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

安致意，＂你真是捡到宝了。＂

    宋今安微笑着接受恭维，桌下的手却一直放在木锦大腿上，时不时用力捏一下，像是在宣示主权。

    回家路上，黑色轿车后座，宋今安已经解开了木锦的礼服肩带。＂梁看你的眼神，＂他咬着她的锁骨低语，＂让我想当众你。＂

    木锦轻喘着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司机...＂

    ＂他受过训练，不会回。＂宋今安已经撩起她的裙摆。

    就在这时，木锦的手机震动起来。保母张婶的名字跳跃在屏幕上。

    ＂可能是锦之...＂木锦试图去拿手机。

    宋今安抢先一步按了拒接：＂如果是急事，她会打给我。＂

    他的吻封住了木锦所有的抗议。当车子驶宋宅车库时，木锦的内裤已经湿透，宋今安的西裤拉链也早已拉开。

    他们几乎是一路纠缠着进卧室。宋今安将她压在门上，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另一只手探她的体内。＂这么湿，＂他喘息着，＂是不是整个晚宴都在想这个？＂

    木锦无法否认。即使她的心思偶尔飘向儿，身体却依然忠实地回应着丈夫的挑逗。当宋今安进她时，她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们的激烈得像一场搏斗。宋今安似乎特别兴奋，变换了三个姿势仍不满足。木锦的膝盖磨得发红，却在第四次高来临时忘乎所以地尖叫出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婴儿尖锐的哭声。

    木锦瞬间僵住：＂锦之在哭...＂

    宋今安按住她的腰，继续冲刺：＂别管。＂

    ＂可是...＂

    ＂张婶会处理。＂他咬住她的肩膀

    ，强迫她专注于正在发生的事。

    木锦试图分散注意力，但儿的哭声像一根针，刺穿的迷雾。她突然想起今早保母问她要不要试着换尿布时的表——那种混合了怜悯和轻蔑的眼神。

    宋今安在她体内释放时，锦之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木锦立刻推开他，随手抓了件睡袍冲向婴儿房。

    张婶正抱着满脸通红的锦之来回走动，脸上写满疲惫。＂可能是肠绞痛，＂她看到木锦，明显松了气，＂一直哭不停...＂

    木锦伸手接过儿。小家伙在她怀里扭动，哭得满脸泪水。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抱住自己的儿，而不是礼节的短暂拥抱。

    ＂要这样拍背。＂张婶示范着。

    木锦笨拙地模仿，却意外发现锦之的哭声减弱了。小家伙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她看。那一瞬间，木锦感到胸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有突然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认得你的味道。＂张婶笑着说。

    门传来脚步声。宋今安穿着睡袍站在那里，发还带着后的凌，表却冷若冰霜。＂张婶，你该下班了。＂他命令道。

    保母离开后，宋今安走近，低审视哭累后昏昏欲睡的儿。＂她打扰了我们。＂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

    木锦抱紧锦之：＂她是我们的儿，不是什么打扰。＂

    宋今安挑眉，显然注意到了她语气中的防御。＂明天我让事部再找两个夜班保母。＂他伸手想碰婴儿，却在半空中停住，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木锦突然意识到——这是宋今安第一次在非社场合主动接近儿。她小心翼翼地将锦之递过去：＂抱抱她。＂

    宋今安的表有一瞬间的动摇。他僵硬地接过婴儿，手臂姿势像是捧着某种易物品。锦之在他怀里扭动几下，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安静下来。

    木锦看到宋今安眼中闪过一丝惊奇。＂她...＂他的声音罕见地不确定，＂很轻。＂

    ＂因为她是婴儿。＂木锦忍不住微笑。

    宋今安低看着儿，眉微蹙。就在这时，锦之突然抓住他睡袍的一根带子，发出含糊的咕噜声。宋今安僵住了，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定身。

    木锦屏住呼吸，见证着这个奇异的时刻——冷酷无的宋今安，被她不足两个月的儿用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彻底击中。

    但这脆弱的一刻转瞬即逝。宋今安很快

    将锦之放回婴儿床，恢复平常的冷峻：＂该睡觉了。＂他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木锦在婴儿床边多停留了一会儿，看着儿安详的睡脸。当她回到卧室时，宋今安已经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处理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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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规则（h）

    ＂明天你有技巧课，＂他也不抬地说，＂新老师从本请来的，专攻绳艺。＂

    木锦站在床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违和感。他们刚刚经历了一个微妙而重要的时刻，而他却若无其事地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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