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肉便器使用十二年后

下。”

    “宗座，哥布林帝国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琴恩并非什么勇者。因此，仆建议尽快抓捕琴恩，把她献还给哥布林，作为我们与它们建的诚意……宗座！请小心点。”

    牧师很担心教皇起身时会不小心绊到自己的长袍然后滚下台阶。

    “呐，如果早点知道琴恩不是勇者，也不用牺牲一整支骑士团了。”

    教皇走到柜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蜂蜜水，“如果要查她的下落，可以从她身边的下手。噢，她很久以前举荐的那个骑士，还活着吧。”

    “是，宗座，诺亚-席勒现在是帕罗雅佳尔伯爵麾下的下级骑士，驻守在卡莱德斯城，没有封地。据布道所说，他去往卡莱德斯后终浑浑噩噩，沉迷赌博，染上瘾，已经和废没区别了。至于琴恩的学生安瑟，我们依旧在寻找。上一次有见到她时，她在卡莱德斯流和卖身。”

    教皇回到王座上坐下，“很好，很好。琴恩大抵也没有其他什么相近的了，她的未婚妻我记得已经嫁给尔迪了吧。真是可怜。除此之外她似乎没有家在生了……对吧。”

    “是，宗座。特米尼小镇所有都没有活下来。因此，没有知晓琴恩的出身。”

    “唉，说起琴恩的父亲，老琴恩，还真是唏嘘呢。”

    教皇漫不经心地说着，

    稚的童声让这些话语变得诡异了起来，“把琴恩夫吊死的画面，直到现在我依旧会偶然想起。看着妻子在面前被吊死而面无表，老琴恩不愧一代屠龙者之名，直到最后也没用说一句话。”

    “如果那一晚没有把他处死，恐怕他很快会找到办法把我杀了。”

    “英雄的眼泪哪……”教皇长长吐出一气，微微眯起了眼睛，“当特米尼陷火海，传说中的屠龙者竟然流泪了，呵呵。”

    求你们对小哭包好一点。无论他是不是圣子，你们都没有杀他的必要。我的血脉，还没有不堪到要断绝罢。

    老琴恩的声音还回在教皇的脑海中。

    他穿着偶素的布衣，露出一个凄苦的笑容。

    接着，两鬓斑白的屠龙者，背靠那柄三十年前斩杀了北境巨龙的英雄之剑，在居民的惨叫中和小镇化作灰烬。

    ……

    ……

    鲜血，不断从喉咙涌出。

    诺亚从地上艰难地爬起，看向落地镜。

    他摸索着抓到了自己匕首的刀柄，疼痛让他咒骂出声。

    再不止血就会死。

    他一边吐血一边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

    该死的卖身，竟然袭击自己还抢了自己的钱。

    红砖楼里此时已经没了，诺亚一瘸一拐，在沉重的呼吸声中向教堂走去。

    视野似乎随时都会变黑，如果在这里晕过去……

    他十死无生。

    等他终于来到教堂，他有气无力地敲响大门。

    莫卡耶看到诺亚时并不惊讶。他认得这个骑士，因为诺亚经常往院跑，他总能在教堂窗看到他路过。

    “席勒大，发生甚么事了？”

    莫卡耶赶紧把对方搀扶到圣桌上躺好，然后拿来圣水准备给他消毒。

    诺亚已经没多少力气讲话了，嘟哝着吐出几个字，“他妈的……卖身……”

    “啊。”

    诺亚虽然沉迷酒色但身形壮硕，通格斗，怎么会被卖身搞成这样？

    等等。

    莫卡耶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突然想起没多久前洛蒂亚说的‘路过的骑士’。

    这个描述，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的骑士只有诺亚一个。

    “席勒大刚刚是不是在那边的小巷里……？”

    “妈的，你怎么知道的，老家伙。是的，好吧，那些是贱民……”

    被圣水短暂吊

    住一条命的诺亚断断续续地喋喋不休起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是你看到了？”

    “没什么。”

    莫卡耶摇摇，动作慢了下来，“席勒大，其实有在找你。你来的正是时候。”

    “找我？”

    诺亚抬起，脸上挂满迷茫。

    自从他被从王都踢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城市，他就和所有没了联系。毕竟一个在边境地区的下级骑士，还不如王都里的治安官有价值。

    很快，一个从教堂的黑暗中走出，除下了兜帽。

    “许久未见，席勒大。”

    男微微一笑，“教皇还有提起你的名字。”

    “你是……？”

    “无名无姓，光明神的仆从之一罢了。可否请您到二楼一叙？”

    布道把手按在诺亚的胸，金光和低喃凭空四溢，充斥着整个教堂。

    莫卡耶跪倒在地上，虔诚地祷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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