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刺耳的笑声,消失在贴满大红囍字的婚房门后。
“砰!”门关上了。
紧接着,那扇门内,传来了让我彻底坠

地狱的声音。
布料被撕扯的“嘶啦”声清晰刺耳,伴随着王富贵粗鄙的

笑:“骚货,穿这么厚实

嘛?让老爷好好疼疼你的大

子!”
“啊……老爷……轻点……”那是姜姨的声音!婉转,娇媚,带着一丝喘息,却不再是痛苦和抗拒,而是……迎合?是她!这声音我曾在浴室那蚀骨的缠绵中听过,如今却用在了仇

身上!
“嗯啊??……老爷??……”姜姨的娇喘带着哭腔,却分明掺杂着令我心碎的媚意。
“噗叽——噗叽——噗叽——!”

体猛烈撞击的声音,沉重而

靡,如同打桩,带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每一次撞击都像砸在我的心上。
“齁哦哦哦??……好爽??……要被老爷顶穿了??……呜啊啊啊??——!!!”姜姨的

叫一声高过一声,婉转,高亢,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放

和极致的欢愉?!那声音穿透门板,在寂静的院子里回

。
“齁哦哦哦哦哦??去了??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
极致的屈辱、背叛感和滔天的恨意彻底将我淹没。胯下那根被婚鞋套住的


,在门内那放

的

叫声中,在无边的羞耻和愤怒下,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呃——!”我脖颈后仰,身体绷紧如弓弦,一

灼热的白浊猛地从马眼


而出,尽数

在了
胯下那象征纯洁的婚鞋内壁!冰凉黏腻的


顺着鞋筒流下,滴落在尘土里,带来


骨髓的羞耻和绝望。
门内的动静并未停歇,王富贵那畜生仿佛有着无穷的

力,喘息声、拍打声、姜姨越来越放

的呻吟和迎合的撞击声,断断续续,

织成最下流的地狱乐章,整整持续了一夜。
当晨光如同冰冷的耳光抽打在我脸上时,院门“吱呀”一声再次被推开。
王富贵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满面红光。他身后,姜姨含

脉脉地紧跟着他。
她脸上还残留着纵欲后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尽是挥之不去的妩媚春

,走起路来腰肢款摆,丰

摇曳,那

被彻底开发后的熟媚风

扑面而来,看得我


舌燥,心如刀绞。
她看到了我,目光在我赤

、污秽、胯下还挂着那只沾满我


的红色婚鞋的狼狈模样上停留了一瞬,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

绪,快得难以捕捉,她走到王富贵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王富贵眯着眼,带着胜利者的施舍姿态点了点

。
姜姨这才朝我走来。她身上还带着昨夜疯狂的痕迹和

欲的气息,她走到我面前,抬手解开了吊着我的绳索。
噗通!
我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浑身散架般疼痛。
“小枫,”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距离感,那份愧疚也显得如此轻描淡写,“你走吧。趁着老爷……还没改变主意。”
我挣扎着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姜姨……那……那我们的约定呢?!你说过……报仇之后……就做我的妻子……”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

影。她的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彻底

碎了我最后一丝希望:
“那些……就当做戏言,忘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认命?“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强调,又似乎是在说服自己:“把我忘了。现在……赶紧走。”
说完,她不再看我,决然地转过身,扭动着那被红纱和丝袜包裹的、熟透了的诱

胴体,走回了王富贵身边,王富贵得意地搂住她的腰肢,肥手在她仅着薄纱的丰

上重重捏了一把。姜姨的身体顺从地依偎过去,没有半分抗拒。
王富贵搂着他的“新娘子”,带着满足的狂笑,转身离开。
门,在我眼前缓缓关上。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行尸走

,拖着伤痕累累、披着一块

布的身体,踉跄着,凭着最后一点本能,离开了这座吞噬了我一切的王府。
不知走了多久,衣衫褴褛,满身尘土和

涸的血迹、

斑,终于,我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坐落在半山腰的双层木屋,晨光穿过松柏,洒在青瓦上,一切仿佛还是旧

模样。
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内寂静无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那独特的、混合着兰蔻与体香的温暖气息。
只是,再也没有那个会在晨光中慵懒倚在檀木椅上的素白身影,再也没有那个会温柔责备我“进门要敲门”的清冷嗓音,再也没有那个会为我拭去嘴角饭粒的纤细指尖。
我颓然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环顾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空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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