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 校花小曼

 在那些靠近、依偎、对视的瞬间，有时我会觉得，小曼的感里除了对我单纯的喜欢，对是青春期的探索之外，她的靠近里，有一层悄无声息的急切感，像是在用某种方式拿回什么——一些她曾被剥夺过的、错过的、没来得及握住的东西。

    她笑着靠过来、轻轻挽着我的手、或是在夜短信里忽然问我“你是不是还喜欢我”，这些举动都带着一点不安，又带着一点掌控的试探。像是在对抗一种潜意识里的失重感，渴望通过主动去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感和选择。

    她不是在讨好，也不是在索取，她只是在用属于她自己的方式，把“亲密”这件事从伤害里拖出来，重新命名成温

    柔。她每一次看着我眼神发亮的样子，都像是在确认——不是那段记忆了，而是她现在可以自己选择的、净的、属于她的亲密。

    我曾在心理学的书籍上读到过，经历过创伤的，有时会通过主动寻求行为来重新获得对身体的掌控感。这种心理机制复杂而矛盾——既是对创伤的反抗，也可能成为新的枷锁。看着小曼刚才在我怀中既热又带着几分执着的模样，我知道这里面除了纯粹的意，对青春的好奇，还有少许潜意识里想要证明自己"被需要"的渴望。她的指尖曾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像是害怕我会突然消失；她的吻里带着几分急切，仿佛在确认什么。我回应着她的每一次靠近，却在心里暗暗担忧——我不愿她将自我价值与吸引力捆绑，不愿她误以为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获得与安全感。

    神经科学的研究也指出，创伤可能改变大脑中多胺等物质的分泌模式。快感带来的神经递质冲击，有时会成为逃避痛苦的感出。我注意到小曼在亲密时那种近乎贪恋的神，像是沙漠旅遇见绿洲。这让我既心疼又忧虑——我担心她对产生依赖，会成为她应对创伤的唯一方式。于是我在每次缠绵后都格外注意与她的感联结。会握着她的手聊到夜，会在清晨为她准备吃的早餐，会在她发呆时轻轻拥住她而非直接亲吻。我想让她明白，我们的关系远不止于体——她值得被，仅仅因为她是她。我要用千万个温柔的常告诉她：被不需要条件，你的存在本身就已足够美好。

    并且我才刚高中毕业——血气方刚、年轻力壮，可谓是羊虎。可是……不知道哪一方才是羊啊？

    ******

    高考成绩放榜那天，小曼稳定发挥，被市的一所985名校录取。而我拼尽全力，终于挤进了市本地一所还算可以的一本大学。

    虽然要面临异地恋的考验，但我们谁都没太担心。小曼说："反正高铁四个小时就能到。"我笑着揉她的发："那你可得准备好校园卡，我要吃遍你们食堂。"

    转眼开学第一周，小曼刚结束一天的军训。那天视频通话到凌晨一点多，她晒黑的脸颊在手机屏幕里格外明显。

    "累死了..."她趴在宿舍床上小声抱怨，"明天还要六点集合。"

    "快去洗澡吧。"我看着视频里她困得直揉眼睛。

    "嗯，澡堂这个点应该没了。"她伸了个懒腰，"晚安啦。"

    "晚安。"

    我听着视频那拖鞋啪嗒啪嗒远去

    的声响，忽然觉得这一千两百公里的距离，也不过是翻个身就能抵达的梦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