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

刺，但没问，怕触及她的痛处，只轻声道：“颖，起来换件衣服，咱俩出去走走吧，晃一整天。”

    她抬，眼神有些空，咬唇低声道：“我……有点累，不太想动。”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颖颖，就当陪我，外天气蛮好，散散心，咱俩好久没一起约会了。”我故意用恋时的语气，挤了个傻笑：“不许偷懒，不然我抱你出去。”

    她扑哧一笑，推了我一把：“老公，你还是那么幼稚。”她顿了顿，站起身，揉了揉眼睛：“好吧……听你的。”她从衣柜挑了件米

    色风衣，慢吞吞穿上，围巾松垮地搭在肩上，似大学时赶早课的模样。我心一暖，拉她到玄关，帮她扣好风衣扣子，低声道：“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她点点，嘴角微弯，如春芽初绽。

    城市的周带着慵懒，街边梧桐树叶泛黄，风一吹，落叶在行道上打旋，似在跳慢板舞。我们手牵手沿江边走，江风拂过，吹了颖颖的发，几缕贴在脸颊。我停下帮她把发别到耳后，她笑了下：老公，你嘛老盯着我呀？怪嗲的咯！

    ”

    “因为侬好看咯，怪我呀？”我学着大学时的语气，捏了捏她的脸。她扑哧一笑，推开我的手：“忒麻了，你还是那个直男。”她的笑声清脆，如老宿舍楼下风铃晃动。我拉着她往前走：“走，带你去吃午饭，那家小店现在还在，响油鳝丝你最。”

    我们找到那家老店，门脸旧得似未变，葱油香混着酱料的甜味扑鼻。颖颖点了份响油鳝丝和糖醋排骨，筷子夹了根鳝丝，眼睛一亮：“还是那个味！”她吃得认真，嘴角沾了点酱汁，舔了下没舔净。我拿纸巾帮她擦，她瞪我一眼，抢过纸巾自己擦，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可她的眼神弯弯，如大学时偷吃我薯片，笑我“小气”。我故意逗她：“还说不是小孩，酱汁都不擦净。”她哼了一声，踢了我一脚，笑得更开，如春花绽放。

    吃完，我们沿老街晃，街边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路过一家手工艺品店，颖颖被橱窗里一只陶瓷猫吸引，蹲下看半天，指着那只蓝眼睛的猫说：“这只像不像你？痴痴脑的。”我假装生气：“我哪傻了？明明是你，偷吃我零食还装无辜。”她咯咯笑，买下那只猫，塞我手里：“送你，纪念我们今天不吵架。”我捏着那只猫，凉滑的触感如她的笑，心暖如阳光。我拉她进店，挑了个陶瓷小兔，递给她：“那这个像你，害羞又闹。”她接过，脸红了下，低声道：“老公，你真会挑。”我们对视，笑了，仿若回到大学，她在宿舍楼下扔我一包薯片，喊：“林泽然，接好侬个夜饭！”

    下午，我们在江边找了家茶肆，木窗外江水缓缓流淌，店里飘着桂花茶的清香。我们点了壶茶，要了盘核桃酥，颖颖拈了块咬了一，碎屑掉在桌上，她赶紧用手接住，笑道：“老公，你看我多狼狈。”我会心微笑，帮她擦掉嘴角碎屑：“狼狈啥，这叫可。”她瞪我一眼，喝了茶，杯子挡住她的笑，似大学时偷喝我茶的模样。我故意拿块辣味蚕豆酥给她，她吃了一，皱眉：“林泽然，你故意的！”我笑：“谁让你不看清楚，

    辣椒也能提神。”她瞪我一眼，喝了茶，嘴角翘着忍着笑。

    傍晚，我们租了辆哈啰单车，沿滨江大道骑，江边柳树随风摇曳，空气混着水汽和香。她坐在后座，双手搂着我的腰，靠在我背上，哼着首老歌，声音轻如私语，像大学时在我自行车后座唱《小幸运》。我故意加速，她尖叫：“慢点！摔了怎么办！”我笑：“摔了就一起爬起来呗，就像以前那样。”她没说话，手抱得更紧，脸贴着我的背，风吹过，我闻到她发上的玫瑰香，如大学时她扑进我怀里的味道。我放慢速度，低声道：“颖颖，还记得你让我骑车带你去江边，结果你嫌我慢，抢着骑？”她哼了一声，笑：“那是侬技术差，差点儿撞树上咯！”我笑出声，心被回忆填满。

    夕阳沉地平线，我们停下单车，在江边长椅上坐下，静静看江面灯光如碎星闪烁。天空被灯光染成紫，江面映着对岸的霓虹，灯光如碎星浮在水上。颖颖靠在我肩上，手指勾着我的袖，低声道：“老公，今天像做梦，感觉……我们又回到从前。”我握住她的手，嗓音微哑：“颖颖，我想让你一直这样笑。”她点点，泪光在瞳孔颤抖：“老公，谢谢你……没放弃我。”我搂紧她，吻她，心微痛。我们没提小雅的提议，也没提那些糟心事，只是看着江水流淌，感受彼此的呼吸。

    周一的忙碌如水，将我们拉回现实。颖颖昨晚加班到夜，回来时眼底泛起红，低声说：“客户不肯签合同，烦死了。”我心疼得睡不着，我们就不能回到过去？

    周二晚上，客厅灯光柔和，空气弥漫着她常用的玫瑰香水。我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我和颖颖大学时的合照——她穿绿色连衣裙，扑进我怀里，笑得如苏州小巷般温婉。那时的我们，眼神只有彼此，没有秘密，没有裂痕。我们的关系缓和不少，似回到恋时的甜蜜。她会趁我不注意偷亲我的脸。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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