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

狠踩下的牛津鞋底。

    化学实验室的排风扇嗡嗡作响。司遥盯着滴定管里下降的面，后腰还残存着午休时被压在更衣室门板上的触感。方闻钰在隔壁作台配制硫酸铜溶，实验袍袖露出她今早抓挠的红痕。

    “司同学，你的沉淀颜色不对

    。”化学老师皱眉查看她的锥形瓶，“专注些。”

    她低称是，余光瞥见方闻钰正用试管夹朝她比下流手势。玻璃器皿碰撞声中，他突然用中文低语：“放学后实验台，试试你说的‘酸碱中和反应py’？”

    司遥面不改色往笔记本写公式，桌下却伸脚碾他球鞋。当她故意碰倒装满氨水的烧杯时，方闻钰不得不冲去开窗，而她终于能专心记录数据——直到发现他留在她笔记本边缘的潦字迹：

    “今晚在你里面写作业，体换那种。”

    华灯初上时，司遥正在书房修改方闻钰漏百出的商业案例分析。男孩湿漉漉的脑袋从她腿间抬起，舌尖还勾着一丝银线。

    “重点错了，”她屈膝顶他胸，红笔圈出报告里的谬误，“波特五力模型要结合????”

    方闻钰突然将她抱上书桌，论文散落如雪片。他扯开衬衫露出肩线，那上面有她动时咬出的月牙印：“不如你言传身教？”

    当他握着她手在平板电脑画供需曲线时，茎正从后方缓慢挤她身体。司遥咬唇忍住呻吟，萤幕上的直线却还是画出颤抖的波峰。

    “专心。”方闻钰啃着她耳骨低笑，胯部却恶劣地往处顶，“还是说????”他忽然抽出器，转而将震动跳蛋压上她腿心，“司老师需要教具辅助？”

    司遥反手扇他大腿，却在下一秒被翻转成面对面姿势。方闻钰托着她瓣上下套弄，壮腰身映着笔电蓝光，汗珠沿着腹肌线条滴在她小腹。

    “看着我高。”他命令道，指尖掐着她下强迫对视。司遥在灭顶快感中看清他眼底的自己——发丝散，目光灼亮，像未被驯服的幼兽。

    灌子宫时，书架上的牛津词典正翻开“y”词条。方闻钰舔去她颈侧汗珠，突然轻笑：“知道吗？你高时的表????”他抵着她额吐出热气，“和解出难题时一模一样。”

    司遥踹开他翻身下桌，却在捡起散落的论文时微微勾唇。窗外泰晤士河闪着碎银般的光，而他们将在欲望与野心的激流中，继续这种危险又甜美的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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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临界点（h）

    转眼间，两年过去。

    司遥站在淋浴间里，热水冲刷过她紧实的腰线，水珠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带走方闻钰今早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镜子蒙着一层雾气，她伸手抹开，对上自己那双

    冷静而锐利的眼睛——这双眼在课堂上能准拆解经济模型的漏，在辩论赛上能得对手哑无言，却唯独在方闻钰身下溃不成军。

    “再不出来，上学要迟到了。”门外传来方闻钰懒洋洋的声音，伴随书包拉链被拉上的声响。

    司遥关掉水龙，扯过浴巾裹住身体，推开门时，方闻钰正倚在门框边，手里转着她的钢笔，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露的肩颈。

    “看够了？”她挑眉，伸手去拿钢笔，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往怀里一带。

    “不够。”他低，鼻尖蹭过她湿漉的发丝，呼吸灼热地贴在她耳边，“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洗完澡的样子，都像在勾引我？”

    司遥冷笑，膝盖往上一顶，方闻钰敏捷地侧身闪开，却还是被她挣脱。她走向衣柜，抽出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灰色百褶裙，背对着他换上。

    “今天放学后有模拟法庭的最后彩排，别又像上次一样迟到。”她系上领结，语气不容置疑。

    方闻钰哼笑，走到她身后，手指缠上她一绺半的发丝，轻轻拉扯：“那得看你表现。”

    “表现？”司遥回，眼神锋利得像刀，“我昨天才帮你改完那篇漏百出的经济学论文，你还想怎样？”

    他低笑，手掌贴上她的后腰，缓缓下滑，直到指尖陷裙??边缘的肌肤：“你知道的。”

    司遥眯起眼，突然转身，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扯近。两的呼吸缠，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敢在模拟法庭上搞砸，今晚就别想碰我。”

    方闻钰盯着她，眼底燃起危险的火光。他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去，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直到她呼吸紊才松开。

    “成。”他舔了舔嘴角，笑得放肆，“但要是我们赢了，你得让我在法官席上你。”

    司遥甩开他，拎起书包往外走，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做梦。”

    学校的走廊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司遥快步走向经济学教室，方闻钰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时不时招惹路过的同学，惹来几声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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