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

写满强势与锋利。

    十二年，他们终于学会在彼此的世界里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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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 十谈（h）

    司遥站在衣帽间里，指尖划过一排排高订套装，最终停在最角落那件黑色丝质衬衫上。这是方闻钰的，去年冬天他落在她公寓，后来索就挂进她的衣柜。她拎起衣领，鼻尖贴上布料，还能闻到一丝残留的雪松气息——他惯用的古龙水，混着淡淡的烟味。

    “选好了没？”方闻钰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懒散中带着催促。

    她将衬衫挂回去，随手抽了件v领针织裙：“急什么？”

    “飞机不等，方太太。”他倚在门框上，衬衫袖挽到手肘，露出手腕上那支p phpp，表盘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司遥冷笑：“谁准你叫的？”

    “昨晚你高的时候，可是答应得很爽快。”他走过来，手指勾住她睡裙肩带，轻轻一扯，露出锁骨上鲜红的吻痕。

    她拍开他的手：“戒指都没看到，承诺不算数。”

    方闻钰低笑，忽然从袋掏出一个蓝色绒盒，单膝跪地。盒盖弹开，十克拉的钻石在晨光中折出冷冽的火彩，戒托是极简的铂金，内侧刻着两名字的缩写——.y. & ..，2009-2021。

    “现在能叫方太太了？”他挑眉。

    司遥盯着那枚戒指，胸微微发紧。十二年前他们在伦敦初尝禁果，十二年后他们在上海互许终身，中间隔着无数次争吵、冷战、复合，像两条纠缠不休的曲线，终于在此刻汇。

    她伸手，方闻钰却突然合上盒子。

    “等旅行回来再戴。”他站起身，顺势将她压在衣柜门上，膝盖顶进她腿间，“这十天，我们先把过去十二年的份补齐。”

    私飞机降落在三亚时，正午的阳光灼得皮肤发烫。方闻钰搂着司遥的腰走下舷梯，她戴着墨镜，短裙下双腿修长，脚踝上还留着他今早咬出的齿痕。

    “方总，车已经备好了。”酒店管家恭敬地递上钥匙。

    方闻钰接过，随手塞了张小费：“这十天别来打扰。”

    管家识趣地退开。

    别墅建在悬崖边，无边泳池与海平面连成一线，卧室整面落地窗正对落。司遥刚放下行李，就被方闻钰从背后抱住。他咬着她耳垂，手掌已经探进裙底，指尖触到一片湿热。

    “这么急？”她反手勾住他脖颈。

    “十二年，你说我急不急？”他将她压在落地窗上，膝盖分开她的腿，西

    装裤布料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细的皮肤。窗外是悬崖与海，偶有海鸟掠过，彷佛下一秒就会撞见这场旖旎。

    司遥喘息着解他皮带，金属扣碰撞声清脆。方闻钰的器早已硬得发疼，20公分的粗长完全勃起时青筋虬结，顶端渗出的体沾湿她掌心。她故意用指甲刮过铃，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咒。

    “遥遥，”他掐着她的腰转过来，让她面对窗外，“自己看着。”

    镜面般的玻璃映出两迭的身影——他从背后进时，她仰起，脖颈线条绷紧如天鹅。这个角度进得极，她甚至能看清自己小腹被顶出的细微隆起。方闻钰一只手揉捏她的尖，另一只手按在玻璃上，与她十指相扣。

    “说，”他重重顶弄，嗓音沙哑，“这十二年有没有别？”

    司遥咬唇不语，被他掐着蒂强制高，腿心剧烈痉挛绞紧他。方闻钰闷哼着在里面，滚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没有，”她终于开，转身直视他的眼睛，“从来只有你。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傍晚他们躺在泳池边，香槟杯凝着水珠。司遥趴在方闻钰胸，指尖划过他腹肌上的抓痕：“你爸妈知道我们来旅行吗？”

    “嗯，”他抚摸她湿漉漉的发尾，“我姐还问要不要帮你预约婚前检查。”

    司遥笑出声：“温羽姐还是这么周到。”

    方闻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泳池水波漾，打湿两缠的身体：“司遥。”

    “嗯？”

    “明天开始，”他低吻她锁骨，“我们把这十二年没做够的，全都做一遍。”

    远处海天一色，夕阳沉水面，像一颗融化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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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 第二天

    三亚的晨光穿透纱帘，洒在凌的床单上。司遥睁开眼时，方闻钰已经醒了，正撑着看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她散落的发丝。

    “早，方太太。”他嗓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司遥眯起眼，抬脚踹他：“再叫就滚下去。”

    方闻钰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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