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春秋绘

是要多出个蛇仙的传说了。

    慕廉想到那条蛇，不禁莞尔。也不知往后还能否再见，若是有缘再遇，定要好好道谢。

    有了这番奇遇，定能寻得良方，治好娘亲的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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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当儿个。

    村里古井边上。

    许大郎和张屠户、王铁匠等打了个照面，道了几句闲话，便拿捏

    着疲乏的身子回家去。

    这几他在山里钻来钻去，又是打野味儿，又是寻那小子，弄得浑身骨都散了架似的， 不过今儿个倒还算走运，逮住几只肥肥的山兔子，心里盘算着：

    回去叫那婆娘给炮制了，红烧白炖都好。

    虽说平里这婆娘总絮絮叨叨地说他不务正业，整瞎折腾，可到底是枕边，见他累成这样回来，心里总归是心疼的。嘴上不饶，可一到晚上，还不是温温柔柔地捏肩捶腿，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刚捏住门环，就听见屋里哗啦啦的水声，心想着：那婆娘往常总和那些长舌子扯闲话到天黑，今儿倒是难得，比咱还早归来。看来那小子还算识相。

    许大郎心一，搓了搓手，或许能撞个巧，瞧见媳沐浴的美景。 　　只是他一开门，眼前的景象却叫他浑身一僵：

    一个光着膀子的黑小子正蹲在浴桶旁，那黝黑的皮肤上水珠滚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最叫许大郎心惊的是那小子胯下之物——

    那话儿垂拉着，却生得好不厉害，一根黑乎乎的大物事，又粗又长，足有六七寸，那尺寸活像个烧火棍，皮儿往上褪着，露出个大红，活像个熟透的大枣，在那儿晃悠悠地摇来摇去。这般尺寸，莫说是个小娃娃，就是放在成年男子中，也是罕见。

    许大郎下意识往自个儿裤裆瞄了一眼，心里登时发虚，那酸溜溜的滋味直往心窝里钻。

    “你、你谁？”

    莫非是自家婆娘趁他不在，偷摸带野汉子回来快活？虽说这黑小子年纪不大，可那物事着实吓，难保婆娘会不会……

    想到这些个龌龊事，许大郎只觉得胸发闷，连说话都不利索了，那黑小子倒是不慌不忙，只是伸手去够布巾，动作间那话儿还一晃一晃的。

    两一时无言，你看我我看你，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直到门外听得脚步声响，许兰提着菜篮子进来：“咦，大郎，你杵在门作甚？怎地不进去…” 　　瞧见自家相公神色不对，忙挤进门来一看，登时也愣住了，她随即嗔道：“你这是做甚，这是家前些天收留的小娃，叫阿牛，他爹娘都没了，可怜见的…”

    许兰解释道，却见丈夫脸色晴不定，那黑小子早以拿布巾遮住了膀子。 　　“这孩子勤快，会帮着活，前几还帮咱们把后院的柴火都劈好了。你这几天总是半夜才回，我也没机会同你说…”说到这儿，许兰神也有些闪躲，暗道自己一时心软收留

    ，没有知会一下当家。

    “收、收留？”

    没有注意到对话频道的不对，许大郎结结地问，眼睛还是不住地往阿牛胯下瞟。

    那布巾松松垮垮地围着，底下那话儿的形状突突跳动，好不骇。

    许兰站在一旁没瞧见，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哎呀你这没出息的！家小孩儿洗澡，你在这儿看什么看！还不快出去！”

    许大郎被推搡着退出门外，耳边还听见婆娘数落:“小男娃洗澡也要瞧，你这脸面往哪搁！”

    站在院子里，许大郎心里翻江倒海。

    他在镇上澡堂也见过不少男洗澡，可从没见过这般惊的物事，想到自家婆娘平里就念叨他那活计不够本分，如今又收了这么个黑小子在家，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不知斩柴斩了多久，许兰在屋里喊道：“你这当家的，还不快进来吃饭！我炒了你吃的韭黄。”

    许大郎应了一声，却见阿牛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桌边。那裤裆处依然高高隆起一大包，就跟揣了个馒似的，看得他心又是一阵发虚。

    “大郎，快尝尝这韭黄。”许兰温柔地给丈夫夹了一筷子，又给阿牛盛了碗热汤：“阿牛，你也吃。”

    看着婆娘这般关照那黑小子，许大郎胃全无。

    他夹起一筷子韭黄，却觉得嚼在嘴里都是苦的。这顿饭注定是食不知味了。 　　“对了，”许兰突然道：“阿牛这些子住在咱家西厢房，你看…” 　　“西厢房？”许大郎一饭险些噎住，那不是紧挨着他们卧房吗？

    想到那黑小子就住在隔壁，许大郎心里更不自在了。他放下筷子，勉强扯出一丝笑：“咱吃饱了，去后院劈柴。”

    看着丈夫落荒而逃的背影，许兰不解地摇摇，又给阿牛夹了块：“阿牛，多吃点。”

    阿牛低着，嘴角却微微上扬，似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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