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卷二)之 银铃惊梦

挥药。夜里，两具美虽不必再遭曝晒的罪，却要泡在盛满药油的水坛中一整晚。一身香的玉在油水中愈发晶莹透亮，渗玉的油膏

    促使药效更上一层楼。可惜，如此夜兼程的吸收药中华，也只能勉强吊命。

    ……

    皓月揭起夜幕，竟晒得墨姑眼皮发痒。

    柳子歌蹲坐一旁，望向璀璨的星河，又望向墨姑，问：“蚊虫飞得奇快，蚊虫观，是否会觉得皆是静止不动的？是否觉得是死物，自己才是活物？”

    “待我拍死蚊虫时，它就该晓得我是死是活了。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柳子歌又问：“你我之于天地间，渺小无比。观天地不动，以为常如是。可若将比作蚊虫来一看，我们脚下的地，我们顶的天，莫非有意识与生命？天地运行缓慢，一明一暗才是一，如眨眼，春夏秋冬才是一年，似吐息。有时山崩地裂，有时雷霆万钧，可否是天地要杀灭你我等蚊虫？”

    话音刚落，一层黑烟徐徐蒙住了柳子歌的脸面。墨姑想挥散烟雾，却再未见到柳子歌的身影。

    “柳子歌？”墨姑诧异，“你在何处？柳子歌……”

    “回……”

    一阵如风低语在墨姑背后想起，她猛然一怔，一巨力环抱她的腰腹，将她高高抬起，粗壮龙根若攻城槌，直其欲求不满、汁水满溢的骚。

    “不要！……”

    墨姑惊得目呲尽裂，不由得倒吸一冷气，猛然惊醒，才发觉柳子歌并不在附近。半梦半醒间，她只觉得四肢犹如灌满了水银，沉得动弹不得。她不知为何自己浑身粘腻，苦味刺鼻，呛得透不过气。

    “我可是在地府？……”墨姑脑袋昏昏沉沉，光睁开眼皮便已卯足了力气，眼前却一片乌漆嘛黑，唯有月明星稀的星汉印证了天地如常。她四下张望，不见刺穿自己的利刃，不见湍急的水流，亦不见一同坠河的罗贝。她唯有急得嘶哑着嗓子唤道：“傻丫……罗贝……罗贝……你在哪？……”

    墨姑想摆脱粘腻的油坛，可忽感自己怀中一片柔软的感。起初，她以为那是自己的胸脯肥，可借月色一瞥，才发觉倚在她怀中的是罗贝白花花的赤体。她急忙晃动罗贝，叫唤：“罗贝？……快醒醒……”

    苦味来自墨姑与罗贝浸泡的油坛，不知油为何物，亦不知何所为。墨姑一身前通后透的伤并未愈合，虽不再流血，可仍然剧痛难当。油水无孔不的渗伤，如虫蚁一般啃食着她一身的香美。

    与其做瓮中之鳖，不如放手一搏。墨姑做完如此打算，便托起罗贝的肥，欲将之推出油坛。可墨姑上身肌颤抖不止，挣扎半晌，未能成事。于她而言，罗

    贝的体重本是举手之劳，可如今的她腋窝被刺穿，丹田更无法发挥全力。

    “死丫……吃什么长大的……一身横可真沉……”

    推至半道，墨姑无可奈何的卸了力。缘此，罗贝整副肚皮堆在了她脸蛋子上，厚实的腹肌犹如压顶泰山，险些压断她的颈梁骨。她赶忙侧过娇躯，罗贝体一倾，腰腹垮在缸沿，半身倒垂坛外，半身还泡在油里。

    屋外的动静闹醒了屋内的老者。他点起一盏油灯，向外探望，一眼便瞧见了挂在油坛边的罗贝。正纳闷两子何时醒来的，墨姑却将一条胳膊甩出了油坛。墨姑在坛沿奋力挣扎，欲爬出捉鳖之瓮，可事与愿违，她再度滑油坛里。

    “蠢娘们，可别费了我的好药。”老者连连嘀咕，扒起罗贝的胳膊，将她推回油坛。

    见老者对罗贝动手动脚，墨姑竭力叫唤道：“住手……别碰她……”

    “倘若我不碰她，她垂在缸外，不过一个时辰便要一命呜呼。”老者探探罗贝的脉相，再将其摆回油坛，“不必担心，她与你一样，虽命悬一线，但尚存一息。”

    “嗯？……原来如此……前辈是在医治我们……”墨姑反应过来，放弃挣扎，只道，“多谢……”

    “眼下尚不是道谢时机，你与她仍是死。”老者抓起墨姑的手腕，探探她的脉相，“一言一句皆耗气。你仍气弱体虚，若再多言一句，恐怕就是你的临终遗言了。你们所泡的，是我酿的药油，可续尔等命。若脱离过一个时辰，神仙难救。”

    “好苦……好难受……”

    “若你想活命，唯有继续忍耐。”老者搅动油坛，将药油均匀涂抹在墨姑露的香肩与脖颈间，“为你们续命七，不知是否是无用功。你们伤及五脏六腑，又未能及时医治，内脏已有腐败。我给你上的药，只能够止住气血流失。若真要挽回命，得下重手段。”

    墨姑也学过些教中医术，对自身伤势有自知之明。她望向老者，道：“还望老先生能救我与妹妹一命。无论何种手段，无论何种苦难，我都能忍受。”

    “纵使你不同意，我也会救你们两条命。我平生无他好，最好救。”老者悠然道，“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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