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

再来叨扰,正好也给婶开个化瘀活络的方子,好生将养才是。”
许兰摆了摆手:“不妨事的,你且说来…啊哟!”
话未说完,又被阿牛一个用力揉得惊呼出声。
许兰被揉得又痛又舒服,一张俏脸上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倒叫

看了不忍移开眼睛。那香膏儿被体温一熏,渐渐化开来,散出一

醉

幽香。
这阿牛虽是粗鲁,手法倒也有几分讲究。想是跟着游方郎中学过几手。 可惜慕廉不曾涉猎

位按压之术,无法知晓这按摩的门道。
不然就能发现,这小蛮子按的全是让雌

催

的销魂去处。
许兰见慕廉直勾勾盯着自己腰间那双油光发亮的黑手,眨了眨眼儿,轻声道:“廉哥儿既通医理,要不要在旁边看着他按摩,也好学些手段?

后若遇上这般腰酸背痛的,也好施展施展啊。”
慕廉一时迟疑,许兰已开

问起那药浴的事来。他便将寻得一味奇药可解母亲病况之事细细道来。
那小黑蛮子心里

冷笑一声。
想学俺这手艺,做梦去吧!
转身寻了块粗布来,搭在许兰那半露的尾龙骨上,又道:“婶这腰要是不揉开,只怕明儿要酸痛。”
“啊哟~” 她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原来是阿牛已经开始施力。
在慕廉眼中,那布帕在阿牛手下忽

忽浅,一会儿按得

陷,一会儿又鼓起。
与此同时
,一阵微妙的呻吟声轻拂过慕廉的耳畔,令

不禁浮想联翩:“啊哟~嗯啊…轻些…哎呀~”
慕廉望着这幕,面露赧然。
这般销魂蚀骨的声音,听在耳中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心

爬过。
只见阿牛用拇指的指腹,从许兰的脊柱中间开始,往两侧缓缓推开。那手法看似简单,却极为讲究,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
许兰被他按得舒服,声音都变得绵软:“廉哥儿…你…你好好看着…” 阿牛的手法越发娴熟,从上至下,一直推到她

缝间。许兰被他这么一碰,不由得轻颤:“嗯哟、 轻些儿…”
阿牛却不理会,两只黑手握成拳

,用那指关节在她腰间来回推拿:“婶,这是俺老乡的秘法,保管让你舒服。” …当然哩,在床上也是~
许兰被按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听得阿牛的手法渐转,双手

替推拿,像拧麻花一样由上至下,力道愈发

重。
阿牛的手从油腻腻的粗毛巾抽出。
掌心搓热了皮肤,又握空心拳对她腰肢轻轻捶打。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打得许兰浑身酥麻,骨

都要散了重,那

子舒爽劲儿直透心窝。 许兰咬着唇,对着慕廉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哎哟…哎哟…昨晚…自个儿…嗯…胡闹过了

…闪了腰骨…被阿牛这般按…倒是舒坦了些,不过阿牛手劲太重了,下次,下次该让廉哥儿来替婶捶捶才是好…”
慕廉见许婶那腰被捶得得一颤一颤的,带动胸前双峰也跟着摇晃,隐约可见那衣襟下的两抹半边褐色云幕。他不敢多看,连忙将话题转回药浴上:“许婶,这药浴需得…”
话未说完,却听许兰突地惊呼一声: “啊哟~你这个小猢狲…手儿往哪处摸哪…”
原来是手又再次伸进了粗毛巾里。
“婶,这是上髎

,不按开了这病根儿可好不了。”
一面说着,手上功夫不停,那指

早已顺着软

慢慢向下方摸去。
许兰被他揉得舒服,面色

红,呼吸急促,却还不忘教育道:“你这孩子,也不避着廉哥儿…你是个小童子便罢了,可婶是许家的媳

儿,让外男瞧见这般不检点的样子,传将出去,叫婶这脸面往哪搁…”
虽说小童子无碍,但他这般血气方刚的后生在旁观看,终究不妥当,遂起身道:“许婶,那药浴之事就劳烦您了,我先告辞。”
许兰急忙应道:“好、好、嗯…你这个小猴儿别按了,让婶送送廉哥儿。”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阿
牛按住。
阿牛的手上仍在忙活:“婶别动,这

道还没按完哩,不然明儿又该叫疼了。”
许兰无奈,只得作罢,向慕廉摆摆手:“廉哥儿慢走,药浴之事等婶过会儿来弄。”
待得慕廉走远,房内又传来许兰压抑的呻吟声:“嗯、你这小冤家,怎地专按这些地方。”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随后便只闻得些许喘息之声,和阿牛得意的笑声:“婶,这不是舒服么?”
这一

种种,倒是应了这初秋时节的清凉。
……午后

斜。
不多时,许兰来访。
她着了另一套褙子,慕廉见她面上红晕未褪,想必是方才那番按摩让她身子骨松了不少。
“你娘可在房里?”
“正在屋内歇息,许婶请进。”
待许兰

内,慕廉便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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