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有染

汗味，无声地堵死了我的前路。他们穿着松垮变形的廉价恤，发染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

    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廉价而刺目的色彩。

    为首的那个叼着半截快要燃尽的烟，烟的红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他眯缝着眼，目光像黏腻的爬虫，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最终牢牢钉在我因恐惧而急促起伏的胸，以及那条在昏黄路灯下泛着诡异冷光的冰蓝色裙子上。

    “穿这么骚，”另一个矮个子龇着牙嘿嘿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腿，落在裙摆飘动的边缘，“大晚上出来晃，等哥哥们呢？”那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像腐烂水果散发的甜腻气味。

    纯粹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从脚底直冲顶。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上身后冰冷粗糙的砖墙。双手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攥住裙摆两侧，徒劳地试图将轻薄的丝绸向下拉扯，妄图遮住腿间那致命的秘密。可这动作，在对方眼里，只显得更加欲盖弥彰，更加……撩。

    “我……我只是去买东西……”挤出来的声音轻的几乎无法被听清，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碎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在这个充满雄荷尔蒙的狭窄空间里，我这刻意拔高的假音显得如此刺耳、如此不堪一击。

    喉结在紧绷的皮肤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属于男的生理特征此刻像一个致命的烙印，烫得我几乎窒息。羞耻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处。为了取悦他而心描画的妆容，此刻只感觉像一层厚厚的、令作呕的面具。

    “买东西？”为首的混混嗤笑一声，往前近一步。那混杂着劣质烟、汗和某种食物馊味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我作呕。他歪着，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逡巡，带着一种恶意的审视。

    “买什么啊？让哥哥们看看？”他那只肮脏的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目标明确地朝着我死死攥着裙摆的手抓来，动作粗鲁而充满占有欲！

    就在他那布满污垢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冰凉的手背皮肤时——

    “嗡——！”

    一狂的、毁灭的震动毫无预兆地，从我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脆弱的地带猛烈炸开！

    那枚蛰伏在我体内的东西一下子动了起来。不再是我自己走动时不自觉地摩擦，不再是隐晦的威胁，而是直接、蛮横的都动起来，而且幅度越来越大！如同高压电流猛地贯穿脊髓，又像一把高速旋转的钝器，疯狂地、不讲道理地撞击菊里敏感的神经丛！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撕裂般哭腔的惊叫根本无法控制地冲了我

    的喉咙！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一僵！双腿在求生本能和剧烈的感官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整个如同通了高压电，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震动是如此霸道！如此！它穿透丝绸，穿透内衬，穿透皮肤和肌，直接作用在最核心的神经末梢上。一蛮横到令晕眩的、混合着尖锐痛楚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岩浆，混合着滔天的羞耻海啸，瞬间席卷全身！冰蓝色的丝绸裙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痉挛和夹紧动作，在大腿根部勾勒出无法掩饰的、如同活物般疯狂起伏的廓！那震动的源露无遗！

    三个混混的动作和脸上的猥琐瞬间凝固了。

    为首的那个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副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下流笑容瞬间冻结、碎裂，被纯粹的惊愕和一种发现新奇猎物般的、更加贪婪的兴奋所取代。

    “卧槽？！”矮个子混混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死死钉在我裙下大腿根部那剧烈抖动的区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赤的下流探究。“你他妈……裙子下面藏了什么玩意儿？响得跟个马达似的！抖成这样？！”他声音拔高，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亢奋。

    巨大的羞耻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几乎要把它捏！脸颊滚烫如同被投熔炉，连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我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瞬间在腔里弥漫开来，拼命想控制住这该死的、无法停止的身体颤抖，想抵挡住那震动带来的、一波波几乎要冲垮理智堤坝的快感洪流。眼泪在眼眶里疯狂聚集、打转，视线一片模糊。他！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还是街角某个监控的后面？他故意挑这个时候！他在惩罚我，他在享受我当众被剥光、被羞辱、被当成怪物的每一分丑态！

    “没……没什么……”我徒劳地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浓重的哭腔根本无法掩饰。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骨髓的强烈震动下违背意志地微微弓起，像一个被电流扭曲的提线木偶。双腿不受控制地夹得更紧、更用力，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石，试图用物理的挤压去抑制那几乎冲喉咙的、令崩溃的呻吟。每一次霸道至极的震动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神经末梢，快感与痛楚织着直冲大脑，思维被炸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裂开，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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