河里和水蛇搏斗。

    纸质地图显示这里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回流湾，正好在加州的这一侧。但是地图上没有标记到达里面的路，或许是过时了，又或许这条路是私修的。

    黛娜怀着不确信的心理，慢慢把车开上开裂的路面，朝着那道高墙驶去。

    身后传来一阵车声，一辆银色道奇皮卡车出现在后视镜，从敞开的车窗户，能看见一个带着大帽的中年，后座还有些动静，看来是——游客？带墨镜的男从速行驶的红色丰田塔科马边驶过时，抬手打了个招呼。见不只自己一走这条路，黛娜放了心，按下方向盘边上的一个按钮，然后慢慢跟了上去。

    或许是自己脸上略带疑惑让看守门的服务员在登记时多问了她一些问题。黛娜觉得，最好是坦白——因为其实她真实的身份才是最好的伪装。

    “你不是游客？”那位胡子有点长的男拧了拧眉。

    “我是……但我不是看体的，我是来看脱衣舞的。”黑金丝雀做到了说话时脸不改色心不跳。

    皮肤晒得有些红的男，抬看着黛娜，满是疑惑。

    “我是舞露娜的妈妈。”她说。

    有一瞬间，黛娜觉得对方的下快要掉到地上了。而且，他是不是盯着她的房看了一会儿？不是说天体主义者都是纯粹自然地坦诚相对，从不对特征表示惊讶的吗？

    她挺了挺这对豪——有什么可害羞的？大自然的赏赐。

    对方还在犹豫。似乎是在纠结，这符合规定吗？

    “你刚刚说，这里是‘私’拥有的？”黛娜决定以攻为守。

    男点点。然后，他愣住了，他明白自己落了一个圈套。

    加州是一个相对激进的州，这里普遍是承认北美原住民的历史地位的。

    虽然脚下这片土地严格说来当初居住的是莫哈韦，但是科罗拉多水系一直都是他们、切梅韦维、霍皮，普韦布洛一起分享的，纳瓦霍的祖先最早从加拿大和阿拉斯加南下，一千年前在科罗拉多定居下来。第一批白种抢占他们的地盘，第二批白种向西扩张，强行将科罗拉多、新墨西哥抢到自己帐下，强行将这些原住民纳为“美国的孩子”——在这段历史不得不承认后，当某种态度在加州成为了共识，再面对原住民的后，白的后代提“私有土地”就是冒犯与侮辱了。

    男面对黛娜的大眼睛，结结起来。“我们，感谢……不对，我们认同土地是不属于任何的。我们只是在这片……借来的土地上享受与大自然百分之百接触的机会。”他额上的汗都冒出来了，见鬼，他差点忘了，对面这个是印第安。

    我们只是为了享受自然，才在这里的——他挤出一个带歉意的笑容。

    黛娜挺着大大的胸部，骄傲地回答：“巧

    了，我也是。”

    沉重的铁门，终于打开了。

    （3）

    全身赤的工作员站在停车场的中央，令黛娜觉得安心的一点是：他至少穿着鞋。

    是的，在炎热天气下生存的必备都是不少的：他戴着帽子，遮着墨镜，腰挂皮带，上的对讲机还在嘟嘟作响。他挪了两步穿着登山靴的脚，对着黛娜一笑：“吖特呃。”

    黛娜回了他的笑容，“y’’h”她用更标准的发音，听起来更像是：“雅跌。”

    “欢迎重新回归自然。”那男很大方地做了个抬手拥抱的姿势。“我想你刚刚从自然里来的，好士。”

    这样特殊待遇的热招呼，看来大门的看守刚刚用对讲机跟他流过。他们会怎么说？“嘿伙计，当心点，来了条印第安疯狗”……是这样吗？

    黛娜拉开车门，伸出一条腿，松垮垮的黑色高跟皮靴，就像是牛仔的款式，又带着点古老的西班牙侠盗味道。毫无疑问，她对在碎石上光脚行走毫无信心。

    短短的纱裙，几乎可以透视，白色三角内裤的形状都显出来。黛娜犹豫了一下下，她考虑过如果作为旅客，她要不然完全不穿，要不然就是常的打扮。可是她不是游客，她是舞娘的亲戚，如果什么都不穿，她不能接受；穿感渔网袜……家不能接受；如果太普通常的打扮，一身大妈服，在表演台下坐着看着自己的儿在上面脱衣服，会不会显得……鬼畜？

    好在，自然主义的对外待客，是非常自然的，在这一天对方主动包容外来的一切。男手指一侧方向：“您的导游在那里，演出已经开始了。我会建议您先去表演场地，那里很彩。对了，摄像机和照相机只能在表演场内使用，因为我们这里的常住户都是家。”黛娜表示理解，微微抬手挥了挥，礼貌地跟他告别，然后一步一步走过去，坐上了全的招待开的小车。

    “客不多？”黑金丝雀主动问道，靠！到了现在她才真正放松，刚刚几分钟真的是做到了，目不斜视。

    拥有漂亮的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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