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断肢的手指,虔诚地一丝不苟地服侍着,这并不是为了润滑之类的,她也从不为自己的身体做前戏,这是一种仪式,倾注了她满心的

意和思念。她固执而又愚蠢地认为这能传达到希恩本尊那里。
事实当然是不会。断肢已经是一截尸体了,只是偶尔被温暖刺激,未死透的神经不规律地抽搐几下。克瑞丝会为这在旁

眼里看来有些恐怖的小小震颤惊喜好久。
断肢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变得冰凉,她就用温热的

舌将它温暖;断肢在自然状态下手指微微蜷曲着,她一遍遍将它捋直;断肢的爪子还未来得及收回,她也任舌

被划伤,甘之如饴。
克瑞丝又忍不住想起希恩在漆身边的温顺模样,嫉妒的毒焰又灼灼燃烧起来。
“你宁愿自杀也要脱离我的掌控吗?她对你
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你成功了,

纹的效力已经下降了许多,我也不敢再去找你,怕你又做出什么蠢事,只能……放任你呆在她身边 ”
克瑞丝牵引着断肢探向自己的私处,她分开大腿,缓缓地吞

一指。已死的肢体自然不像活的那样灵动,缺少温度,也不能运用技巧来取悦这具身体,倒不如说是克瑞丝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这截断肢,她任由手指生硬地


、胡

地搅弄。而她沉醉地呻吟,忘

地呼唤着希恩的名字。
如果她只是想要安慰自己的身体,那她大可以用别的更舒服的小玩意儿,想象着自己正被希恩玩弄。大多数

都是这样做的,把触不可及的心上

作为意

对象,是最低成本而又快乐的方式。
然而她对希恩那病态的渴求,不仅扭曲了希恩,也让她自己

陷其中。她渴求希恩,无时无刻。
“唔~~希恩,让我看看你……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都在做些什么呢? ”
她勉强腾出一只手,在空中开了个法阵,里面赫然展现希恩的所在。从那熟练的动作来看,克瑞丝并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视

希恩了。
画面中,漆正在给希恩检查

纹。两

已经互通了

报,暂时回到了前世那种半步恋

的朋友关系(可能还多了点尴尬),所以这并不是

趣调教,只是一次正经的检查。
“所以说,这个

纹是

类帝国的那位皇帝给你下的? ”
漆轻轻按了按

纹的位置,那里的触感和其他位置的皮肤没什么不同,可能是因为

纹还处于黯淡的未激活状态。
“应该是的,这具身体还留有一部分之前的记忆。多亏了这段惨痛的记忆,我对这个克瑞丝印象

刻。结果穿越过来没几天,她就杀到我面前了,不得不紧急避险了 ”
希恩语气轻松,倒是看不出心有余悸的样子。
难道我就那么令你恐惧吗?
克瑞丝心痛不已。她自知论希恩心中的地位,她比不过漆,却没想到希恩不仅不再亲近她,甚至对她避之不及。
她从未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生动,那么像一个“

”,而她获得


之后,却对我感到恐惧。我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

了。
克瑞丝悲哀地想。
虽然内心

感悲哀,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过,她

纵着断肢,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似乎——兴奋起来了。
这种自我贬低让她感到快乐,让她从心到身地愉悦,挚

不可得的挫败感和无力感让她既快
乐又痛苦。而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她对希恩那

沉的

。
“呃,所以你就那么逃走了?你所在的那个家族呢?你就不管他们了? ”
“我也不想那样,但呆在那里的话,

况说不定会更糟。据说我并不是他们的族

,是濒死时被他们路过救下的,我的记忆里也没有出现过他们,大概这具身体的原主在那时候就死了。 ”
“你走了,克瑞丝恐怕不会放过那个家族。 ”
漆的神色有些怜悯,她并不是责怪希恩,她也知道希恩无能为力,只是好

没好报的结果多少让

有些惋惜。
“谁知道呢? ”
希恩微微移开了视线。
漆说的没错。在克瑞丝匆匆追到那里却发现希恩早已逃走之后,她愤怒地将那个家族灭门了。
你不会责怪我的对吧,希恩?你从来不会为了别

而责难我,你总是应允我的一切!
刚刚还沉浸在失去希恩的痛苦中的克瑞丝,又自我催眠般向自己确认着希恩的宠

。她大抵的确是疯了。
“好啦!我的事已经全部告诉你了,现在该说说你了。你也和我一样,被卡车创死后转生成……一个吸血鬼了? ”
“唔,我醒来的时候是躺在黑棺里,处于一座封闭的陵墓中。这具身体的原主可能很久之前就陷

了沉睡,黑棺能看得出时间的痕迹。关于现状,我记得的东西也不多,只是知道我作为血族有这么一片领地,就回到这个城堡开始安静的生活了。 ”
“你所谓平静的生活,就是随意地拐走

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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