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作家和他的情人

，「我帮你抽一下煤气罐，也用不着

    你要反复感谢我啊。我就算闪了腰，你也买了镇痛膏给我了，凭什么就当跟我象

    熟一般？再说，你也不年轻不漂亮，真讨厌！」

    好象并不理会禺铭的表变化，拉住他的车把，挺神秘的样子说：「那

    个捞是个怪！」

    广州统称讲普通话的为「捞」，有排外的含义。

    禺铭推了车要走，又说：「你知道他找了几个脱了衣服给他画画吗？

    真是伤风败俗！」

    这话使禺铭来兴趣了，赶紧问：「什么样的？你怎么知道？」

    一脸的不屑：「晦，我是他的邻居，能不知道？我们这一带的，全都

    知道！那三个，我看不是好东西，一定是做这个的。」

    她用手做了个啄米的姿势，而广东称为「」。

    「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有两个长得不错，另一个稍差些。那天我亲眼看着他

    的朋友带她们走上去的，她们这么生面，又神色发慌，肯定有古怪，我正想报警，

    后来又看到很多上去，拿着相机，其中有一个是我亲戚家的孩子，是当记者的。

    我想有当记者的上去，该不会什么坏事吧，所以也就算了。后来我问清楚了，

    原来她们是脱了衣服给那个捞画画，还说是什么艺术。唉呀呀，有这样的艺术

    吗？」

    禺铭问：「后来你还有没有见过那些子？」

    「见是没见过了，要天天见，哪还得了！」

    他看她也不会说出什么新鲜的有价值的见闻了，便推车要走。还是拉住

    他，又惊奇又纳闷的问：「靓仔哥，我看你又靓仔又斯文一定是很有文化的，哎，

    公安局怎么不拉他呢？」「拉谁啊？」他一时未反应过来。

    「拉那个捞啊？他让那些的脱了衣服给他画画，不是搞流氓吗？」

    他苦笑了，顿时想起当年刘海粟开设了体体写生课后，走到大街上被

    吐水。

    「噗」地他的脸感到被吐。

    旁边有叫一声，便颠着大房跑向那，咯吱咯吱的笑声如同放喇叭。

    禺铭赶紧骑上车走，只觉得脸上黏着唾痒痒的。前面来了两辆逆行的单车，

    一对小嘻笑着边骑车边打玩，你在我的脸摸，我往你的脸打。禺铭连连摇铃

    铛，可他们似乎视他为透明。他们撞到跟前来了，禺铭急忙朝一边摆车。

    他撞到骑楼一根柱子处，几乎摔倒，好在反应快捷双脚叉到地上稳住。

    那对小嘻哈笑着，禺铭想骂一顿，他们已远去。

    「今天两次遇到那个该死的大房，真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