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包子唯一不用站着的地间,并不是坐下或是躺下来,而是被尖锐的
铁峰顶起下

。
她是没有权利坐下来的,这项行为不包括在她生命里。
然而今天

包子坐在木马上并不是休息双腿,而是因为惩罚。
三角木马正上方吊着一个风铃,刚好是木马上的

包子碰不到的高度。
「每五秒敲向风铃,要报数,你倒泻了多少媒砂,就敲向多少次,明白吗?」
骑在木马上满

大汗的

包子痛苦地说:「明白。」
自从大傻前晚找她到现在,她已经骑了十小时木马了,小腿被曲起来褶到大
腿上。
断断续续,痛得近乎昏厥,发狂地跳起过,又痉挛过,一直到现在。
用来连接拉车与手臂的八枝长螺丝已经与血

二为一,无法分离,为了让
她从拉车上解下来,铁扶手从车上拆下来绑到她身后,像SM用的皮革后手绑手
筒一样。
果然力工

的惩罚并没有这样简单,她望着

顶上的风铃。
骑在铁制木马上大腿很难用力,它的三角部份并不寛厚,而是像跨栏般平薄,
就像楼梯的扶手位都换三角形的模样,大腿挂在空中根本沟不着东西。
要跳起来只能够靠身躯的力量了。
她像弹弓一样压迫身体。
再弹起来。

唇脱离了三角铁锋的切割,整个

跃到空中,她伸出舌

叮咛咛
风铃敲响了。
她快速下坠,三角木马必须准确地将她的小

唇分开。
砰!。
两片

唇重重撞在铁锋上。
■■「啊啊七六十九。」
她明明下

迎来第一下重击,就已经痛得动弹不能,她觉得敲十下已经是她
的极限了。如今,在五秒内必须响一下的限制下,她居然喊出了『七六十九』
这个数字,实在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你倒泻了多少媒砂,就敲向多少次。』
究竟车上装着多少煤呢?

包子不可能知道,可能成千万也说不定。
工

要她自己判断。
煤石如果真的有一千万颗,她就算盘骨

碎也要敲一千万下。
力工

的命令就是一切。
这是她从小就没有否定过的。
叮咛咛
「七七十。」
沉重的

房随每次跃起而抛动,打在肋骨上。
力于濠不用看也可以感受这个美好光景,因为

房打在肋骨的声音,也成了
其中重要的配乐。
他穿着拖鞋拿着牛

杯说:「你不用说话,我也知道你是故意倒泻的,为什
么?」
叮咛咛
「啊啊七七十一这是可宁的错嗯唔!」
叮咛咛
砰!
「啊啊啊啊!七七十二可宁不小心睡着了嗯」
叮叮咛咛
力工

说:「我由小看着你大,十年来你都没有暪到过我一次,你认为今次
会有成功吗?」
叮叮咛咛
「七七十三」

包子数着次数,没有答他。
力工

把木马高度调低了少许,这么一来,

包子需要跃起更高的距离才能
碰到风铃了。
力工

看着她

房上的鞭痕,有些尚在流血。
「七七十四啊啊啊啊!」
力工

突然伸出手抓着她的

房,这样

包子无论如何也跳不起来了。
力工

说:「外面那班男

鞭打你了?虽然手法不漂亮,却不粗野,那些大
块

何时变得那么好品味了?」

包子低着

,不说话。
力工

抓着她的

房摇动她的身体:「你这个小恶魔在教坏别

啊?被男

每男


都不满足了?」
「不不是的可宁心里只有

你」

包子摇

,下

不断传来
炸裂的痛楚,让她没法好好思考。
力工

继续摇着她的

房,这简直就是间接拿她的

户在铁尖上锯磨,说:
「还在说谎啊?明明身体和眼神都告诉我你很享受。」
可宁没有权利说不,她也不允许对着力工

摇

。
可宁说:「请请你原谅可宁吧,可宁身体给任何

玩弄,但可宁的心永
远留给你的。」
力工

低下

跟她接吻,舌

锁着她的嘴。可宁闭上眼睛,毫不抗拒侵

自
己牙龈的舌

,她用自己的舌

去迎接他。
失去了双手,胴体的反应可是十分率直,由三角铁尖上的盘骨,小腹的呼吸,
胸部的呼吸,到喉咙的咽呜,没有一块寸皮

能对韦总说谎。

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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