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香夜影

然后拖进林子。他低笑一声，手指摩挲着瓷瓶，信心满满。他将新调的迷香装进瓶子，藏回袖，准备次去集市打听她的行踪，全然不知一张网正悄悄收紧。

    与此同时，萧瑶站在顺天府城内的药肆前，衣服被汗水浸湿，腰间佩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她来顺天府已数，查遍了城外的客栈与茶肆，却只找到零星线索。她推开药肆的门，掌柜见她气势不凡，忙迎上来。她开门见山问道：“近可有买过曼陀罗或迷药？”掌柜犹豫片刻，翻开账本，低声道：“有个瘦削的汉子，半月前买了两钱曼陀罗，说是治痛，还多拿了些乌。”萧瑶眯起眼，问：“什么模样？”掌柜摇：“低着，声音细，没看清脸，倒是付钱时手抖得厉害。”她从袖中取出小翠袖的末，问：“像这种东西吗？”掌柜嗅了嗅，惊道：“这味儿，像曼陀罗磨的！”萧瑶心中一凛，低声道：“是他，错不了。”

    她走出药肆，站在街，手按刀柄，目光扫过熙攘的群。她想起小翠袖的末与庙的布鞋，心中已有九分把握：凶手乔装成子，用迷香犯案，逃到顺天府后换了身份。她对身旁的衙役道：“去查城外的药材摊，看看还有谁买过这东西。”她转身望着城外的荒野，低声道：“你藏得再好，也得露。”她脑中浮现那个瘦削的身影，声音细软，行踪诡秘。她知道，这家伙不仅狡猾，还在准备下一次行动。她拍了拍刀鞘，低语道：“这回，我不会让你跑了。”

    李玄在天黑前回到屋，躺在堆上，手里把玩着瓷瓶。他闭上眼，脑中全是千金小姐的幻想：她的腰肢、她的呻吟，还有他掌控一切的快感。他低声道：“再来一次，就更顺手了。”他翻身而起，检查包袱里的罗裙与假髻，确认还能用。他打算次混进集市，假装贩货，盯上那千金的行踪。他浑然不觉，城内的药肆已被问过，而一双锐利的眼睛正从远处近。

    萧瑶在城门停下脚步，夕阳洒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她从衙役那儿得知，城外有个药贩子也卖过曼陀罗，买主是个“流汉”，付钱时手抖得厉害。她眯起眼，低声道：“紧张了？还是急着用？”她转身对衙役道：“明天去城外集市，盯紧卖药材的摊子。”她望着夜色中的顺天府，脑中拼凑着凶手的廓：瘦削、乔装、迷香。她知道，他就在这城里，藏在某个角落，准备下一次罪行。她吸一气，低声道：“我会找到你，哪怕翻遍这城。”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刀，锋芒已现。

    （十六）顺天魅影

    李玄低整理竹篓，袖的瓷瓶轻晃，里面盛着新调的迷香，药力比小翠那夜更烈。他身着淡蓝罗裙，假髻斜一支木簪，脸上薄施胭脂，掩去棱角，俨然一个柔弱的药贩“李媚儿”。集市的喧嚣扑面而来，摊贩的吆喝与驴车的铃铛织，他佝着背，目光却锐利如鹰，扫过群，指尖轻抚裙角，脑中闪过知府千金蕙娘的影子——十八岁，单纯貌美，正是他觊觎的猎物。他嘴角微扬，眼神闪过一丝贪婪，似已嗅到猎物的气息。

    他在集市一角摆下摊子，竹篓里堆着几包药，假意吆喝：“上好药材，养颜安神！”声音柔媚，压得低沉，带着几分子的娇软。几个围过来，他低应对，笑得温婉。一个卖菜的老挑了包药材，唠叨道：“这集市热闹，可惜没什么新鲜事瞧。”李玄眼珠一转，顺势笑道：“姐姐说得是，我昨儿听聊起城里的美，说什么好家的小姐，总有些趣闻吧？”老呵呵一笑

    ：“你是说知府的蕙娘吧？那可是个美胚子，可惜宅大院的，哪见得着！要说真风流，还得去醉月楼瞧红袖！”李玄手指轻攥罗裙，低声问：“红袖是谁？”老摆手道：“花魁一个，顺天府谁不晓得？昨儿她一曲舞罢，满堂男连酒杯都忘了端！”

    李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心跳微微加速。他收了摊，换了身更细致的罗裙，朝花街柳巷走去。醉月楼的红灯在暮色中摇曳，丝竹声从窗缝漏出，几个醉汉踉跄进出。他隐于暗巷，目光锁定楼门。红袖从里面步出，绯红罗裙裹着细软的腰肢，步态摇曳如柳，薄纱蒙面，只露出一双勾魂的眼。她的手指轻抚发鬓，笑语嫣然，却带着一丝疏离，两个丫鬟跟在身旁，低声说笑。李玄的呼吸一滞，手不自觉按住瓷瓶，脑中轰然一响，低声道：“这……真要命。”她的风像烈焰烧进他胸，比小翠的单纯多了无尽诱惑，比蕙娘的传闻更教他血脉贲张。他定了定神，暗想：这红袖，不只要占有，还得学她的举止，把“李媚儿”扮得滴水不漏。

    他转身揉了揉假髻，盘算如何接近。红袖不是小翠那样的村姑，必定明，硬闯花楼无异自投罗网。他摸了摸竹篓里的假药膏，用曼陀罗混了无害药，伪装成美容秘方，指尖轻敲篓沿，眼神闪烁。他计划次以药贩身份送药上门，借美容话题混进红袖的闺房，细观她的举止，再伺机下手。他换上笑意，裙摆轻扫地面，步伐刻意学了三分红袖的摇曳，似在试演新角色。

    可他未曾留意，巷一抹青衣身影掠过。萧瑶站在他方才藏身处，手按刀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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