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囚奴隶母亲的故事

己心保养的肌肤，昂贵的套装被随意撕扯，那些平对她尊敬有加的底层会投来轻蔑的目光……喉间突然涌起一阵渴。　　简素言嘴角溢出的唾在地面拖出晶亮的痕迹，阚清澜的高跟鞋尖不自觉地碾过那道水渍。

    真丝衬衣的领突然变得令窒息，她迫切地想要扯开——不，是渴望有来替她扯开，用比她收藏柜里任何一条马仕丝巾都要粗的方式。

    一小段时间后简素言恢复了一些，该去倒垃圾了，保洁用遥控器将她的颈枷抬高到一个合适的高度。

    她慢慢爬到大办公室门前，用脑袋顶了顶双开玻璃门，权当敲门。

    “进来吧，老母猪！”坐在门的一位职员透过玻璃，看见了简素言，似笑非笑地起身招呼，并帮她将门打开。

    简素言默默地爬了进去，这是一间挺大的办公室，里面坐了十几位员工。　　一位刚职不久的男员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惊讶地盯着她的体，身子微微前屈。

    “小刘，第一次见吧？这是我们老板的隶，无限制债务，55岁的死囚老母猪！好像叫简什么的…”坐在门的职员笑着说。

    “张姐，这……”

    “小刘，你刚来公司，所以不知道。

    听说这老母猪的儿搞了个p2p网贷

    公司，胡经营下雷了，亏损了上亿信用点！甚至还坑了我们公司的一位中层经理，20万进去，最后才退赔了5万。　　这老母猪估计也没少霍霍骗来的钱，那段时间可是享受美了。

    现在成了死囚母猪，要用这身烂帮儿还债，债母还很合理么。

    说实话，我还觉得便宜了她呢！应该将她跟她儿一起抓来当母猪赎罪！”　　她突然弯腰扯了扯简素言的白发，“喂，你自己说，是不是该替你那个诈骗犯儿赎罪？”简素言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沉默地微微点了点。

    环上的假阳具挂坠垂在地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

    “好了，别闲聊了，专心工作！”坐在门的职员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她旁边的小组长打断了。

    她有些不满地瞟了对方一眼，继续对新职的员工说：“算了，先不说了。　　小刘，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慢慢跟你讲…”

    简素言听着她们的对话，脸上闪过一丝悲哀的神色，除了几件小礼物，她可从没花过儿的钱，这些为什么要污蔑她？

    简素言拖着沉重的颈枷，缓慢地爬向角落的垃圾桶。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汗津津的背上，映出斑驳的汗渍。

    她的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小垃圾桶的边缘，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键盘声忽然轻了几分。

    几个年轻职员偷偷抬眼，看着这个老用嘴拖拽垃圾桶的怪异场景。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生怕惊动什么，每一次拖动都伴随着和蒂挂件在地砖上摩擦的细碎声响。

    “啧啧，又开始磨洋工了。”李姐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老母猪今天的动作比昨天还慢啊，怎么回事？是不是要紧紧皮了？”简素言的下颌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垃圾桶里的碎纸屑随着晃动不断擦过她的嘴唇。　　她的膝盖和脚掌早就磨出了茧子，但每次跪行时依然会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汗痕。

    新来的实习生小刘低下，假装专注于电脑屏幕，却是在用眼睛偷偷地瞄。　　“别看了，“坐在旁边的一名老员工戳了戳他，“张总就喜欢看她这样活，专门代过不许帮忙。”他压低声音，“听说有次保洁阿姨看不过去帮了一把，第二天就被开除了，所以现在的保洁各个都铁石心肠。”

    终于，简素言将第一个垃圾桶拖到门，汗水已经浸湿了她花白的鬓角，她的嘴角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线，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天哪，什么味道啊？”市场部的林小姐突然捂住鼻子，夸张地往后仰，“　　简阿姨，你身上怎么有——”“抱歉……”简素言下意识蜷缩身体，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刚清理完洗手间……”“真是的…”林小姐从抽屉里拿出瓶香水，对着简素言了几下。

    廉价的玫瑰香混着体味，在空调房里发酵出更怪异的气息。

    “说起来简阿姨，真怀念您当年在鹏城13中任教的时光。”林小姐突然换上怀念的语气，手指卷着发梢，“我接表弟放学时常见您，那时候您总穿着挺括的衬衫裙，衣品很好，身材更，虽然不施黛，但一看就是个美坯子……”她突然拿出手机，“正好，帮我看看这两件连衣裙该选哪件？”简素言低下了，看着自己赤且满是青淤的身体，有些悲伤地说：“对不起……死囚老母猪已经十三年没穿过衣服了。

    卑贱的死囚老母猪只是主的一份财产，不配拥有任何个财产，连一片遮羞的抹布都不配有…”

    “啧啧，真惨呀。”林小姐斜倚在办公桌边，指甲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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