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

，指尖触到一根黑色的短发——景以舟留下的痕迹。

    床柜上的电子钟显示七点十五分。叶竹溪撑起身体，腰间的酸胀感立刻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三场，从浴室到卧室再到客厅沙发，景以舟像要将她拆吃腹般不知疲倦。最后一次他从背后进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20公分的器顶到子宫的压迫感，让她哭喊着达到高。

    手机震动起来，父亲的讯息跳出来：“九点董事会，别迟到。”叶竹溪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景以舟的公寓装了全屋地暖，这在台北的初冬显得格外奢侈。她走向衣帽间，发现自己带来的衣物已经被整齐挂好，连内衣都按颜色分类摆放。

    “变态的控制狂。”她轻声骂道，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厨房里飘来咖啡香。叶竹溪循着气味走去，看见中岛上摆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黑咖啡，旁边是两片涂好油的全麦吐司。咖啡杯下压着一张便条纸，上面是景以舟潦的字迹：“别空腹喝咖啡。”

    她拿起纸条，指腹摩挲着纸张边缘。这不像景以舟会做的事——他从不留字条，更不会准备早餐。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向来简单粗：，争执，偶尔换商业报，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

    叶竹溪咬了一吐司，油在舌尖融化，甜度恰到好处。她打开手机，发现景以舟在凌晨五点

    四十五分给她发了讯息：“急诊手术，钥匙在玄关。”

    这条讯息读起来像某种密码——他允许她独自留在他的领地，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说明问题。叶竹溪放下手机，啜饮一咖啡。景以舟煮咖啡的手艺一流，苦中带甘，像极了他这个。

    二十分钟后，叶竹溪穿戴整齐站在玄关。她选了一套蓝色的nr qun套装，搭配hrn uun的尖高跟鞋，完美符合叶氏集团继承的身份。临走前，她注意到玄关镜子旁多了一个相框——那是她和景以舟大学毕业时的合照，两都穿着学士服，她的靠在他肩上，笑容灿烂得刺眼。

    叶竹溪伸手将相框面朝下扣在柜子上。回忆是最危险的东西，尤其是当你明知道结局已定的时候。

    叶氏大厦42楼的董事会议室里，空气彷佛凝固了。叶竹溪坐在长桌尽，父亲的右手边，面前摊开着林氏药业的财务报表。林诚坐在对面，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睛却冷得像蛇。

    “叶小姐年轻有为，但医疗产业需要的是专业，不是资本游戏。”林诚的声音滑腻如油，手指轻敲桌面，“药品委员会不能因为叶氏的压力就降低标准。”

    叶竹溪慢条斯理地合上文件夹，指甲上的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林董事说得对，专业确实重要。”她按下遥控器，投影幕降下来，“所以我们来看看真正的专业数据。”

    萤幕上显示出一组临床试验结果，数据曲线异常完美。林诚的脸色变了，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这是林氏在印尼进行的n-307试验，有效率达到92%，远超行业平均水平。”叶竹溪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有趣的是，同一时期在新加坡进行的相同试验，有效率只有58%。”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骚动。几位董事换着眼神，有开始翻阅面前的资料。

    林诚猛地站起来：“这是商业机密！你从哪里——”

    “坐下，林董事。”叶竹溪父亲低沉的声音切断了他的咆哮，“让竹溪说完。”

    叶竹溪按下另一个按键，画面切换到一组病患照片。“更奇怪的是，印尼试验组的三十名患者，有十七在六个月后病恶化。”她放大其中一张照片，“这位u士，试验前是幼稚园老师，现在需要全天候氧气治疗。”

    林诚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叶竹溪知道他在计算——这些资料一旦公开，

    林氏不仅会失去药品委员会的席位，更可能面临国际医药协会的调查。

    “当然，数据解读有很多角度。”叶竹溪突然关掉投影，微笑着环视众，“也许只是统计误差，或者地区差异。药品委员会下周的表决，相信各位会做出专业判断。”

    会议结束后，林诚在电梯拦住她。“你想要什么？”他低声质问，香水味混杂着汗水的酸臭。

    叶竹溪调整了一下珍珠耳环，确保录音笔能清晰收录。“我以为我们目标一致，林董事。”她假装困惑地皱眉，“提升台湾医疗品质，不是吗？”

    电梯门打开，她优雅地迈，留下林诚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叶竹溪拿出手机，给景以舟发了条讯息：“搞定。今晚庆祝？”

    景以舟没有立刻回复。她想象他正在手术室，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术刀，全神贯注地拯救某个陌生的生命。那种专注的神总让她着迷，就像他进她身体时一样——彷佛世界上只剩下这一件事值得他全力以赴。

    景以舟的公寓漆黑一片。叶竹溪输密码推开门，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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