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确实有失察之责,但绝没有参与...”
“失察?”叶竹溪轻声重复,突然将一迭照片甩在桌上,“那您每周和财务总监在高尔夫球场密谈,也是在失察吗?”
照片上,陈董事正将一个厚信封塞给财务总监。老

脸色瞬间灰败,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瘫在椅子上。
“叶总!”李董事突然站起来,“我们愿意退还所有不当得利,请看在多年

分上...”
“

分?”叶竹溪冷笑,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李叔,您儿子在伦敦买的那栋豪宅,是用什么钱付的首付?”
宴会厅陷

死寂,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叶竹溪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全额赔偿进

公司账户。否则...”她点了点平板电脑,“这些证据会出现在廉政公署的办公桌上。”
离开宴会厅时,小林快步跟上:“叶总,陈董事的秘书刚才塞给我一张支票,说是私

补偿...”
“记

公司账户,注明其他收

。”叶竹溪按下电梯按钮,“通知

力资源部,明天开始新加坡公司全面换血。”
回到套房,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权力是种奇妙的东西,使用时令

战栗,过后却只剩空虚。叶竹溪倒了杯威士忌,站在窗前一

饮尽,任由酒

灼烧喉咙。
手机再次震动,是景以舟发来的照片——他已经在机场候机,照片里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登机牌。叶竹溪放大图片,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们只在正式场合才戴婚戒,显然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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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柔软(h)
她回复:“记得带洗漱用品,酒店的不够好。”
景以舟秒回:“带了,还带了你喜欢的那款润滑剂。”
叶竹溪差点被第二

威士忌呛到。这个男

总能用最简单的话语击碎她

心维持的冷静面具。她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钮扣,突然觉得套房空调温度调得太高。
凌晨两点,叶竹溪刚洗完澡,门铃响起。透过猫眼,她看到景以舟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白衬衫领

敞开,露出锁骨处的凹陷。她刚打开门,就被他一把搂住腰按在墙上,带着夜间凉意的唇覆了上来。
“想你了。”景以舟在她唇间低语,行李箱还倒在门外走廊。他的吻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她睡袍的腰带。
叶竹溪喘息着推开他:“先洗澡...”
“飞机上洗过了。”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检查看看?”
她被扔在n 的床中央,景以舟单膝跪上床垫,扯开领带。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他结实的腰线。叶竹溪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钮扣,露出锻炼得当的胸腹肌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新加坡的事处理完了?”景以舟俯身撑在她上方,指尖描绘她的唇形。
叶竹溪点

,伸手解开他的皮带:“三个董事退位,十二

被起诉。”
“真厉害。”他轻笑,任由她抽走皮带,“那现在...换我来审判叶总?”
她还未来得及回应,景以舟已经低

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舌尖绕着

尖打转。叶竹溪弓起身子,手指


他发间。半年来的

体磨合让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用什么力度吸吮会让她颤抖,她也清楚抓他后背哪块肌

会让他失控。
“转过去。”景以舟突然命令,声音沙哑得不象话。
叶竹溪顺从地翻身,跪趴在床中央。她听见润滑剂瓶盖打开的声响,接着是他带着凉意的指尖探

她腿间。一根手指先试探

地进

,然后是第二根,指节弯曲按压那处敏感点时,她忍不住将脸埋进羽绒枕

里闷哼。
“别躲。”景以舟抽出手指,将她翻回来,20公分的硬挺抵在湿热


,“看着我。”
他缓缓进

,两

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叶竹溪双腿环住他

瘦的腰,指甲陷

他肩膀肌

。这个角度进得极

,每一次顶

都像要撞碎她的理智。
“说,
今天在董事会上...”景以舟突然停下,汗珠从他下

滴落在她锁骨,“有没有想我?”
叶竹溪难耐地扭动腰肢:“别停...”
“回答问题。”他恶劣地后撤,只留顶端在体内。
“...有。”她妥协地呻吟,在他重新填满她时尖叫出声。
景以舟的冲撞越来越快,床

撞击墙壁的节奏如同她的心跳。当高

来临时,叶竹溪眼前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他滚烫的释放和耳边沙哑的喘息:“竹溪...”
余韵中,他轻吻她汗湿的额

,两


迭的胸膛感受着彼此未平的心跳。叶竹溪闭上眼睛,突然希望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没有叶氏集团,没有英国计划,只有这个拥抱真实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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