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

了趟，见了教授。”他顿了顿，补充，“经济系的。”

    司遥心跳漏了一拍，

    脸上却不动声色：“所以？”

    方闻钰转看她，眼神复杂：“所以，我申请了明年换。”

    雨声骤然放大。司遥握紧伞柄，指节发白。

    “恭喜。”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不象话。

    方闻钰盯着她，突然笑了：“你就没别的话要说？”

    司遥抬眸，直视他的眼睛：“你想听什么？求你别走？还是祝你前程似锦？”

    方闻钰眼神一暗，猛地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旁边无的巷子。雨水顺着伞沿滑落，他的呼吸灼热，视着她：“司遥，你到底在怕什么？”

    司遥冷笑：“我怕？”她甩开他的手，“我怕的是有连自己的未来都要别决定！”

    方闻钰瞳孔一缩，拳狠狠砸在她耳边的墙上：“那你呢？你的未来里有我吗？”

    司遥呼吸一滞，胸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她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方闻钰退后一步，眼神彻底冷下来：“算了。”他转身走雨中，背影很快被雨幕吞没。

    司遥站在原地，伞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像是无声的眼泪。

    夜，司遥坐在书桌前，笔电萤幕亮着，显示着的申请页面。她盯着“提”按钮，指尖悬在触控板上，久久未动。

    楼下传来开门声，方闻钰的脚步声经过她的房门，短暂停顿，又继续走向他自己的房间。

    司遥闭上眼，吸一气，终于点下“提”。

    萤幕闪烁，跳出确认讯息：“您的申请已成功送出。”

    窗外，雨仍在下。泰晤士河的水无声上涨，淹没了所有未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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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体温（h）

    一年后。

    方闻钰的房门没锁。司遥推门时闻到浓烈的威士忌气息，月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将他半的背脊照得像块冷玉。他背对着门坐在床沿，肩胛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手里捏着一张皱的纸。

    “的r？”她反手带上门，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纸张在他指间发出细碎声响。“你不也拿到了？”他没回，喉结在影里滚动，“经济系，正适合你这种于算计的。”

    司遥踩着他的影子走近，睡袍下??扫过地板上散落的衣物。她看见他手边放着半杯琥珀色体，冰块已经融化，杯壁凝着水

    珠。床柜上躺着一本翻开的《国富论》，页边密密麻麻的笔记像某种无声的抗议。

    “我们非得这样说话？”她伸手去拿酒杯，指尖刚触到杯壁就被他扣住手腕。

    方闻钰终于转过。月光下他的瞳孔黑得惊，眼下泛着酒催出的薄红。“那该怎么说？”他拇指摩挲她腕内跳动的脉搏，“恭喜你如愿以偿？还是谢谢你这三年来的体温？”

    司遥猛地抽手，酒泼洒在亚麻床单上，晕开色痕迹。她揪住他汗湿的发根他仰，膝盖压进床垫时碰到个硬物——他的手机亮着萤幕，是和姐姐的对话框，最后一条写着“爸希望你毕业立刻回国”。

    “真可笑。”她冷笑着跨坐到他腿上，睡袍敞开的缝隙露出大片肌肤，“你骂我于算计，自己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方闻钰的眼神骤然变了。他掐着她的腰翻身将压进床褥，酒渍立刻浸透她后背的丝质衣料。湿凉触感激得司遥一颤，随即被滚烫的唇舌封住惊呼。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焦苦，他犬齿刮过她下唇时尝到铁锈味，手掌已经扯开腰带探腿心。

    “我没勇气？”他喘息着扯下自己的睡裤，勃发的器拍在她小腹上，“那现在是谁在犯贱？”

    司遥曲腿蹭过他绷紧的腰侧，指甲陷进他后背：“互相折磨也算同流合污的一种？”

    方闻钰低吼一声撞进来，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凶狠抽送。床撞在墙上发出规律闷响，司遥在颠簸中看见那张r飘落在地，墨迹被酒晕染成模糊的蓝。快感像水漫过脊椎，她咬着他肩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却在他拇指按上蒂时溃不成军。

    “叫出来。”他咬着她耳垂提速，每次顶弄都带出黏腻水声，“让楼下那些绅士淑听听，司家大小姐是怎么被软的。”

    司遥弓起身体高时，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长长血痕。方闻钰闷哼着在处，混着前次的残留从她腿间溢出，在床单上洇开更的印记。

    他们维持着合姿势喘息，汗水和酒味在空气中发酵。方闻钰先动了，抽离时带出的体滴在r上，正好模糊了“nn”那个词。

    “我改选了政治经济学。”他突然说，手指梳开她黏在颈侧的发丝，“教授说这个方向适合进国际组织。”

    司遥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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