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凝霜

除留了四个衙役番值守外，其余十个衙役分两间客房住宿，徐大和常林各住一个房间。为防止泄露运送队伍出发时间和路线，每晚由徐大和常林二临时商定出发时间和路线。

    第二早晨，徐大坐上马车后下令出发，队伍按照常林说的路线安然到达位置；第三也是如此，第四清晨徐大和常林在马车里商量事，然后徐大说出发，常林的马让一名衙役代骑。可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伏击了，土匪们多而且领的武功高强，常林被砍了好几刀，徐大直接都被割了，十分凄惨。

    到达遇袭地点后，我看看四周。这是条不常用的官道，左侧是条河，右侧是片树林，确实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来时的车轱辘印还能看到，但粮饷被拖走的车轱辘印却没有。现场的打斗痕迹几乎找不到了，显然土匪们清理了现场。

    我看完现场后就和衙役回了新安县，请刘大带我去看望受重伤的常林。

    常林家是一个一般的小屋，刘大和我去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身上好几处刀伤，有一处心脏处的，再偏一点就没命了。

    刘广学说明来意后，我问常林道：“常典史，当土匪们冲出来抢劫粮饷时有何异常吗？“没有什么特别异常，就跟土匪进村一样，拿刀就砍了过来。”常林说道。

    “听衙役说路线和时间都是你和县丞徐大前一晚临时定的？”

    “是的。”

    “第三晚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就听到隔壁徐大的窗子响了几下。”

    “好的。”我拉着常林的手，看着他手掌上，手臂上的刀伤，说道；“常典史为了保护粮饷，与土匪殊死搏斗，可歌可泣，像常典史这样的忠勇之士，刘大一定要好好重用，不可让常典史因伤而失去生活依靠而走呀？刘大赶紧给常典史说门亲事，找个子照顾常大。”

    “不用了不用了，赵少侠，我一个大老爷们习惯了。”

    “赵少侠说的不错，是本官对属下考虑不周。此事给我了，我这就去办。”说完刘广学便走，我也跟着离开，只留下常林一个傻眼，忽然要多个媳。

    回县衙的路上。“赵少侠，你今可有绪？”刘广学问道。

    “快了，估计今晚就有结果。”

    “什么？这么快？”刘广学似乎不太信。

    “大，今夜带几个衙役，然后。。。这般这般。”

    “哦？好吧，信少侠

    一回。”

    说完我回了客栈跟师娘汇报况，师娘笑了笑：“埙儿会动脑子了，师娘很高兴。”

    看到师娘柳眉弯弯的笑脸，这下连我也看呆了，“师娘，你笑起来真美。”

    师娘听到我的话，又恢复了冰霜脸，“去休息吧，夜里还有事呢。”

    “好的，师娘。”我不好意思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孩子。”在我离开后，师娘笑着摇了摇。

    ———

    夜的新安县静悄悄的，三更梆子打过，县城已然全睡了，连更夫都缩进墙角的影，打哈欠也极轻。县衙的灯笼暗着，像半闭的困眼。偶尔有老鼠溜过，在库房铁锁上磨牙。

    沿街的铺门紧闭，月光爬上瓦檐。谁家婴孩突然啼哭，又突然被堵住。井台边的老柳树，在风中数着自己影子。一片落叶飘向水面，惊醒了水底沉睡的繁星。

    忽然，胡同里一个带着面罩的漆黑影急速地走动着，坏了这个安静的氛围，背上背着包袱似乎要远行。“

    常典史，这是要去哪儿呀？”十几道火把点起，照亮了窄长的胡同。我和刘广学带着衙役出现在胡同，孙酉带着几十个亲兵衙堵住另一端。

    黑衣见无路可逃，便摘下面罩。

    “真是常典史。”刘广学惊讶道。

    “呵，赵少侠好生厉害，这么多天了都没怀疑我，你一天就想到了，常某佩服。”常典史说道。

    “过奖过奖，常典史，哦不，应该说是徐县丞徐大，这是要出逃吗？”

    “什么，徐县丞。”刘广学、孙酉和所有都震惊了。

    “什么徐县丞，少侠，你眼花了吧？”常典史不屑得说道。

    “哈哈。”我慢慢地走向常典史，举起他的右手，对刘广学和孙酉说：“典史、县丞常事务不同，典史主缉捕、治安，常年执刀，因此虎必有刀柄磨痕；而县丞主政务，常年执笔，因此无名指必有笔痕。你看看你的右手。”

    众发现，常典史右手虎细滑而无名指中间一节有明显执笔痕迹。

    “这是其一。听衙役说，路线和时间都是你和常典史临时定的，其余衙役没有偷听或者离开的机会，这样都被土匪准伏击，你们两个必有细；而第四清晨出发时，你和常典史都在马车里，而后你下令出发，常典史却未出来骑马指路，这不合理。其三，土匪固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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