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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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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弄色(27)(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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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爪已备,眼神冷峻,凝神不语。

    ——这不是她第一次潜进官方之地,但夜巡司……从不是寻常机构。

    她吸一气,足尖一点,身影已似鬼魅般窜上墙。翻身之际,她不忘洒出一撮碎石,扰动巡卫警犬的嗅觉,再撒出事先调制的麻叶,封住气息。

    墙内,三重暗哨,一处地机傀阵,还有两名夜巡司贴身武卫。

    她视线一转,认准两名武卫错巡逻的绽,身形一闪,落暗影之中。

    书库大门铁锁紧闭,铜纹古朴,门匾上写著“寂档堂”三字,苍劲笔势宛如刀剑木,满是威慑。

    唐蔓并未从正门进。她熟稔机关之术,转侧廊,果见一道小窗,木条腐朽,似早年弃用。她抽出袖中火漆笔,轻描一道热线,木条即裂如瓦灰,一缕纤细身影随即没其间。

    室内漆黑

    无光,她翻掌亮起微灯,灯芯特制,只照十步之地,不泄光于外。

    数千卷档案整齐码放,每一册皆以黑漆木牌标记分类。她寻的是——丙申年、乙巳年、癸卯年,三宗转夜巡司的异命案卷宗。

    她脚步极轻,不发一声,十息内已转至下层密档处。此处档册编码皆以“幽”为首,非内令不得翻阅。

    她取出一卷标注为【幽??辛亥??六三】的档案,刚欲翻开,一寒意陡升。

    ——书卷竟透出微光,似有符禁封锁。

    唐蔓眸光一凛,指尖一转,拨出指节间藏针,细细开封蜡,其上浮现一行古体小字:

    “非巡司之令,不得启观。”

    她心念急转——此卷有极高密级。夜巡司封之,意味此案绝非寻常。她轻启一角,翻见一段手录——

    “……疑为绪异变所致,当事绪波动剧烈,语言错,形容“见门中之我”,自焚于堂。旁无一觉异……”

    “……遗体无实质损伤,唯丹田寸寸裂解,神魂离散……”

    唐蔓一震,手中微微一颤。

    这记录,与她近从伏云寺得来的残图说法——七之门,不可逆开——惊地吻合!

    她心知事态已非小事,手指飞快地描摹记要,准备撤退。忽听窗外风声一变,一道极细的暗号空而来。

    “叩——叩叩。”

    是夜巡司内哨巡回讯号!她一动即迟,便会陷暗卫追剿!

    她立刻关卷、恢复封禁,一跃而起,翻窗回落地面,身影已化作风影,于黑夜中消散无形。

    而在夜巡司书库处,某处暗间之内,一道影在烛光后缓缓抬起,幽幽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归雁镇的捕……你也开始动了?”

    东都,搅月楼。

    晨光微淡,细雨未歇。

    我刚起身不久,便听下来报:“唐捕求见。”

    我微怔,随即心中泛起一丝预感。

    片刻后,厅内火盆微炽,茶烟缭绕。

    唐蔓衣摆带著未的水气,披风未解,神色凝重。她甫一内,便扫过屋中左右,确定无旁听,才走至我身前低声道:

    “景公子,我需要和你谈一件事——关于伏云寺的那个阵。”

    我示意左右退下,亲自为她斟了一盏热茶,开问:“是阵图残纹的事?”

    唐蔓点,但旋即又摇,目光锋利如刀:

    “不只是阵图。昨夜我查阅了夜巡司的内部书库,发现这种符纹出现过不止一次。”

    她取出一张薄纸,正是拓印下的那道“目印”图纹,与我从陆青处得来的残卷中央图案几无二致。

    “十年前,在云州、金陵、包括伏云寺,都曾出现类似的命案与异象。档案早已封存,而这些案子的调查权——皆于最后被转至夜巡司。”

    我眉微蹙,低声道:“夜巡司涉,还可说是异之患引动……那浮影斋呢?”

    唐蔓道:“我查过。浮影斋也有介——甚至那年金陵的卷宗,是由秦淮亲自过目。”

    她抬眼看我,语气一字一顿:

    “也就是说——朝廷的两大报机构,皆对这类‘绪异化’的现象有所掌握,甚至预多年。”

    我指尖微微一紧,目光落在那纸上的“目印”图纹,心中阵阵翻涌。

    这已不再只是沈家的秘密,也非寒渊一派私行。

    两大组织,同时对某种极层的“心异变”进行长期关注与封锁——这意味着什么?

    我沉声问:“你如何确定,那是绪导致的?”

    唐蔓答得很快:“夜巡司旧案中有一条记录:死者临终前曾言‘我看见门里的自己’,七紊,言语错,自焚于阵心……与你们提到的‘七之门’之说,不谋而合。”

    我握紧茶盏,觉得指骨发冷。

    ——两个字,开始在我心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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