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殇

：“三更天，兽园枯井。”

    “娘咧…祖宗显灵了？”他哆嗦着扒开褶，抠出一颗沾满粪污的留影石，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臭气熏得他自己都呕了一声。

    月爬过树梢，兽园枯井冒出森森寒气，井四周的枯上结了一层白霜。叶洛月裹着白斗篷，仙姿如冰雕般立在井边，月光在她脸上投下冷冽的影，眉梢却隐隐透着一丝躁意。五步开外，牛三狗跪在冻土上，抖得像筛糠，脑门砰砰磕在井沿，溅起几粒碎石，尿骚味混着汗酸直冲她的鼻尖，刺得她皱了皱眉。

    “听令。”她的声音如冰珠坠地，冷得能冻住空气，“张嘴。”

    一颗铜钱大的黑药丸弹进牛三狗喉咙，苦腥味像炸开的毒囊，瞬间冲散了他嘴里的酸臭。他的裤裆猛地一胀，蔫的棍像被点燃的火把，硬得绷裂了裤缝，布料嘶啦一声撕开，露出紫黑的身，青筋突，像是随时要炸开。

    “此药激你元阳。”叶洛月别过脸，斗篷领子遮住她发烫的耳根，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待会…本座需饮…饮那元。”后半句细若蚊鸣，井沿的苔藓仿佛都听不到一丝颤音。牛三狗裤裆顶起一座小山，布条挂在身上摇摇欲坠，他瞪着眼，嘴角抽搐：“仙、仙子要喝…俺那脏玩意儿…”

    “放肆！”她指尖一挥，罡风如鞭抽下，牛三狗滚了三圈，脸撞在井壁上，鼻血混着泥水淌了一地，“再出污言，诛你魂魄！”

    子时正中，枯井底的寒气压得肺管子像被冰手攥紧。叶洛月解开斗篷，铺在青石上，月光漏下，勾勒出她胸前起伏的曲线，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影子在

    石面上晃动，像在低语某种禁忌的邀请。牛三狗跪在腥臭的冰水里，大腿根肿得发亮，皮肤绷得像要裂开，脓混着血丝顺着腿根淌下，滴进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出来了吗？”她的嗓音清冷，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在压抑某种绪。

    牛三狗抖得牙齿磕得咯咯响：“还…还差一点火候…”他的手在裤裆里摸，污垢的指甲刮过紫红的，疼得他倒吸一凉气，“嘶…俺的冻得麻了，硬是动不了…”

    “废物！”叶洛月并指掐诀，一缕寒气如蛇般钻进他裤裆，直刺根。

    “嗷——！”牛三狗捂着裆蹦，裤子彻底炸开，黑红的布而出，怒张，出一白烟，腥气浓得像刀子割鼻。他腰眼一抽，腿软得差点栽进水里，“仙子…这、这太猛了…”

    “端好！”她将白玉碗塞进他血糊糊的爪子，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翻。牛三狗刚捧稳碗，棱猛地一哆嗦——

    啪叽！

    第一浓浆砸在碗沿，黏稠的白溅开，几滴飞到叶洛月玉簪的尖端，在月光下晃悠悠地垂落，擦过她的唇，留下湿热的痕迹。她喉一紧，强忍住反胃的冲动，脖筋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脏东西，收稳了！”

    牛三狗抖得像风中的布，指抠着碗沿，声音发颤：“流…流出来了，仙子…”

    她青筋起的手猛地夺过碗，指尖抹过簪尖的，闭眼往舌尖一杵。“呃…”酸腥的味道像毒般炸开，冲得她脚趾在靴子里卷屈，舌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井壁苔藓缝里的留影石亮起幽光，记录下她微颤的唇角。

    “跪直！”碗沿砸上牛三狗的天灵盖，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把…把这碗续满！”她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怒意，掩盖不住的羞愤让她的脸颊泛起薄红。

    牛三狗的棍抖得像筛子：“仙子，抬抬手…俺的冻得抽筋了，不出来…”

    她的玉笋五指猛张，裹住那紫黑的身，狠狠一攥，冰冷的指尖触到滚烫的皮，烫得她掌心一颤。“娘哎——！”牛三狗腰眼像过电般拱起，嘴里出一声嚎叫，腥臭的汗珠顺着额滴进水里。

    噗嗤！噗嗤！

    热浆如脓包炸裂，半空，带着腥甜的味道砸在碗里，溅得她手腕上一片黏腻。叶洛月猛闭眼，仰将碗凑近唇边，朱唇抿成细缝，强迫自己吞下那腥咸的体。啪嗒！ 一滴浓拍在她下唇上，滑进嘴角，咸腥味糊满

    腔，胃里残留的丹药直顶嗓子眼，她咬紧牙关，喉咕噜一声，硬生生咽下。

    留影石死死咬住画面：

    珠沾在她翘唇上，汗珠顺着她颤抖的额角滑落，混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仙子脸上，腮帮子咬出青棱，脖颈的筋脉像要崩断，羞愤与决绝织。

    “继续！”她的娇叱掺着呜咽，声音在井底回，像刀锋划过冰面。足尖猛踹牛三狗腿根的瘤，靴面擦过他的皮肤，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动啊，废物！”

    棱蹭过她绣鞋的绸面，猛地弹跳，青筋鼓得像要炸开。“嗷…仙子，俺…俺要炸了！”他嘶吼着，腰身一挺，滋—— 一道箭直而出，穿进她半张的檀。舌下意识裹着腥水打卷，咕咚一声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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