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上自己的胸

,轻轻揉捏,像是为了缓解体内逐渐升腾的热意。 她的呼吸越来越

,脸颊上的红晕像是涂了胭脂般艳丽,媚眼半睁半闭,透着几分迷离。
阿黄的舌

依旧在她唇间肆虐,另一只手缓缓下滑,穿过腰间的束带,探

自己的亵裤中。
她的指尖轻触那片湿热的花瓣,触感黏腻而滚烫,像是盛开的花蕊,早已泛滥成灾。 指尖轻揉着那颗敏感的花核,每一下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全身,惹得她身体微微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喉咙里无法抑制的发出呻吟。
她的手指不断的抚摸

蒂,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阿黄的毛发,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撑。 指尖又在湿滑的花缝中滑动,发出轻微的水声,黏腻的触感让她耳根烧得通红,却又忍不住探得更

。
她的中指缓缓


那紧致的花径,内壁的温热和湿滑让她低哼出声,声音娇媚而压抑,像是猫儿轻叫,勾得

心神

漾。
她的指尖在里面轻轻勾弄,触及那片柔软的敏感之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苗,热

一波波袭来,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迎合着自己的动作,唇间溢出的呻吟越发

碎,带着几分无法掩饰的渴望。
“唔……阿黄……好热……”她低声呢喃,眼神迷离地看向阿黄,手指却未停下,依旧在花径中抽

,

水顺着指缝淌出,打湿了她的亵裤,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雌

骚味,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像是追逐着某种极致的快感。
终于,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住,将手抽出,急促地解开腰间的束带,褪下那已经被打湿的亵裤,露出白皙
如玉的双腿和那片湿润的花谷。
她的腿根微微颤抖,像是羞涩又像是期待,眼神迷蒙地看向阿黄,低声呢喃:“阿黄……帮帮娘子……”
阿黄嗅到了她下体传来的骚味,它低下

,粗糙而湿热的大舌

毫不犹豫地舔上那片娇

的花瓣,舌面缓缓刮过外

,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柔软的大小

唇,每一次舔弄都让那两片薄

的软

微微翻动,像是被风吹拂的花瓣般颤巍巍地绽开又
姜洛璃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慌忙捂住嘴,试图压住那羞耻的声音。
然而,细碎的呻吟依旧从指缝中泄露出来,像是春夜里滴落的露珠,清脆而动听,透着无尽的媚意,勾得车厢内的气氛愈发炽热。
阿黄宽大的舌面贪婪地舔过花瓣的每一寸,舌尖不时试探着探向那紧致的花缝,却因其硕大而无法


,只能在外沿不住地打转,湿热的舌面反复摩挲着娇

的


,卷走一波又一波淌出的花蜜,发出“啧啧”的轻响,像是品尝甜美果汁的满足低吟,几根细软的

毛也被卷起,黏在湿热的舌面上。
姜洛璃双腿羞涩地想要夹紧,却被阿黄毛茸茸的大

强硬地顶开,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敞开,任由那粗糙的舌

肆意侵占。
“唔……阿黄……轻点……娘子受不了了……”她发出哀求般的呻吟,声音娇软而无力,像是羽毛轻挠

心。
她的身体每一次被阿黄舔弄时都会本能地轻颤后退,腰肢微微缩起,可下一秒却又羞涩地迎了上去,像是害怕让自己的“狗相公”扫兴,主动将花瓣贴近它的舌

。
车厢外隐约传来风声和周边庄丁的低语,那些粗哑的嗓音仿佛无形的手,提醒着姜洛璃。
在这满是阳刚之气的车队中,她这唯一的

子,竟与一只畜生沉沦于如此羞耻的行径。
心猛地一紧,手不自觉地按住阿黄的

,想让它更加


。
唇间溢出的呻吟越发压抑,细碎而勾

。
阿黄嗅到了她的渴望,舌尖每一下刮弄都

准地触及她的敏感点,惹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无法承受这强烈的刺激,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阿黄的

,恨不得将那粗大的

颅整个嵌

自己的身体。
指尖几乎掐进它的皮毛中,她低声呜咽,声音中带着哭腔。
“阿黄……够了……娘子要……不行了……”她的声音

碎而急促,像是即将崩塌的堤坝,身体猛地一僵,随之被快感彻底淹没,脑海中一片空白。
冬

的绥宁,天黑得早,风也格外冷。
府衙门前积着一层薄雪,朱红色的大门老旧而沉默,门槛边结着冰霜,没有守卫,冷冷清清,只有风穿过檐角的呜咽声,显得格外萧索。
数十辆板车缓缓停在门前,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一名庄丁翻身下车,快步上前,抬手擂响府门,声音在寒风中沉闷地回响。
而另一侧,青幔马车绕过正门,从夹巷折

侧巷。雪地上只留下一行不

不浅的蹄印。
马车在侧门前停稳,帘子掀开,一只绣着青莲的软靴先落

雪中,踩出浅浅一个印子。紧接着,姜洛璃弯腰下车,眸色微垂,神

淡然。
身后的阿黄亦从车后跳下,四蹄落地极稳,厚实的毛发裹着夜里未融的雪,鼻息

出一团白雾,在寒风中一触即散,它静静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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