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载

七章

    我下午回家的时候，若曦正在晾着洗好的床单。我问若曦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她却说她已经吃过了，晚饭让我自己吃。

    从这天开始，我们的关系再度被打。若曦开始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尤其是我的触碰。有时面对我的主动亲昵，她直接告诉我，她身体不舒服。我知道，她不是不我了。她是害怕我了。她害怕我发现她身体的秘密，害怕我把她当成一个怪物。

    而我呢？我比她更像一个怪物。我似乎也开始不再渴求若曦的温存。

    那个晚上，我自己吃过了晚饭，就钻回我的老巢，打开监控，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等待着我的“夜场秀”开幕。

    夜里一点左右，若曦从睡梦中醒来，她打开房门对外张望

    了一番，应该是在确定我和张浩都休息了。她锁上房门，我看到她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屈服了。她又搬出了那个卫生箱，从里面拿出了那个内窥镜。

    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我，立刻调整好坐姿，熟练地控制摄像找好角度，戴好耳机，我知道专属于我的变态表演又要开始了。

    这一次，若曦在黑暗中握着内窥镜良久不动。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她把内窥镜用u连到了电脑上。现在若曦连医用凝胶都不用了，在她准备将内窥镜放体内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她两腿之间水都已经拉丝了。

    若曦紧张的看着电脑屏幕，我同样让摄像对准屏幕放大画面。从体外进体内，内窥镜虚焦了几秒，然后重新对焦，清晰的展示出了若曦现在道里的样子。

    我看见画面时只感觉皮发麻。如果此时一个密恐患者看见若曦道内部的样子，大概会直接昏厥过去吧。

    若曦曾经光滑的道的处，现在变得坑坑洼洼，一丛一丛的芽增生物之间是被水母状组织侵坏的道壁，这种糜烂腐败的画面从道穹隆开始向上后侧道蔓延占满了镜的三分之一。此时我听到了若曦悲戚的哭声。她双手捂脸，跪坐在床上。我只感到无比的心痛。

    但是，突然，若曦的身体怔住了。看若曦那里看不清楚，但是看她的电脑画面，却明白无误的可以让知道发生了什么。内窥镜的镜现在已经把一个芽无比放大的呈现出来了，这说明了刚才若曦跪坐的时候，不小心把内窥镜向身体里面又顶了一截，现在内窥镜最前的镜玻璃罩分明已经抵在芽上了。

    从若曦捂脸的手里开始传出了她哭泣和嚎叫混合在一起的一种怪异声音。过了好长一会，若曦颤抖着手再次握住了内窥镜的手柄，我看到她凄惨的表仿佛已经屈服于什么一般，紧接着在她苍白的脸上又挂上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哭肿的眼睛，脸旁的泪痕和她现在莫名的笑容，让我看得寒毛直竖。从她的电脑画面里，我看见若曦似乎把内窥镜在芽上拧了一下。我再看她，只见她的嘴都变成了夸张的型，下仿佛抽搐着在颤抖。接着内窥镜的下一个画面显示若曦似乎看准了两簇紧挨着的芽，她试着准确的推动内窥镜从两簇芽之间滑过。此时若曦一手进自己的秀发，仰着，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嘶吼。这还没完，她又看了一眼屏幕，这次若曦对准了一处被水母组织坏出的凹陷，她吸一气，显然是控制着内窥镜就这么直接地捅了上去。一瞬间若曦跪着的身体整

    个栽倒在床上，她两腿加紧，虽然这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从她脖子几乎以违反生理角度的弯曲程度来看。我也知道了若曦现在一定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她只在床上瘫了不到一分钟，就又重新挣扎着跪坐起来。这一次，她的脸上不再有任何痛苦或悲戚，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被欲望完全支配的、骇的空。她看向电脑屏幕的眼神，就像一个瘾君子看到了纯度最高的毒品。

    她没有拔出内窥镜。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趴在床上，部高高地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可以更方便地作电脑，同时也让她自己那片挂满了尿和水的部，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不设防的角度，露在空气中。

    我现在脸几乎都贴到了监控画面上，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她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那个来自她身体内部的、实时的直播画面，也让我今晚疯狂不已。

    我看到，镜在轻微地晃动。若曦正在用她那颤抖的手，重新掌控着这根在她体内的“探针”。

    她的意图很清楚，根本不会试图去探索那些完好的、正常的粘膜。她的目标，就是无比明确——就是那片被水母组织侵蚀得坑坑洼洼、长满了无数鲜红芽的病变区域。

    我看到她控制着内窥镜的顶端，像一个最变态自虐狂，开始用那坚硬的玻璃罩，去试探地、一下一下地，戳、点、刮、蹭着那些增生的芽。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拨动一根直通她大脑处的琴弦。

    从我的耳机里，我能清晰地听到她从喉咙处挤出的、不成调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变调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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