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

他总是这样，总能用最准的方式刺穿她的防御。流产后的那个夜晚，景以舟抱着她说“我们还会有孩子”，而她在他睡着后吞了半瓶安眠药。

    “真是感的故事。”她挣开他的手，酒在胃里燃烧，“可惜我对烈士结过敏。”

    景以舟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她脊椎发凉。“我买回了戒指。”他将它放在吧台上，金属碰撞大理石的声音清脆得像子弹上膛，“花了比原价高七倍的价钱——多讽刺，我们的婚姻在拍卖场上反而更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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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 疯了（h）

    叶竹溪抓起戒指扔向窗外。它划出一道银色弧线，消失在纽约的雨夜里。“满意了？”她挑衅地抬，却被景以舟眼中的风雨震住。

    下一秒，她被按在落地窗上，冰冷的玻璃贴着露的背部。景以舟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粗糙的绷带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

    “你疯了？”她挣扎着去抓他的伤臂，却听见他闷哼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当她扭动时，部无意间蹭过他早已硬热的欲望。

    景以舟用完好那只手扯开她的丝质衬衫，钮扣弹飞的声音像微型炸。“从你流掉我们的孩子那天起，”他的牙齿咬上她肩胛骨，“我们就都疯了。”

    叶竹溪的反驳被突然侵的手指截断。两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进她体内，指节弯曲按压敏感点，熟练得令愤怒。她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漏出，却在

    第三根手指加时失控地弓起背。

    “湿成这样，”景以舟抽出手指，将晶亮的体抹在她锁骨上，“你的体比你诚实多了。”

    叶竹溪反手抓住他的发，强迫他直视自己：“那就别废话，我。”她挑衅地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像某种宣战。

    景以舟的瞳孔扩张成漆黑的渊。他单手抱起她扔在沙发上，在叶竹溪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时，二十公分的灼热已经抵在她。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直接捅到最处。

    “啊——！”叶竹溪的指甲陷他背肌，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这个角度让他的狠狠碾过子宫，那里两个月前才经历过刮宫手术的器械。旧伤被撞击的痛楚诡异地加剧了快感，她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立刻感受到体内的器又胀大一圈。

    景以舟掐着她的腰开始冲刺，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再整根没。沙发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体拍打的靡声响。“说啊，”他喘着粗气咬她耳垂，“说你在拍卖戒指时有没有想起我们的婚礼？”

    叶竹溪在颠簸中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那天她穿着鱼尾婚纱，他在誓词环节突然哽咽——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景以舟流泪。

    “没有！”她尖叫着否认，却在下一秒被翻转成跪姿。景以舟从后方扣住她双手，以近乎羞辱的角度进，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

    “骗子。”他俯身舔她脊椎的凹陷，胯下的撞击却更加凶猛，“你高时会不自觉抓左手无名指——那里本来该有戒指。”

    叶竹溪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如水般涌来，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撕成两半——一半沈溺于体的欢愉，一半在记忆的泥沼中挣扎。当景以舟的手绕到前方掐住她喉咙时，高像闪电般劈中她，她颤抖着出大量，浸湿了两合处。

    景以舟在她收缩最剧烈时，滚烫的灌最处。这违背了他们这半年来的默契——流产后他从不内，彷佛某种无声的惩罚。

    “...避孕药。”叶竹溪在余韵中勉强开。

    景以舟慢慢退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不用了，”他的声音突然疲惫，“刚果的叛军子弹打穿了我左侧输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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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9) 坏死

    浴室的水声停止时，叶竹溪已经换好新的套装。她站在窗前看着晨光中的曼哈顿，指尖无

    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

    景以舟走出来时已经剃净胡渣，换上她让准备的衬衫西裤，只有手臂上的绷带提醒着昨夜的真实。他捡起地上的手机，萤幕显示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都来自战地医院。

    “我订了下午回刚果的航班。”他也不抬地说。

    叶竹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多么典型的景以舟式选择——即使在纽约最豪华的套房里，他的心思依然在万里之外的难民营。这种该死的圣结曾经是她最也最恨的特质。

    “你的伤需要缝合。”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不象话，“我认识纽约长老会医院的外科主任。”

    景以舟终于抬看她，眼神复杂：“不必了，那边的孩子等不起。”他顿了顿，“戒指的事...就这样吧。”

    叶竹溪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愤怒。他总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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