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的学姐被调教成母驴，我却只能默默窥屏

历了快十年还悬而未决，似乎再揪着也没什么意义了——说难听点，当年齐老爷子会没有细细查过？估计连方圆几里的都拔了一圈毛。可沉默还是想自己看看——因为他是一个记者，他不相信失真的信息。

    但是江跳跳答应得很爽快，踩着“啪嗒啪嗒”的字

    拖就回了寝室，大约过了十分钟，换了一身行，就提着一个跟她差不多高黑色的大行李箱下了楼。

    “走啊。”她理所当然地说道，彷佛这趟临时的泰国之旅是她自己提出的一般。

    于是就这样，沉默被这个执行力满分的孩拉上了车，甚至连机票都是车上订的。直到稀里糊涂下了飞机后，他才有了一点来到泰国的实感。

    “爬山去！”只见他被江跳跳连根拔起，两风风火火一个大跳，钻进了路边的计程车。

    ……

    可是已经过了快十年了，哪怕有什么残留的证据，也都被时间丢进了垃圾桶里。

    我们一无所获，只是在素贴山腰的素贴寺里，发现了一张挂在祈福墙上的老旧黄纸。上面的字很斯文，写着“吾有成，诸事顺遂”八字小行。这位爸爸，直到自己去世前的半个小时，还在寺庙里为自己的儿祈福，希望她的未来前程似锦。

    捏着这一张小小的签条，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注意到字迹有些模糊，那是被水开了一些墨痕又重新风后的产物——有对着这张纸，流过眼泪。

    我脑海里似乎浮现出学姐呆呆看着这张黄皮纸的样子，像是一只小脏松鼠，它找不到自己存了一个秋季的松果去哪里了，难过地站在枝对着空空如也的树发呆。我嘴里泛起一丝苦涩。

    所有不合时宜的死亡，只会给在乎的带来切的苦痛。

    江跳跳拿着手机凑近，跟我说道：“我们要去警署局看看，当时现场的照片都在那里留档。”

    我愣了一下：“泰国警方不会同意让我们查阅的——”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只见江跳跳拿着手机冲我挥舞道，看着我促狭地笑：

    “泰国警方不会，那泰国的警察呢？”

    她搓了搓手，比出一个钱的手势，可我却只觉得她像一只小果蝇。

    ……

    凌晨一点，清迈警局。

    就这样，我和江跳跳以一种极为荒诞但似乎也非常有效的方式进了警局。泰国的警署执勤室里只有两个执勤的警察，他们正在打扑克，我定睛一看，居然还是余姚扑克。其中一个毛警察贴心地帮我打开了档案室里的灯，另一位则帮忙把一旁的梯子支了起来。

    他们的归档一团糟，以至于我不得不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当年的档案袋，从这个档案袋的绳子缠绕处有细微的磨损，可以想象这些年应该也被翻阅了一遍又一遍——被我们这样的不速之客。

    打开档案袋，我仔细地翻阅起来。江跳跳在一旁百无聊赖，骑在梯子上玩手机。

    “清迈府警察总局·刑事案件档案……立案时间：2018年5月13……案件类型：非正常死亡……姓名：齐空仁……案发地点：清迈素贴山罂粟崖，坐标18.5563n……尸体位置：崖底石堆，距崖顶垂直高度约73米，尸体呈仰卧状，手上手持一台屏幕碎裂的phn13，经判断是由死者重伤状态下取出，可能为重要线索……死因：颅骨碎骨折伴随内脏裂……初步判断：系意外坠崖而亡，不排除为痕迹……”

    泰国警方把案件重心放到了手机上，派出了许多电脑方面的专家对手机进行送检。不止是泰方，连同齐家也一起做了好几次的数据拷贝，把手机内的信息进行一次又一次地复核拆解——但所有都一无所获，除了一些必要的商业聊天资料，似乎里面并没有什么秘辛。

    就这样子，整个调查陷了僵局，齐空仁的事故最后被定为了意外坠亡。显然这样一个答案无法让所有满意，尤其是齐老爷子。老子固执地认为这是一场商业谋杀，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最喜欢的大儿子就这么身死客乡。于是他不遗余力地发起一次次调查，从公家到私侦探，从合法的到似乎有些灰色的地带……

    可仍然一无所获，甚至不知道是否有那么一只手，在山崖旁推了一把齐空仁。那天是水灯节，小半个清迈的都聚集在了素贴山，那么大的流量，查者有心都无从查起。

    我曾经听有说过，太重重义的不适合掌管权力，因为实在太伤神了。从齐天宏给自己的儿子起的名字挨个从“仁义礼”往下排，就能从中窥出一二。似乎从齐空仁身死之后，浮华便开始一路走下坡路了——因为老爷子的身子也一不如一。就像朱标死后，朱元璋也进了生命的倒计时一般。老来丧子的打击实在太大，尤其还是三兄弟中他最喜欢的那个知书达理的大儿子。

    齐空仁是一个温柔的儿子，温柔的丈夫，温柔的父亲，温柔的商。尽管温柔对于商来说并不是什么褒义词，他有时显得太过保守和犹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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