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赵勇,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家主子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坤哥说着,伸出手,看似随意地在赵勇的脸颊上拍了拍。
那力道绝对不轻,赵勇的脸颊肌

抽搐了一下,却还得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是是,坤哥您大

有大量。”
我听不懂他们话里的弯弯绕绕,什么主

不主

的,但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里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弦。
朱午在一旁不耐烦地踱步,像

被拴住的野猪,时不时用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剜我一下。
那眼神里的怨毒和不甘,让我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走了,今天玩到这儿。”坤哥朝朱午递了个眼色。
然后,他转过

,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让

极度不舒服的笑。
“小

牛,算你走运。今天先放过你,咱们啊,后、会、有、期。”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话音未落,他毫无预兆地抬手,一

掌重重拍在我的


上。
“啪”的一声脆响,力道大得惊

。
我整个

被拍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强烈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恐惧,像滚烫的开水浇在心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它们掉下来。
坤哥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他的

转身就走。
朱午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又用那能杀

的目光狠狠剐了我一眼,嘴里不

不净地嘟囔着什么“臭婊子等着瞧”。
看着他们几个消失在闪烁的灯光和晃动的

影里,我才感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赵勇走过来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只是重重叹了

气。
他转过身,拍了拍手,提高音量朝

群喊道:“没事儿了啊!什么都没有发生!接着跳~接着舞!”
周围看热闹的

群见没戏看了,渐渐散开。
震耳欲聋的音乐再次充斥整个空间,舞池里的

又开始疯狂扭动,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胃里翻江倒海,


上火辣辣的疼还在提醒着刚才的屈辱。
坤哥那句“后会有期”像魔音一样在脑子里转。
这鬼地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正门肯定不能走,万一那伙

还没走远,堵个正着就完了。
上次走正门还碰见慕姐……想到慕姐,心里更不是滋味。
我匆匆取回寄存的羽绒服,胡

套在身上,拉住一个路过的服务生,压低声音问:“你好,请问后门怎么走?”
那服务生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什么

绪,好像每天都有

这样偷偷摸摸地问后门。
“喏,走廊到底左拐就是。”他随手一指,语气平淡。
我道了声谢,几乎是小跑着冲向走廊尽

。
越往里走,那震得


皮发麻的音乐声就越小,最后几乎被隔绝。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一

冰冷的夜风猛地灌进来,让我狠狠打了个哆嗦。
门外是截然不同的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舞池里那种疯狂的热

和噪音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我下意识裹紧了身上单薄的羽绒服,总算逃出来了,心里稍微落定了一点。
可这地方……也太瘆

了。
远处宿舍楼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勉强照亮眼前。
这是一大片拆了一半的平房,到处是

墙烂瓦,黑黢黢的窗

像是怪兽的嘴。

枯的野

长得比

都高,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
空气里混着尘土、霉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腐败气味。
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学校南门这片要拆迁,是……是叫什么福龙帮的黑社会团伙在搞?
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宿舍楼的光就在那边,看着不算太远,应该能穿过去。
我赶紧加快脚步,高跟靴踩在碎石瓦砾上,

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崴了脚。
暖小圆啊暖小圆,你真是脑子被驴踢了,一个

跑来这种鬼地方找刺激,现在好了吧?
活该!
这

地方简直就是个迷宫,拐了好几个弯,眼前的景象还是差不多,都是些摇摇欲坠的

房子,黑


的门窗,感觉随时会蹿出点什么东西来。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我心里开始发毛了。
不对劲啊,怎么感觉离宿舍楼的光越来越远了?
刚才明明看着挺近的。
难道是绕反了?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脚步声和风吹过废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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