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四合院——故乡情

热，那里似乎已经初具雏形，指腹能清晰地识别出两小瓣，滑溜溜的，手指加点力再往上一抹，手感却让我惊异。

    一个激灵，我瞬间就酒醒了大半。

    趁着儿无所适从的当，我咬咬牙，赶紧摆出一副烂醉的模样，胡说了几句话，翻了个身，顺道抽出了按在她下缘的手，打起了夸张的呼噜。

    过了好一会儿，儿才从我身旁起来，替我盖好被子后离开…

    …

    到了第二天，我还在担心要怎么化解昨夜的尴尬，儿却只是念叨几句我喝醉的糗态，小小炫耀是怎么照顾我的，唯独没提揩油那一茬，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自然也就坡下驴，啥也没说。

    这个曲让我意识到，我和儿相处的远不是“同一片屋檐下”那么简单，父关系的背后，是一个正在发育的孩儿，和一个正值壮年的单身男。

    而这个曲也只是一个开端……

    晴晴上四年级的那个冬天，她突然告诉我尿尿那个地方有点疼。我带她上医院一查，有点尿路感染。医生倒是见怪不怪，说是吃太油腻喝水太少就会这样。

    拿了些服药和外用药水回家，讲了药水的用法之后让孩子自己涂药，她点了点我又随说了句：“实在不行，再叫我帮忙”。

    儿拿着药进了自己房间，好一会儿之后又出来了，小声地说：“爸，你先帮我涂一次吧……”

    果然还是个孩子嘛，我假意嘲笑了一下，心里居然产生了没来由的激动。上一次醉酒揩油之后，我还真没再碰过她，但有一个疑问却一直在我心里，需要解开。

    我不动声色带着孩子回到床边，让她躺下脱裤子，剩下最后的裤衩时，她却显得有些犹豫，我换上一副问号脸，她这才用很小的声音说：

    “爸爸不许笑我……”

    “呃……怎么会笑你呢，谁都有生病的时候嘛，你现在就是可怜的小病啦”我以为儿是不好意思，就尽量表现得波澜不惊：“可是不光没法涂药啊，你快点吧，别着凉了”。

    “啊，不是……哎呀、你看了就…知道了…不许笑话我……”

    晴晴慢吞吞地脱掉了下身最后的屏障，平躺着并拢双腿。

    “这可没法涂啊！”我伸手托起儿的膝盖窝，示意她打开腿。

    随着嘟嘟的腿弯曲、打开，映眼帘的是大腿尽那一道肥厚的缝隙。

    “晴晴，腿开大一点，把尿尿的地方掰开，爸爸要上药了”

    我蹲在床边屏气凝神，看着孩子挪开捂眼睛的小手，扒开了那道裂缝。

    稚小巧的部瞬间绽开一道裂缝，呈现在我眼前。幼的花苞，中间的鲜红向外延伸成红，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润泽饱满，让忍不住想咽水。最上面，是鼓胀的阜，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却又显出别样的光洁。阜下方，一颗硕大的蒂立在那里，算上蒂包皮，个快赶上一节

    小拇指了！

    我这才明白孩子说的不许笑话她是指什么！

    肥硕的蒂微微探出了，圆圆的的，还只是两道棱似的小唇拱卫着神秘的，再往下，紧紧皱成一团的门，却出意料地呈现出棕黑色，在一片的红中显得格格不却又异常吸睛！

    儿见我没动静，紧张地喊了我一下，声音抖得似乎是带上了哭腔，可这一开，在姿势的牵拉下，道就微微打开，隐约能看到内里的乾坤，而顶端那粒珠子，居然也跟着轻轻抽了抽。

    “在呢在呢，爸爸要找对地方。药水可能会有点辣，晴晴你忍着点”我嘴上应着，视线却挪不开了，第一次后悔给卧室安装了这种柔和的灯，这不合时宜的朦胧感让我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细细观摩。

    醉酒那次，我的手指碰到了超出想象的东西，没想到居然就是这颗大大的蒂！

    晴晴这才几岁啊？！

    定了定神，我拿起沾了药水的棉再次靠近，孩子应该自己擦洗过，看上去很净，但凑得近了还是闻到了淡淡的尿味，混着一丝丝属于下体的腥臭，我不禁联想，这气味的来源是不是就藏在蒂包皮里面……

    儿又嘟哝了一声，我这才吸一气，慢条斯理地开始涂药。

    孩子开着腿的场面，让我猿心马意，这药涂着涂着就从一开始的大面积涂刷，变成了细致的勾线。棉沿着部的曲线游走，贴着每一道山峰与沟壑，仔细地探索。

    一番游走后，棉的触感越来越滑溜，棕色的药水痕迹好像被稀释了，我这才发现，儿下身竟开始渗出些许清亮的体！

    “不会吧？！”我心里一动，找寻体的来源，直到我看见孩子的道，像在呼吸一样有节奏地微微收缩，往外溺出一丝丝黏稠，汇聚成一汪春水……

    我的天？！这是11岁的孩子该有的？这只是个四年级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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