闶的阳物,骑在了一匹哀声不断的牝马背上,做那自然繁衍生息的妙事,同那神骏无比的驴儿相比,兄长的那话儿,却是和它也不相上下。
“会……会死的!”
身为男

——起码迄今为止还认为自己是一个雄

的程笙,后庭的唯一一处

儿不由得紧缩,尖声哭叫了起来。看村

野趣是一档子事,可自己成了那牝马,却又是另一宗事了。
“哥……你醒醒啊……你忘了笙儿吗……”
细溜溜的胳膊用力推搡着,杯水车薪的动作,根本无法抵挡程策的一身怪力。不过,听得程笙的哭叫声,程策那副恶鬼般的扭曲面容,突然凝滞了下来,粗

的动作也为之一停。
“笙?阿笙?”
古怪的、听不大清的咕哝声,从程策

中传来,程笙又惊又喜,连忙朝着床帏的最

处爬去,只求离这邪物一般的兄长远些,却恰好将自己
送进了死胡同。
“是我……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兄兄……下药……”
“求你了……醒过来……笙儿害怕……”
躲藏是下意识的,哀求却是发自内心的,艳若桃花的面上,已是涕泗横流,不过以他的美艳,这一番小

儿家的姿态,反而更加楚楚动

,越发刺激起神志不清的兄长来。
“吼!”
脑子里,突然想到了程笙面对烟儿,那副恶形恶状的纨绔模样,方才唤醒的一点理智,顷刻间就变为了熊熊怒火,一丝极淡的、连程策自己都从未察觉到的妒意,便随之狂增、

增、劲增!
长臂一探,程策便紧紧攀住程笙的腿子,接着一掰,将那极力掩藏的少男私处完全显露。
“不要……不要!”
挣扎、恐慌,程笙身上已是汗津津的,临近晌午的

光,透过窗棂,穿过琉璃,五光十色地映在白花花的娇躯上,越发带上了几分醉

的春色,面色狰狞的程策,再次压住了自己的兄弟,随后,雄

的本能,让他无师自通地挺动腰身,朝着那从未开辟过的

儿里,恶狠狠地捣了进去。
“好痛啊……呜……兄兄……”
程笙的浑身气力,已是到了强弩之末,这番不加润滑的粗



所带来的剧痛,反倒让他更剧烈地挣扎起来,可一

子油然而生的舒爽,却是让他胯间那话儿,不知怎的硬了起来,俏生生、孤零零地,被压在了肚皮上,滋出了滑滑腻腻的

汁。
“

!”
没有令夫子拊掌称赞的文言,没有坚定直白的话语,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描述着动作的粗鄙词汇。程策只觉那话儿被用力挤压,颇有弹

的


儿中,一圈圈、一层层的软

儿,重叠包裹着自己的阳根,炽热的湿滑感,让他的身子一阵阵发麻,一

子酥痒的愉悦感,由打尾

根上,痒酥酥地朝着全身蔓延,诱使着结实强壮的兄长,不由得挺腰摆胯,更加大力地抽送起来。
“呜啊啊啊……”
已然说不出成句的话儿,程笙的喉咙里,只有呜咽的悲泣声,所幸这位笙二爷为了偷欢方便,特地搬到了这所临湖的偏远别院,和主宅相距甚远,哪怕程笙扯着嗓子叫唤,年迈耳背的老仆却也是听不到的。
至于下

仆役们,没有程笙的召唤,谁敢在这儿逗留?也就剩下了院里的大黄,躺在大太阳下闭目养神,只当是这位小主

自个儿发癫叫嚷。
而体内传来的阵阵欢愉,酥到了骨子里

的舒爽,很快就压过了那撕裂般的
阵痛,程笙的鸣泣声里,便多出了几分如丝的妩媚娇吟。
“呜啊……呜啊……诶……”
小小的身子被一次次的撞击,发出了挤压般的怪响,程笙抬起眼皮,眼泪涟涟中,只能模糊地看到兄长气喘如牛、在自己的身子里奋力耕耘,心里多了

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思绪。
他何尝不喜

自己的兄长?
父亲

劳忙碌,频频调任,就算在这云城,也不过才住下十年,两位娘亲虽然疼

,却也常年随父亲奔波在外,偌大一个程家,最亲近的,就是自己的兄兄程策。那时候的程笙,每天都要跟在程策的


后面,一刻也不想离开。直到程策进京求学,兄弟俩见得少了,程笙才跟着狐朋狗友们学坏,做起了那饮酒探花的勾当。
程策刚离开的时候,不过十一岁的笙二爷,连着哭了三天三夜,睡梦里呢喃的语句,都是“兄兄别走”,所谓旁观者清,程笙的那些举止,与其说是少年

贪酒好色,倒不如说是某种

罐子

摔,发泄兄长不在的烦闷罢了。
程笙的心底里,其实是盼望着,被兄长早些得知自己的无端之举,从而早早回返,哪怕被兄兄打骂呵斥,心里也只觉甘甜。
因此,那象征

的抗拒,并没有持续多久,眼神朦胧的程笙,突然鼓起了勇气,撅着小嘴凑近了程策的脸。
“啾……”
四片唇儿相碰,随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靡的

涎声“滋滋作响”,在兄长疯狂的

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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