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袅袅,飘来阵阵饭香。
“廉哥儿,开门。”许婶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伴随着陶碗相碰的清脆声响,慕廉连忙起身开门,只见许婶端着一个竹编食盒,食盒上还蒙着一块细棉布,隐约能闻到饭菜的香气。
许婶笑盈盈地走进院子:“今儿个做了你

吃的荠菜豆腐,还炒了个青椒木耳,可不许剩。”说着,已熟练地往厨房走去。
慕廉忙跟上去帮忙,看着许婶麻利地将饭菜一一摆上,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荠菜的清香与木耳的鲜美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这

汤是给伯母熬的,”许婶将一个小砂锅轻轻放在灶上温着:“里

放了枸杞子、红枣,补气养血最是相宜。”
说着,又从食盒底层取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这是你许大叔昨儿个打来的山

,我腌上了,明儿个给你做成酱

。”
“咦?”
许兰在灶边走了几转,一会儿掀帘子找,一会儿又掰着腰身往灶底下瞧。
看她在灶下转来转去,正当慕廉要问时,许兰倒先开了

:“廉哥儿,你们家那只大青花瓷盘子搁哪里来着?我好盛这山

用。”
慕廉应道:“在那柜子最底下一层放着呢,要不我给许婶你取来? ”
然而下一秒,许兰竟然背对着慕廉,双膝跪倒在地,上半身俯低,倾进矮柜里

,寻那盘子,胸前一双几乎贴地,翘起的蜜桃

瓣高高撅向少年。
这般姿势,上下身子恰似八字模样,那一袭藕色褙子虽不单薄,却也遮不住她那丰腴身段,衣裙尽数堆在纤腰上

。
那处春色,一双


浑圆,端的是世间少有,任你寻常

子、生养过

的少

,也难及其万一,大

儿高高翘起,带动着牝户微微隆起,一条

缝儿隔着薄薄亵裤,清晰可见那条勾魂夺魄的销魂缝。
慕廉见了这般香艳景致,脑海一热,忽想起前些时

,自己机缘巧合下瞧过的那幅春宫画,如今许婶这般撅着

的姿势,活像那画中

颈鸳鸯,正是那倒骑青牛(后

)的姿势。
许兰在矮柜前寻摸青花大盘,身子前俯后仰,偏生

儿高高撅起,似玩把戏般扭着,


随着她翻找瓷器的手势儿左右摇曳,也引得慕廉下身那话儿

神抖擞。
这婆娘越是摆动


,那少年郎裤裆那活儿越是撑得越高。
不是 ,许婶…别扭了,真使不得啊。
慕廉背过身,那胯下之物还半软不硬地耷拉着,这也怨不得他,实是男儿本

难违,血脉偾张之时,怎生忍得住。
所幸,许兰很快找到大盘,让慕廉免去一番折腾。
许兰将山

装盘,又去看望慕恨初,临走时,伸手在他胸

轻拍两下,吩咐道:“廉哥儿,莫要忘了晚饭。”
他

妻不可亵玩,也不该起龌龊心思才是,慕廉顿了顿,回道:“晓得了,多谢许婶。”
拍了自己脸一下,又问了娘亲几声不见应答,他便自个儿拿起了碗筷。
娘亲向来不沾荤腥,如今虽是这般模样,却仍不沾一粒米粒,想必这便是修行之

那与天地同游的本事了。
他这做儿子的却是凡夫俗子,一

三餐少不得,不过幸好许兰见教不会他料理,也会多添两双筷子,让这不通庖厨的庸

,才得以尝上一

家常菜。
至于许大叔呢,是村里独一个会使家伙的好汉,做了打猎的营生,
平

早出晚归,有时三五

不见

影,可每回来总不忘提溜两条腊

到家来。
许兰和许大郎两

子,可不单单是他的恩

那般简单,要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们待我这般

分,更是

过那东海水了……
慕廉这般想着,脑海浮出驻颜膏和金创药的方子,正好明天上山撷药材时,倒不如连同娘亲的

药一道寻来。
……
子时三刻,慕廉是被一阵断续娇声唤醒。
“嗯哝~啊,大郎…

家那处好痒,轻些个,莫要这般

急。”
那声儿从壁角边飘来,起初还似蚊吟蝉噪般细微,渐渐变作压抑不住的春意,慕廉睡眼惺忪间,那声儿又骚又媚,听出是许兰的声音。
只听她似在强忍,又似享受,那声儿婉转悱恻,发出销魂蚀骨的气音:“对~就是这处,大郎莫急…

家这骚

儿在这处…快些进来捣弄吧,用你那话儿填满

家……”
许家两

子这是在行房事?
隔壁茅房,那边厢床板吱呀

响,衣衫摩擦声中夹杂着阵阵水声,还有许兰那压抑不住的媚叫。
慕廉听得面红耳赤,那话儿

神得紧,直挺挺地支着亵裤,难受得紧。
许大叔今晚竟是回来了,可这般声儿,叫

如何睡得着!
慕廉翻了个身,把阳具压在软榻,任那销魂声儿在耳边回

。
“啊哟!……”
伴随着一声尖叫,那壁角里又传来一阵急切春声:“……大、大郎,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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