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

小雅，现在得小心保养，健身房先别去了，剧烈运动得停一停。”我顿了顿，强装轻松，“得多吃有营养的，汤、鱼汤什么的，身体养好，宝宝才能发育好。下次我给你烧点好吃的。”

    颖颖回过神，点点，声音如碎玉颤响：“对，小雅，你得注意休息，少熬夜，多吃水果，补点叶酸。”她说到一半，声音如弦断裂，停下来，吸一气，继续：“我……我回给你买点孕装，舒服点。”她笑了一下，泪水无声滑落脸颊，连忙低，手背抹过脸，如拭去脆弱的证据。我的心一阵抽痛，想拥她怀，手却僵在半空，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

    小雅的笑容顿了一下，眼神如湖水漾，扫过颖颖，又看了看我。她身体前倾，手轻搭桌沿，如抚琴弦，声音放软：“颖颖，我知道这对你不容易，谢谢你一直支持我。”她看向颖颖，眼里如星辰真诚，“我们是一家，你先做个好姨妈，等你工作稳定了，也跟泽然生个孩子，做个好妈妈。”她顿了顿，笑容如春风拂面，“到时候，两个宝宝可以作伴，一

    起长大，多好。”

    颖颖的低，泪光在眼角闪烁。她捂住嘴，发出低低的抽泣，如风中呜咽的琴弦，埋得更低，发如墨帘遮住半张脸。她努力想说话，声音断续如碎玉：“小雅，我……心如被暖流冲刷，忒感动哩。”她吸了气，抬起，强挤一笑，泪光在眼角闪烁，“我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我放下水杯，伸手想握她的手，掌心汗湿如，可她轻轻缩了一下，如惊鸟避触，低声：“我去洗碗。”她起身，端着盘子走向厨房，脚步急促如逃离，水龙哗哗响，掩盖她的抽泣如暗夜低声说。我想追过去，却如钉在椅上，喉咙涩如沙漠，负疚感如重石压心。我为小雅高兴，可颖颖的泪水让我觉得自己欠她太多，如背负一座倾塌的城。我想安慰她，却不知从何开，手掌摊开又握紧，如想抓住风却空空如也。

    小雅看向我，眼神如月光柔和，低声：“别多想，颖颖只是需要时间。”她起身，走过去拍了拍颖颖的肩膀，指尖轻触如抚琴：“颖颖，别忙了，碗让泽然洗。你坐着，跟我说说你最近忙什么，好不？”她笑着，声音如清泉流淌：“你这姨妈得给我出主意，孩子名字我还没想好呢。”

    颖颖背对我们，肩膀如柳枝颤抖，声音闷闷：“好，我……一会儿就来。”她没回，水龙的声音如雨倾泻。小雅走回沙发，朝我使了个眼色，如暗夜灯火示意勿急。我的心如水翻涌，颖颖的泪水，她的强颜欢笑，藏着我抓不住的幽暗。我她，想护她，可她的伤心如渊凝视，让我手足无措，只能坐在原地，盯着桌上的排骨，脑子如麻纠缠。

    转眼，颖颖出差三天，她说忙得没空多聊，可还是开了视频。我窝在沙发上，盯着她的脸，杏眼弯如新月，是那个拉我吃路边摊的孩。落地窗外天际线闪烁，映出颖颖眼底的疲惫。她穿着白色衬衫，领解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的浅影，发微湿，如墨丝浸润。

    “老公，侬那边还好唔好？加班辛苦勿辛苦呀？”她揉了揉眼睛，眼底疲惴如薄雾笼罩。屏幕一晃，李文娜闯进镜，穿着浴袍如云雾裹身，腰细得像画中仙，手里晃着红酒，笑如猫儿戏鼠：“颖姐，客户资料我弄好了，明天稳当！”她靠在床柜上，浴袍滑落，露出大腿白皙如玉，眼神扫过屏幕，如刀锋划向我。

    我的心跳如擂鼓漏拍，挤出一句：“李文娜也在啊？你们一起出差？”颖颖瞥了李文娜一眼，眼神如湖面微澜：“嗯，公司安排的，客户要她帮忙。她……挺给力的。”

    李文娜咯

    咯笑，酒杯轻晃，红唇勾起：“学长，颖姐现在是大明星，白天鹅项目后，客户抢着跟她签单！我就是打下手，学真本事！”她伸手搭在颖颖肩上，亲昵如闺蜜，眼神却如寒刃刺来。我想起那次舞会，她气得颖颖要死，现在她们好得像黏在一起？我强笑如蒙薄纱：“那挺好，你们搭档厉害。”

    颖颖抬起，语气如风过柳梢：“娜娜帮了我不少，客户那边……不好搞，她有办法。”李文娜得意：“颖姐太谦虚，又会设计，又懂策划，客户都没脾气！我跟她学着点。”她朝屏幕挤眼，如猫戏老鼠。我清嗓子：“嗯，她一直蛮要强的。”

    颖颖低没接话，空气如凝滞一瞬。李文娜突然说：“学长，颖姐忙得都没空想你，我得替你看着她！”她的笑声如铃铛敲心，我挤出笑：“麻烦你了。”这话如鱼刺卡喉，颖颖揉额：“老公，我得早睡，明天见客户。”她声音软下：“想你了，想吃你做的麻婆豆腐。”我的心如暖流冲刷，想说“我也想你”，可李文娜的笑如毒刺，卡住我的喉咙。

    挂断视频，屏幕黑了，如渊凝视。我瘫在沙发上，手机攥在手里，掌心汗湿如。脑子里全是李文娜的红唇、颖颖的疲惫。她怎么跟颖颖好得不得了？她们以前不对付，现在颖颖说她“给力”，李文娜笑得如闺蜜，这转变如急流翻涌，让我晕。李文娜靠着颖颖，如猫儿戏耍，是想通过她靠近我，还是……更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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