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载

着若曦，我再次打开了监控，还是一样，只不过若曦在床上换了个姿势躺着。就在我打算关掉监控的时候，某种潜意识里的警报机能却提醒我再仔细看看监控。这回我定睛一看，却瞳孔地震。

    那个久违的卫生箱，出现在视频的右下角，打开着。

    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我，如被雷劈。我直冲卫生间，找个了隔间坐下。把监控视频拉到最近，我没看错，就是那卫生箱。因为若曦没开窗帘，在红外模式下，它只是一个浅灰色的廓。早晨我第一次看监控的时候并

    没有注意到，但是只要仔细分辨就能认出这个卫生箱。我恐慌地调出昨晚的监控，不停的调整着视角追踪若曦的身影。

    一开始若曦晚饭之后，有些不舒服，和我说她可能发烧了，我于是出门买药。等我的时候若曦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可能因为和张浩之前吵架的缘故，两个在客厅相互也不说话，尴尬了半天，若曦终于熬不住回了房间。回到屋里，若曦在电脑上摆弄了一会，就躺到床上了。看起来没一会她就睡着了。所以我买好药回家的时候，敲她门，她都没回应我。

    再之后到了我休息的时间，我应该是简单的查了下监控就也睡觉了。但是我睡着之后，可能若曦因为体温高而渴，她起床到厨房找水喝。再回屋的时候，她发现电脑没关，就先坐下又弄了一会电脑。

    夜静的时候，若曦也浏览了一些成网站。自从上次我俩发生关系之后，若曦看的网站里就多了一些成网站。之常嘛，而且若曦似乎也是浏览各种心得流帖偏多。我并不以为有什么不妥。

    可是随着若曦漫无目的地在若成网站上不断随着链接跳转，她最后看到了一个她曾经为了做手术查到的灰色医疗论坛。大数据的威力呀，过往的浏览痕迹，被用来给盲目的指路。当点到这个论坛之后，若曦盘腿坐着椅子上发呆良久，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过了大概十分钟，我看到她的鼠标，在屏幕上犹豫地移动着，最终，点开了一个被她隐藏在文件夹处的、图标奇特的软件。

    我的心脏猛跳一拍，瞳孔都放大。是那个软件，用于连接那个组织环的诊断软件！若曦真的还不死心吗？我看到她只是盯着那个简洁的界面发呆，上面显示着一行的红字。因为没有实时拉近镜，看得很模糊，不过我知道那行字：“设备未连接”。也许，若曦只是想在夜里，凭吊一段已经死去的、不为知的梦想。

    可就在这时，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打开了一个文件，查找到一段命令，随后她调出一个指令输框界面，粘贴上了她找到的那段命令。我从模模糊糊的视频里猜测那是一段类似于pn某个设备的特殊指令。在运行了一会之后，若曦的电脑发出了一下音量很低却又异常清脆的滴滴声，在那个夜静的时刻，这小小的声音仿佛炸雷。

    在发出“滴滴”声的同时，诊断界面上的字体变为了绿色。我猜那该是“设备已连接”的意思吧。

    画面里，若曦的反应比我更震惊。她瞪大了眼睛，身体前倾，几乎要把脸贴在屏幕上。只见那个本应显示

    神经信号的波形图窗，不再是一条死寂的直线，而是开始出现了一连串杂无章的疯狂波纹！

    信号通了！

    虽然波形是完全无法识别的、失真的码，但这无疑证明了一件事——那个被她放置在身体最处的“水母环”，还“活着”！

    可也就是几秒，波形图消失变回了直线，绿色字体再度变为红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但是我看到若曦的脸上，没有失落，而是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她双手捂住嘴，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在她眼里，这一闪而过的混信号不是故障，而是希望！是隧道尽微弱的光！

    她立刻站起身，嘴里念念有词，脚步声影响到了一点收音的效果，我还是能听出来她在说：“信号失真……功率过低……是放置位置偏离了吗？还是……贴合不紧密？”

    她搬出那个卫生箱，放到床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然后分开双腿，摞起枕靠坐在床上。

    我感觉自己的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向了同一个地方。

    我看见她戴上了一次手套，手指沾了些润滑，吸一气，缓缓地、探了自己那片神秘的幽谷。手指伸进后，她抬起凝视着桌上的电脑。从手腕的动作，我能看出来她是在摸索着什么，她的呼吸保持着某种节律，眼神则满是专注。在初期摸索无果之后，若曦吸了一气，只见她手腕下沉，明显又向里伸了一个指节，这一次她肯定是在探索自己身体的更处。又摸索一阵之后，突然，下一秒，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而尖锐的呻吟，猛地从她中泄出。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屏幕上发生的一切，也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若曦立刻拔出手指，眼神蛮是疑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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