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爸爸的情人

表，一阵白一阵青。”

    顾伯然淡淡地应了声。

    顾念歪着说：“今天老师让写目标大学，我写的是大，我想离你近点，这样我就能经常回家了。”

    顾伯然望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愁着要如何教育她男有别。

    “念念。”

    顾念偏过去看他好看的眉眼，笑得明媚：“爸爸，我发现你的眼睛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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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以后有的时候不能这样抱着爸爸，爸爸是爸爸，也是男。”顾伯然沙哑着开。

    顾念贴在他的后背，笑容僵住，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爸爸是男啊，爸爸可以是任何的男，却不能是她的。

    *

    寒假旅游的时候，房间严重不足， ?? 双房，顾念兴奋得睡不着觉。

    自从10岁，无论她怎么央求，哪怕雷雨季节，闪电加，她说害怕，他仍不允许她跟他睡一起。

    卫生间压抑的闷哼声，玻璃缝隙里的男坐在马桶上，单手握住粗长的器，上下撸弄，最后在手心，满足地哼了出声。

    她身体紧绷着，腿夹紧了，半宿没睡着。

    爸爸是在自慰？

    这件事她连徐若雨都没敢说，她怕小雨会觉得爸爸猥琐，也怕小雨会觉得她变态。

    她竟对爸爸有了幻想，是幻想。

    那段时间，她经常会做梦，梦到爸爸到她的房间，压着她的双手，抵进她的小，抽。

    醒来后，身体空虚得像是生病了一样，病恹恹的。

    *

    “那没有的时候呢？”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俏皮地问出，掩饰住眼泪。

    顾伯然的动作顿住，长睫微垂，心沉了瞬，淡淡地问她：“上次下雨送你回来的男生，家住在哪里？”

    顾念着实讨厌顾伯然转移话题这套，把他的腰箍紧，脸贴在后背上，听着咚咚咚的心跳声，气鼓鼓地说：“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不要喜欢其他男，我就喜欢爸爸，我要一辈子粘着你，我才不要管其他怎么说呢。”

    顾伯然坐在书桌边，蹙眉，纤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耳边全是顾念说过的话。

    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儿有那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他望着裆部渐渐复苏的欲望，脸沉了又沉。

    他现在竟要靠意儿，才能硬起来。

    眉心蹙得更紧，手撑在桌面上，尽显疲态。

    顾念端了杯热牛，看爸爸疲惫的样子，心里觉得很难受。

    是不是她刚才说的话，让爸爸不高兴了。

    她怎么可以说出——

    我要和爸爸一生一世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瞧瞧这是什么海誓山盟，顾伯然再傻也能听出她的心思吧。

    2、【番外顾念*顾伯然】顾伯然的生愿望是顾念分手

    顾伯然发现顾念确实把

    他的话听进去了。

    不再突然在他做饭时拥抱住他，也不再看电视时，靠在他肩膀上边哭边吃薯片了，连内衣内裤都要自己洗了。

    莫名的疏远。

    或是他想要的结果，却心里空空的。

    *

    高考前夕，周末放假在家。

    顾念有些无聊地躺在床上刷剧，什么也看不进去。

    她和爸爸很久没有在一起看剧了，他也好久没有问过她学校里的事了。

    有次她故意说学校里有追她，想跟她考一样的学校，顾伯然听完淡淡地应了声。

    她不知道的是，顾伯然有好几次想问她在学校里学习累不累，可她吃完饭就躲进房间里说是要复习功课。

    周末他想带她出去放松，却听到她和同学打电话说要去电玩城。

    有太多次，他想缓和两的关系，总是缺少契机。

    直到她说有想追他，顾伯然才恍然，这些子的疏离，是因为小姑娘有喜欢的了。

    窦初开的孩总是喜欢幻想甜美的恋，他想跟她说不要被男孩子的花言巧语骗了。

    思前想后，还是简单地回应了下。

    他到底是以父亲的立场去反对她谈恋，还是以男的立场去反对呢。

    前者，他是一个明朗的父亲，提倡婚姻自由，恋自由。

    后者，他有什么资格呢。

    *

    顾念那天躺在床上感觉房子在震动，她下意识地跑到爸爸的房间，目是他坐在电脑边，下身空空如也，手指掐着马眼，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紫黑的，撸弄。

    他见是她，冷声喝道：“出去。”

    顾念被吓得眼泪汪汪，她只是担心他。

    顾伯然捏着眉心，关上了电脑，穿上居家服，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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