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

到咱们这儿来找刺激，顺便赚点皮钱的……”

    我听着她这番尖酸刻薄的猜测，心里像被撒了一把盐，一阵阵地抽痛和苦涩。燕子这身看似

    普通的行，从西装、衬衫到裙子，可都是我前几个月亲手陪她去恒隆挑选的大牌货啊……难道，这真的是报应？报应我平时在外面逢场作戏，玩得太多，如今，到我自己的老婆，被当成出来卖的小姐，像货物一样拉出来，摆在台面上招待所谓的“贵客”了？可更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和不齿的是，在这种强烈的屈辱和愤怒的绪中，我竟然……竟然隐隐升起一丝病态的、扭曲的期待——我想看看，她在别面前，在被到绝境的时候，到底会是怎样一副放形骸、彻底堕落的模样。

    我强行压下心翻涌的复杂思绪，脸上不动声色，随问身边的小琪：“这个……听你的意思，她不是经常来这儿的？”

    小琪撇了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高总，这我哪儿知道啊？我也是听姐妹们瞎传的，好像是刘总特意从外面带来的‘净货色’，专门伺候你们这种大老板的。是不是经常来，跟咱们是不是一路，我也不清楚。再说了，我们这儿分好几个组呢，妈咪都不一样，就算她常来，跟我们也不是一个坑里的。”

    敬酒环节在喧闹刺耳的音乐声和男们越来越放肆的笑声中继续着。刘总像个殷勤的皮条客，招呼着小姐们换着给每个敬酒、喂酒。老陈、刘总和聂总这“铁三角”喝得倒是挺规矩，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燕子也端着酒杯，白着一张脸，眼神空地依次敬了一圈，最后，脚步有些虚浮地来到我面前。

    我没等她开，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拉到我的腿上坐下，强笑道：“来来来，让本总也好好瞧瞧，把咱们陈总迷得神魂颠倒的绝色佳，到底有多大魅力！”

    燕子惊呼了一声，身体僵硬地跌坐在我腿上。趁着这短暂靠近的机会，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带着哭腔的极低声音，在我耳边飞快地哀求道：“老公……求你……带我走……等会儿……等会儿回去，我跟你解释……”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眼角的余光就瞥见旁边的小琪端着满满一杯酒，正笑吟吟地朝我走回来。燕子显然也看到了，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立刻从我腿上弹了起来，逃也似地走回老陈身边，重新依偎进他怀里。临走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纤细的手指飞快地在我腰间的软上，带着怨恨和绝望，狠狠地掐了一下。那力道之大，疼得我暗暗咧了咧嘴，倒吸一凉气。

    一敬酒总算完毕，刘总再次兴奋地拍着掌，脸颊因为酒和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红：“好了好了！酒喝得差不多了，气氛也烘托到位了！光喝酒

    多没劲，咱们玩点更刺激的！助助兴！” 他神秘兮兮地顿了顿，吊足了胃，才笑着宣布，“今晚的游戏，叫做‘摸胸识佳’和‘闻鸟辨郎’！规矩都给我听好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v的服务员立刻心领神会地端来了几个黑色的眼罩和一张打印好的、写着详细规则的卡片。

    刘总清了清嗓子，拿起卡片，用一种抑扬顿挫、仿佛在主持什么盛大仪式的语气念道：“第一，‘摸胸识佳’！规则很简单，在座的各位男士，蒙上眼睛，然后挨个儿去摸我们这几位美的胸脯！光凭手感，猜哪个是你刚才选定的‘临时老婆’！猜对了，有奖！美主动献吻一个！猜错了嘛……嘿嘿，那就要罚酒三杯！而且，你选的那位美啊，得委屈一下，跟你猜错的那位男士，来个法式湿吻！亲不够一分钟不准停！”

    “第二，更刺激！‘闻鸟辨郎’！反过来，到我们几位美蒙上眼睛，然后……嘿嘿……” 刘总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几个脸上或惊恐或羞耻或故作兴奋的表，满意地继续道，“然后就来摸咱们哥几个的‘宝贝’！也是光凭手感，猜哪个是刚才伺候你的那位‘临时老公’！猜对了，有赏！老公亲自奖励你个吻！猜错了嘛……那惩罚可就更重了！不但要跟猜错的那位‘老公’亲嘴，还得加罚，给他做‘特殊服务’至少两分钟！当然啦，被认错的那位‘老公’也别闲着，你得‘主动配合’，接受这位美‘加熟悉度’的吻和‘服务’！总之呢，一个原则——玩错了，就得罚得狠一点！关键是大家要开心，要尽兴！都听明白没有？！”

    我下意识地又看向燕子。她站在老陈身边，整个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眼神复杂地死死盯着地面肮脏的地毯，那眼神里，我读出了的羞耻、无法言说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罐子摔般的认命和倔强。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刘总这番露骨的话彻底点燃了。小姐们发出一阵阵或真或假的、暧昧不明的哄笑和尖叫，男们则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一副迫不及待想要“验货”的猴急模样。

    好的，我们继续。第一游戏，“摸胸识佳”，正式拉开帷幕。

    按照刘总带着邪笑意的指示，几个被要求站成一排，像待售的商品。在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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