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的淫乱

，像是在一点点把我身体里那些肮脏的记忆挤出去。　　我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他进得很，顶到我最敏感的地方，却还是稳稳地控制着节奏，没有粗地撞击，没有下流的喘气声，只有我们叠在一起时那种粘腻又黏连的水声。　　我的腿自觉地缠住他的腰，身体一边羞耻一边贪恋。

    “你比他们……都不一样……”我哽着声音说。

    “我不是他们。”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然后我就真的哭了。

    我一边被他着，一边流着眼泪，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溺水的终于抱住了什么可以活下去的

    东西。

    ＊＊＊　　＊＊＊　　＊＊＊

    那天我们去看电影。

    是他提议的，选了一部评分很高的片，还提前在网上订了侣座。　　我其实不太懂那种片子，说文艺也好，说慢热也好，我都没什么兴趣。我只是想——

    想做点“普通侣”会做的事。

    他很认真地对我说：“以后我们可以多看看电影、吃吃饭，不用总是闷在家里。”

    我点笑着，心里暖暖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也许能慢慢变净。　　电影还没开场，他说要去买米花和可乐。我说我等他，他说：“别跑。”　　我说好，乖乖地坐着等。

    然后，我就看见那几个了。

    他们三个，靠在大厅角落，穿着休闲装，看上去就跟普通一样。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曾经的客。

    我甚至记得他们的味、声音、时的表。

    他们也看见我了。互相一碰，立刻笑着朝我走过来。

    “哟，这不是那个中国小妞吗？”

    “你现在也来看电影？陪金主出来约会啊？”

    我站起来想走，可他们已经挡在我面前。其中一个一边笑，一边直接伸手抓了我一下，手指还捏了两下。

    “还是跟以前一样紧，啧。”

    我瞪着他，压低声音：“滚开。”

    他笑得更猖狂了，靠近我耳边说：“别装正经。我们谁没过你？现在换个男就不认账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可旁边那个高个子立马伸手掐了我胸一下，力气大得让我差点发出声音。

    “啊——”我下意识地叫出一点声音，又立刻捂住嘴，环顾四周。

    可没帮我。

    有看了这边一眼，然后低下快步走掉了。

    我回看了一眼——他还在队伍那边，低点单，完全没注意到我这边发生了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

    “走吧，陪我们去厕所玩一会。”

    他们一边笑着，一边架着我往大厅角落拖。

    我拼命挣扎，嘴唇发白，小声说：“你们疯了吗，这里是电影院……”　　“怕什么？不就是回味一下嘛。我们早就想你了。”

    我的脚被硬拉着走，路上有好几个看到了，没有一个上前来帮忙。　　我不知道是我太脏，还是他们太冷。

    我只知道，我那一瞬间，像又回

    到了最初——那个随时可能被拉去的我，那个根本不配被保护的我。

    我被拖进了男厕，她们锁了门，里面的灯光昏黄，瓷砖冷得像冰。

    ＊＊＊　　＊＊＊　　＊＊＊

    厕所的门“咔哒”一声被锁死了。

    我的心也跟着那一下响声沉到底。

    “脱了。”一个命令。

    我拼命摇，后退：“求你们……放过我……”

    “还装？”另一个一掌打在我上，把我直接打得撞在洗手池边。　　“你当初多少钱一晚？两百？三百？现在约会了就不认了？”

    我惊恐地看着他们，手抓着洗手池边的瓷砖，背贴着冰冷的墙，我浑身都在发抖。

    他们一边笑着，一边上来拉扯我身上的毛衣和裤子，我的扣子被拽断了，胸罩也直接被扯下。

    有伸手掐住我，使劲地拧，边玩边说：“这子还是这么小，还挺挺的，起来不费。”

    我拼命推搡，但马上被另外两个死死按住。

    “来一个先试试看是不是还是那么紧。”

    那个金发的男已经脱了裤子，掏出他那根又长又粗的，硬邦邦地抵在我大腿间。

    “别进来——拜托——求你别——”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一下子捅了进来。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征兆，硬生生地从我涩的顶进去。　　我疼得整个差点昏过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哑掉的惨叫。

    “——还是这么紧！”他大笑着，抓着我的腰狠狠撞击。

    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发麻，撞得墙都在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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