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囚奴隶母亲的故事

    不是挣脱，不是躲避，而是进攻！

    她的牙齿准咬穿了绑匪的喉结，犬齿刺皮肤、撕开肌，直抵颈动脉。　　滚烫的血溅在她脸上，顺着下滴落，混着唾和尚未散尽的电流，在空气中蒸腾出腥甜的白雾。

    “咯嚓。”软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颚骨因电击而失控地颤抖，却死死咬住不松，像鳄鱼般左右甩，硬生生扯下一块血。

    绑匪的惨叫被涌出的血沫堵在气管里，变成诡异的”咕噜”声。

    松开，转身。

    电流在简素言有些瘦削的脊背肆虐，她的肌像被无形的手撕扯般剧烈抽搐。　　阚清澜看见她布满鞭痕的皮肤下，每一根肌腱都如钢丝般忿张——这具饱受摧残的身体竟借着电击的痉挛，将带有20公斤戒具的身体抡成一道死亡弧线——八级顶心肘的化用。

    “咚！”槌正中第四名绑匪心窝的闷响，让想起菜市场屠夫剁排骨的声音。

    那绑匪的防刺衣凹下去碗大的坑，断裂的肋骨刺穿肺叶时，他出的血沫里混着红色的肺泡碎片。

    剩下两终于崩溃逃窜，却因为你争我抢影响了速度，他们听见身后铁链哗啦作响越来越近。

    简素言拖着12公斤的脚镣竟跑出猎豹般的速度，一个滑铲便将第五名绑匪绊倒。

    阚清澜清晰听见”咔嚓”一声——就像她昨天掰断芹菜时发出的脆响——那的小腿骨已呈诡异的角度对折。

    “怪物！快跑！”最后一个绑匪尖

    叫着扑进汽车后座。

    发动机轰鸣声中，简素言停下追击的脚步，反铐的双手在身后微微颤抖。　　她布满血丝的双眼望着远去的车尾灯，嘴角缓缓咧开一个令毛骨悚然的微笑。

    颈枷上的血滴落在她赤的脚背上，像一朵朵绽放的彼岸花。

    转过身，她染血的睫毛微微颤动，瞳孔收缩，直勾勾地盯着张永富，喉咙处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嘶吼。

    双臂上的铐环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脚镣铁球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刮擦声，她的手掌因用力相互挤压而变白，假脚趾也因为刚才的发而变形。

    ——杀了他。

    ——撕开他的喉咙，就像刚才对付那些绑匪一样。

    她浑身肌绷紧，如同即将扑出的猛兽，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沸腾的声音。

    但张永富并不怕，只是盯着她轻轻说了句：“别忘了你儿。”

    一温热突然漫过她的意识。

    是香。

    浓烈的、甜腥的、带着生命最初温度的香。

    她的身体猛然僵住，肌记忆比思维更快地唤醒了某个画面——产房刺眼的顶灯下，她疲力竭地躺着，助产士把那个皱的小东西放在她胸。

    婴儿本能地寻找，当柔的牙龈含住尖的瞬间，她痛得弓起腰——却在这剧痛里尝到了比蜜还甜的喜悦。

    “跪下！”

    “咚——”

    她的下跪动作变得极具仪式感。

    先是抬起右脚——3公斤的铁球在脚踝外侧划出一道铅灰色的弧光，“铛”地一声砸在柏油路面上，震起几粒细小的碎石。

    左腿随即跟上，铁链绷直的瞬间发出琴弦般的嗡鸣。

    接着是膝盖，她旧伤累累的膝盖骨接触地面时发出”咔”的轻响，像老旧的木门轴转动的声音。

    最后才是颈枷——上面的铸铁环缓缓垂落，一小节锁链在空气中摆动三下，才”咚”地叩击地面，惊飞了一只正在啄食血渍的麻雀。

    额触地的瞬间，她后颈的旧伤裂开一道子，鲜血顺着脊椎沟壑流下，在满是鞭痕的背部画出一道猩红的垂直线。

    但她的动作丝毫未停，三次叩首，次次见血。

    当最后一次抬时，她的鼻尖几乎碰到张永富的鞋尖，呼出的水气在锃亮的皮鞋表面凝成一小片雾气。

    每一次磕，都像是把刚刚沸腾的杀意硬生生

    摁回骨髓处，当张永富的皮鞋尖挑起她下时，她顺从地仰起脸。

    所有只能看见她空温顺的眼神。

    “继续磕。

    “张永富的声音很轻，却让阚清澜打了个寒颤。

    简素言的前额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脊椎弯曲的弧度像一把被折断的刀，染血的白发粘在裂的沥青上。　　当第十四下磕时，她锁骨处的旧伤崩裂，鲜血顺着颈枷的纹路，滴落在张永富擦得锃亮的皮鞋尖上，像一朵绽开的红梅。

    “够了。”张永富用鞋底碾了碾她渗血的额，转对吓呆的司机说：“把这死囚老母猪拴到车后面，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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