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乱世春秋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乱世春秋绘(第一卷 10 完)(第6/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疯婆娘,咋样,俺厉害不?”

    烛怀庆闻言,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后背的阳鱼纹身逐渐回归平静,她低看向腕间褪色的红绳结:“小崽子...你很得意...?”

    阿牛哈哈一笑,

    沾着秽物的手指进她后庭,意外摸到湿漉漉的褶:“疯婆娘...你这眼怎么也流水了?”

    烛怀庆瞪了他一眼,染着水的嘴角扯出媚笑:“小蛮崽子...你当姐姐的九曲回肠...只生在前么...”

    阿牛小眼一亮,咧嘴贱笑,矮小的身子猛地一挺... ...

    —————————

    寅时三刻,北原的夜还在与天光撕扯,雪未消,梅枝斜探里,新落霜花还挂在枝,天地间一片静谧。

    慕廉将娘亲鬓角碎发别至耳后时,指尖触到枕畔冰凉的青玉小剑簪,系着他绑上的红色流苏——十六年来,这是她唯一不

    曾离身的物件。

    “该走了。”

    少年自语,撞碎满室岑寂。

    衣衫早已收拾整齐,包裹斜背在肩,朝阳剑捆在腰间。脚下积雪吱呀,推门刹那,山风卷着雪粒灌袖,院落里寂静得只余风声,世事好像一下子都远去了。

    “一遭离开家门,怎的四下静得只剩自己心跳?”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茫然,仿若少年慕廉初离清山村时的心境,半是憧憬,半是怯意。

    村路覆着冻雪,慕廉走得极慢,青缎靴渐渐凝满霜花。过院横梁时,他解下剑穗系着的铜铃,轻轻搁在刻着‘慕’字的凹痕里。这是当年陪着母子二的唯一家当。

    “娘亲,这铃儿就留在这儿,守着家,守着您。孩儿此去,若有朝一得归,便再来听它响一响。”

    他低呢喃,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吞没。

    ……

    腊月山风刮骨刀,村北小庙的木梁上还积着雪。

    慕廉踩着雪窝子往山坳走,狐裘领子落满霜花,倒像给青衫镶了道银边。这座连匾额都没有的庙宇在两处崖下,

    咚——

    慕廉解下长帽,解下朝阳剑,对着门框认认真真叩了第二个,

    这一叩,谢指引之,是少年对命运转折的敬畏。

    “多谢蛇仙姐姐,若无那段机缘,我这一生也只敢在村里做个教书先生,读几本死书,教几个蒙童,终难踏足真正的江湖,终难踏足真正的江湖,难见天地辽阔,还有……”

    少年喉结滚了滚,把后半句咽进风雪里。有些话出便轻了,倒不如存在心尖尖那处。

    “谢过……”

    剑鞘磕着青砖起身时,供台下窸窣作响。

    山风卷起他束发的青绳,半截褪鳞的蛇尾虚影晃了晃。

    慕廉怔怔望着残影,袖中拳紧了又松。

    “呆鹅,别觉得愧疚。”

    虚空里飘来声轻唤,褪色的帷幔后浮出团白雾,隐约凝成个斜倚云榻的影,发间别着枝将谢未谢的绿萼梅。

    少年耳尖倏地通红,手忙脚要重新戴帽。那雾影却吃吃笑起来:“浑身结冰都不怕,现在倒晓得羞了?”

    “我...”慕廉盯着鞋尖沾的雪泥,忽而抬咧出个笨拙的笑,“我包里给您留了坛松子酒。”

    虚影晃了晃,似是被山风惊散的流云。有冰凉的触感拂过他眉骨,如蛇信又似柔荑:“出息了,闯江湖可别学那些酸书生...

    吾有点困,先睡会...”

    尾音散在重新合拢的暮色里,供台上多了片带霜的梅瓣。

    慕廉把狐裘仔细叠成方枕垫在香案下,退后三步又作了个揖。转身时山风灌满袍袖,他摸了摸手腕温热的蛇纹。

    ……

    慕廉立在许家小院柴扉前,望见烟囱已腾起青灰色炊烟,北风卷着昨夜残雪扫过脚面,这位许婶正蹲在灶下添柴,见他进门,抬眼便是一句埋怨:

    “大清早的,不睡懒觉,瞎转什么?”

    灶膛里出个火星子,映得许兰眼角的褶子泛着金边。她嘴上骂得狠,似母亲嗔怪自家孩子不懂惜身,为昨晚的事生气,手里却将煨在余烬里的烤红薯扒拉出来,用围裙垫着搁在条凳上:

    “来,吃个烤红薯暖胃。”

    慕廉瞧着那抹藏青棉布上焦黑的印子,蹭着条凳边坐下,青衫下摆还沾着屑轻声道:“婶子,我想外出闯闯。”

    手里的柴禾一顿,许兰有些佝偻的背脊僵了僵,半晌没说话,只闷往灶堂里塞柴,火光映红了她的脸,

    “哐当——”一声,许婶把铁锅墩在灶台上:“能耐了啊?上月连煮个饭都拨不利索……”她突然噤声,舀水的葫芦瓢在缸沿磕出个缺,水缸里晃动的皱纹——那里面沉着二十三载春秋的米汤与药渣。

    她没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