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涛这声怒斥可吓不倒始平,她理直气壮的呛声:“不是君王哥哥说可以问的吗”
拓跋涛只觉额

青筋

起,

痛非常,揉着额角说:“只三个问题,最后一个”
“对啊,就是最后一个啊,是有还是没有嘛,君王哥~哥~”,其实她只是想问这一个问题,只是太过兴奋,把这个问题后连带的潜台词也一并说出了
意识到自己刚刚失言,扯着拓跋涛的衣襟撒娇卖萌道:‘是始平一时失言,你就告诉始平嘛”
拓跋涛停顿了片刻,咬着后槽牙回答:“没有”
始平这个问题,问得可是绝妙
首先拓跋涛绝无可能回答不知道,刚刚始平可是亲眼所见他对邱英都做了什么,如何糊弄的了她
无论拓跋涛是回答有还是没有,都是告诉始平,这两

已经欢好过,见过彼此的

器
至于答案的真假,这就看始平她想要什么了
“问题问完了,快说说你的条件吧”,拓跋涛饶有兴致的看向始平,在想这个鬼

灵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拓跋涛知道,她这个妹妹看着娇纵,却最是聪明伶俐,大事上从不含糊,和他虽是异母所生,却都视对方为血脉至亲,断不会做伤害彼此的事

,所以,与其遮掩搪塞,不如告诉实
但是,邱英是

子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始平,待太后痊愈后,再慢慢告诉她
“君王哥哥,等邱将军回来,能不能让他去我的公主府住几

,陪我解解闷,我保证,保证不碰他!哎呀我那公主府现在太无聊了,我养那五个面首,全被母后送去了南风馆!整个公主府安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都怪那个崔太常,在母后面前说我坏话,他竟然说我骄奢

逸!我骄奢

逸?他是不知道南朝的楚玉公主,她的公主府里养着三十个面首,我才五个!你说气

不气

”
拓跋涛看着气得腮帮子鼓鼓,脸颊绯红的妹妹,

又开始痛了,无奈应道:“那可说好了,只能陪着解闷,不许做别的,绝对不许拿他当你的面首,你若答应,孤王便同意”,邱英去公主府住,比继续住在静

山稳妥,在给邱英寻到一处合适的私宅之前,公主府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去处
始平可不知道拓跋涛的心思,她只知道自己

计得逞
哈哈,不论他是长两个

器,还是长五个,到底是男子的在前还是

子的在前,我一验便知,顺便也帮君王哥哥验验他,反正,只要

了我公主府,那便是我说了算!
始平心里的算盘打得哗啦响,但嘴上最是乖巧听话:“答应答应,一百个答应,君王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嘻嘻”
不知为何,拓跋涛有种送羊

虎

的感觉:阿英,你可千万别怪我啊!
(二十)没穿裤子的邱将军和宛若皎月的崔太常
乾元殿这边讨价还价的时候,邱英正飞奔向宫门的路上,边跑边觉着衣袍下面凉飕飕的,伸手一探惊觉自己竟然没穿亵裤,当下一个六神无主,羞愧万分,只能是死死抓住衣裾,缓步向前移动
北朝的衣袍皆为直裾

衣,只要不是大开大合的走动,并不能看到内里的亵裤,所以邱英走的异常小心,即将到端门,再往前便是止车门,铃儿就在那儿等她,因邱英不识路,今

是跟着铃儿乘马车进宫,幸好幸好,若今

骑马,那可就难办了,一会儿等遇着铃儿上了马车就一切好办了
做好打算,邱英的心

稍稍平复了些,正走着,打远瞧见端门

站着个
哎呀,怎么忘了还有一个长孙瀚在等着呢,刚他离开乾元殿的时候,就在眼神示意会等邱英出来,邱英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待她行至长孙瀚身前时,看起来并无异样,还故作轻松的调侃:“阿汗是要在此做块望夫石么”
听到邱英自称为夫,长孙瀚一颗原本焦灼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心中一下子充盈了喜悦
昨夜从配殿回到厢房,辗转难眠,他既与拓跋
涛摊牌,便知拓跋涛当晚定会去邱英的小院寻她
长孙瀚强忍想冲

竹涛

舍带走邱英的冲动,他要让邱英自己做抉择
若邱英选的不是自己呢,此刻这两

会在小院做什么呢,越想越怕,越想越难受,可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正在辗转反侧之际,拓跋涛命他一道回宫商议要事,这才止了他的思绪
现下,邱英就站在他的面前,以夫自称,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阿英,君王他可有为难你,昨

我已告诉他我属意于你,君王,君王也喜欢你”,长孙瀚站在

影处,小心翼翼的询问
难怪拓跋涛刚在乾元殿会如此说,原来是这两

已经摊牌了
“并未,君王什么也没说,只是嘱咐我园水之行多加小心”,拓跋涛喜欢的是

子的我,你喜欢的是男子的我,互相又不冲突,也没必要多次一问
邱英觉得自己在这两个男

之间周旋的方法实在是高明,不免有些洋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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