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凝霜

子光府前有眼线，懊恼不已。“无碍，做了这些错事，我死有余辜，能和曦儿同死已是幸事。”

    “你知那姓甚名谁吗？”我抓紧问道。

    “不知，只知。。。只知他有次自称。。。武某。”肖子光坚持地说道。

    “他们到底对南平仓的哪些粮，又做了什么手段。”潘巧儿急得问道。

    “曦儿。。。我来了。。。”肖子光气若游丝，随后气绝。

    “两任负责雍州粮的押运副使在明京先后殒命，此事重大，我须赶紧回去禀告司首。你自便。”潘巧儿急切说道，随后便大步走了出去。

    “武某，会是武森吗？”我喃喃自语道，看着肖子光夫的尸首，我痛心地摇了摇，留给明京府来处理吧。

    六十九、定赴雍州

    第二，西兰宫御书房。

    大兰奋武皇帝兰俊忧心忡忡地坐在御座上，刚得龙子的喜悦几便被错综复杂的朝局冲淡了。“顾长老，押运副使又死了，我大兰官员在明京，命都不能保证吗？”兰俊略带指责地问着。顾念慈心知虽然这是多个有司的责任，但九信司确实难辞其咎，“陛下，九信司有失察之责。陛下，当务之急不是追究有司责任，而是须弄清敌究竟想通过他们有什么谋。即使明知是和粮有关，那也需查明是何手段。毕竟大战在即，我大兰没有时间再去征集那么多粮了。”

    兰俊沉重说道：“顾长老所言极是。朕御极已有九年，在水映真和顾长老的协助下，虽然掌控了一些朝局，但仍不足以撼动褚原一党的势力。此次雍熙之战关乎朕能否一举拿回皇权，更是兰厉两国的国运之战。还望顾长老鼎力相助啊。”顾念慈坚定地说道：“兰灵派和九信司誓死与陛下站在一起。陛下，此次肖子光身死，杜中应是最急之。”

    兰俊说道：“顾长老，你之前没有坚持用自己做这个押运副使，是不是预料到这个位子难以身全？”顾念慈微微一笑：“陛下圣明。肖子光身死，杜中必然会进一步和褚原心生嫌隙，这对我们有利。”兰俊缓缓说道：“朕相信顾长老的运筹帷幄。朕只要雍熙之战能大获全胜，就可一举收复河套平原，在战略态势上扭转我大兰在西北的颓势。”顾念慈看着眼前这个雄心勃勃的年轻皇帝，鼓励道：“陛下不愧是太祖皇帝和章武皇帝的血脉，有陛下这样的雄主，我大兰中兴指可待。”兰俊哈哈笑道：“到时姑姑肯定也会非常高兴。”

    寅时三刻，我正在客栈熟睡，忽然一寒意涌进神识，我猛然惊醒，看向床边，只见一身着黑色玄衣的子背对我站立。“什么？”我内心恐惧到，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我房间站着，修为可想而知。子缓慢转，“顾。。。顾长老？”我小心翼翼地求证道。

    “赵埙，这是我们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面对面吧？”顾念慈毫无表地说着。

    “是的，顾长老。”水映真见过一次，其他长老兰灵山上都见过，只有顾念慈，我只在当初兰灵派比试时远远见过。我冷汗直流，右手紧紧握着身侧的傲陨剑，我不知道顾念慈半夜来我这什么，是敌是友也未知。

    “不用紧张，我要杀你的话，你已经死了。”顾念慈面若寒霜地说道。

    “那不知顾长老来是何用意？”我依旧谨慎地问道。

    “你托巧儿找的子陆清澜，本长老已经知道在哪儿了。”

    “在哪？”我大喜过望，但脸上依旧古井不波地问道。

    “本长老暂时不会告诉你，本长老需要你帮个忙，事成之后，自会告诉你。”

    “若事不成呢？”

    “那你只能自己大海捞针了。”

    “呵。顾长老请吩咐。”

    “本长老听了巧儿和少飞的报告，我想你也发现了，都指向雍州。本长老觉得你的能力不错，希望你能先去雍州，帮我帮大兰查查这些案子到底跟雍州有什么关系。当然九信司自己也会查。”

    “大兰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为了找我娘，查丹欲教顺带查了那些案子。大兰这么多杰，要我一个连大赦都例外的通缉犯去查，不可笑吗？”我不屑道。

    顾念慈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探查我的真实想法，可惜我说的就是我此时的真实想法。顾念慈叹了气说道：“大将军是陈恭的爹，如果雍州出了事，大将军可能就要。。。”

    “顾长老，你真是厉害。我去就是了。”我佩服顾念慈找软肋的敏锐。

    “很好。”顾念慈总算笑了下说道。

    “这个还给你们兰灵派。”我将手中兰灵派的令牌丢给顾念慈，当初师娘给我用来和官府打道的，现在也用不着了，我索还给兰灵派。

    顾念慈接住看了一眼，说道：“好，本长老转给掌门。另外本长老告诉你个消息，也就本长老在明京能这么快知道。”

    “什么消息？”我好奇道。

    “不久前，你的师娘，天雪阁阁主凝霜仙子单枪匹马杀上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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