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低级趣味

在那种感觉里，你会怎么样。

    白蕊：大概是一种度上瘾，不吃不喝自我毁灭的状态？

    李忘摸了一下白蕊的，赞许地道：没错，当奖励不再是奖励，快感就会和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再自律的，也会愈发频繁地去触发这个开关，直到最后，什么也做不了，明知被它控了，但还是要忍不住去

    按，最后失去所有常识与意识，和小白鼠一样，自己把自己按死。

    白蕊：所以就非得要不快乐，难过，沮丧，怨恨，愤怒，绝望吗？

    李忘：也许是的，可能本质还是一种斯德哥尔摩？苦多了，甜才尤其甜，天天鱼翅漱漱，那鱼翅就和漱水一样了，把糖当饭吃，迟早糖尿病吧。

    白蕊扑哧一声，道：但是怎么判断，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还是我先剥夺属于你的，再施舍给你呢？

    李忘：所以这就是我在怀疑的，你说的前者当然好，接近理想世界，但我想后者才是现实世界吧，只要是被统治的，多多少少就要被剥夺一些什么，有很多苦难，悲惨，令不忍卒读的故事，我们都看过，起码我认为这些事是不能也不值得歌颂的，宣扬苦难，其实就是不承认自己的义务，你可以正视它，用无滤镜的眼光去平视它，但是你不能说，苦难好，苦难，那说这种话的，自己苦不苦呢？就好像古惑仔里，喊给我砍死他的，自己上不上呢？当然是不上的，那你不上，你喊我上，你让我苦啊，我不。你么。

    白蕊：当然不啊。但我可能会喜欢去鼓动。

    李忘：所以你也是个坏坯。

    白蕊一咬在李忘手上，又轻轻舔。

    白蕊：我才不是坏坯。

    李忘：嘿嘿，小白！上！咬死他们！

    白蕊又嗷呜一咬在李忘手上。

    夜，今晚没有月亮，窗外漆黑一片，气温适度，19度，两身上还有一些汗，触碰到的时候，有一阵冰凉，过一会，又觉得暖。

    0030恍惚

    看了看时间，快两点了，李忘让白蕊去冲了个澡，别的不方便给白蕊换，恤倒是多，白蕊挑了一件自己喜欢的，内裤晚上的时候就脱了一直放包里，白蕊一晚上基本都是下面光着的，只是刚才在嘴里塞了会，洗完继续穿就是了，白蕊洗完澡，裹着浴巾，抱了李忘一会，才拖拖拉拉去房间，打开房门，白蕊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房间内依稀可见裹在被子里的袁宿，怕惊醒袁宿，李忘低吻了白蕊一下，少才笑嘻嘻进房，关门。

    坐回沙发，对着白蕊玩到一半暂停的游戏画面发了会呆，站起来倒了一杯酒，关掉主机，电视，让自己陷黑暗中，拿了耳机，按了播放键，是《赛勒斯的》。

    “我愿能以后/捉紧你的手/到没世外/一起拥抱永久...共你约定新世界抱紧/如这隽永气氛/如幻象偏偏最真/共你渡每一秒似永生”

    喝一酒，身子躺进沙发里，想到今天这一天的事，有些不真实的感觉，首先，自己聊了一年多的pp好友，小变态，白蕊，是袁宿儿，这件事，就很不像真的，像那种无脑男网络小说，一切发生太似乎故事中的巧合，不像现实中的产生，可是它偏偏发生在现实世界，发生也就算了，还这样毫无变数地顺利，内个谁说过，如果一个、一件事好得不像真的，那么它就不是真的，可是，这怎能不是真的？

    手指还能想起白蕊身体的触感，房，下体，脖子，脸颊，上还沾着少道分泌出的体，眼睛还能看到少放在椅子上的包，鼻子还能闻到白蕊刚用过的浴巾味道，如果听力灵敏，相信也可以听到少睡眠时的呼吸，眼耳鼻手都能证明这些是真的，除非这个世界已被证明是一场大型的模拟，可是如果到了这时候，那李忘自然是也不是李忘，白蕊亦非白蕊，那自然没有任何必要去在意真假，因为本生就不存在。

    又喝一，想这件事会如何收场，李忘觉得大概率是小姑娘觉得乏味了之后，就会直接再找有意思的，这两年，见过不少白蕊这个年纪的，所谓00后，给李忘的一个感觉就是，也快，恨也快，不更快，能维持24小时已经能让李忘刮目相看，倒不是说怀疑什么，李忘相信白蕊表现出的是她真正想表现的，真正的少是不屑伪装的，真正的少都类似王家卫电影里的，简单、复杂、自我赋予高度意义，随的吻说敏感的心事，但少始终是少，时代速度太快了，一天八百个推送，两千个等你观看的视频，十个新鲜出炉的词语，手机里就有一个眼花缭的天国，一旦到某个点上自然会觉得无我有，自然会认为，那些更好，这当然没什么问题，自然要成长，要去向往、追求更好的层次。

    自嘲想一想，像自己这样烂泥扶不上墙，只想着打打游戏看看电影做做，幽居在室内还觉得没有问题的，又有几个？所以李忘从未要他接受自己这一套，来去自由，来就尽兴游玩，去就不发一言，没有谁够好，谁不够好，一切都有额度时限，没有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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