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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高的岁主英白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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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高的岁主英白拉多(下)(第12/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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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了多少眼泪和水。

    她只知道,自己被贯穿着,被撞击着,被填满着。

    时间,是什么?

    英白拉多不知道。对她而言,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它不再是升月落,不再是四季更迭。它变成了一种单调的、永恒的节拍——“啪、啪、啪”,那是主的,撞击她身体的声音。每一次撞击,就是一秒。每一次,就是一分。每一次高,就是……一个世纪。

    她彻底沉沦了。沉沦在这片由她自己的体、泪水和汗水汇聚而成的、温暖的、粘稠的海洋里。她像一艘失去了航向的、败的小船,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名为“快感”的狂涛中,无助地、起起伏伏。

    高的涛,一波接着一波,从未停歇。它们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霸道,每一次都将她高高地、抛起,让她在那眩晕的、失重的巅峰,瞥见一片空白的、神圣的天堂。然后,又毫不留地,将她狠狠地、摔下,让她坠那片由痉挛和抽搐组成的、无尽的渊。

    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大脑,像一台被反复格式化的、可怜的机器,里面所有的数据,都被清空了。岁主的尊严?对漂泊者的恋?被侵犯的羞耻?对未来的恐惧?所有的一切,所有那些曾经构筑了“英白拉多”这个存在的、复杂的、矛盾的感,都已经被这永无止境的、毁灭

    的快感,给彻底地、冲刷净了。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本能。被填满的本能,被撞击的本能,迎接高的本能。

    她那张美丽的、沾满了泪水与水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任何痛苦或羞耻的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迷的、呆滞的、幸福的微笑。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只是痴痴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繁复的壁画,仿佛能从那神魔战的景象中,看到自己此刻正在经历的、神圣的仪式。

    她的中,开始断断续续地、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些碎的、不成句的、的胡言语。

    “啊……主……好厉害……好大的…………”

    “嗯……英白拉多的……小……要被……主的……坏掉了……”

    “不行了……又要……又要高了……啊啊啊……”

    “英白拉多的身体……是主的……小是主的……子也是……全部……都是主的……”

    “请……主……用更多的…………来净化……这个……的身体……”

    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用最污秽的语言,吟诵着对神的赞歌。她像一个坏掉的八音盒,在反复地、播放着那几句固定的、靡的曲调。

    她的意识,就在这连绵不绝的、毁天灭地的绝顶高中,被反复地、冲刷着,研磨着,溶解着。

    每一次高,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死亡。她的神,被一点点地、剥离。她的记忆,被一片片地、撕碎。她的自我,被一寸寸地、瓦解。

    直到最后,连“英白拉多”这个格本身,都仿佛被彻底地、溶解在了这片由欲望和快感组成的、滚烫的、粘稠的狂涛之中。

    她不再是岁主。她不再是英白拉多。

    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只会张开双腿,迎接主的容器。一个只会挺起腰肢,祈求更猛烈撞击的容器。一个只会哭喊着高,渴望被主的填满的、完美的、神圣的……便器。

    那具躺在祭台上的、雪白的、不断起伏的、水泛滥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它,是主的祭坛。

    是主的……玩具。

    是主,最忠诚的、永不背叛的、只会为他一水的……母马。

    当第一缕、灰败的黎明之光,透过净化室高处的彩色玻璃,艰难地、挤进这片污秽的空间时,那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疯狂的“净化”仪式,终于,迎来了尾声。

    大

    主教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无数个小时的、滚烫的,在最后一次、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击后,终于,不再动弹。

    “啵……”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声响。他抽出了自己的。那根沾满了她体和血丝的、疲软下来的器官,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彻底麻木的,缓缓地、退了出去。随着他的离开,一温热的、混合着他和她的、白浊的体,从她那无法合拢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石台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虚感。一种被填满了太久之后,突然被掏空的、冰冷的、绝望的空虚。这空虚,甚至比那持续了一夜的、毁灭的快感,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的、烂的偶,瘫软在那张冰冷的石台上,一动不动。她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听到,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的声音。那是布料摩擦的、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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