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

难以言喻的痛楚。

    她缓步走近，声音微微颤抖：“公子，你……你又受伤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肩上的伤，指尖微微抬起，仿佛想要碰触，却又在最后一刻生生止住。她的呼吸微滞，眼中隐隐泛起水雾。

    我想挪开目光，却又不忍。

    她不是多话之，从未试图探究我的过往，亦不曾涉足我的是非。她只是个安静的邻家姑娘，一直在我身边，偶尔为我送来汤药，偶尔在雨夜里递上一把伞，偶尔在街远远看见我，轻声唤我一声＊＊“公子”＊＊……

    她从未真正参与我的世界，可我的世界里，却总有她的影子。

    她微微吸气，似是在平复心绪，轻声道：“你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带着伤……”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自己说出后，会忍不住落泪。

    我张了张，终究没说什么。

    她不是我的家，更不是我的妻子，可她的眼神，却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更难受。

    她的指尖在衣袖上微微收紧，半晌后，她才低声道：“公子，你这次……又要去哪里？”

    我沉默片刻，缓缓道：“东都。”

    她的身子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抹慌，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忍住。

    片刻后，她轻声问道：“会不会……很危险？”

    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些：“不会，比归雁镇安全得多。”

    她抬看着我，眼眸微颤，终究还是缓缓道：“那……你一定要回来。”

    我微微一怔，看着她的目光，忽然有些恍惚。

    多少次了？她对我说这句话，多少次了？

    她不问我去了哪里，不问我究竟牵涉了什么，也不问我为何一次次身受重伤，她只是守在这里，等待着我的归来。

    “我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我低下，望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心莫名地生出一丝难言的绪。

    我点，郑重道：“好。”

    这一夜，林婉没有再多问，她只是默默地替我包扎伤，端上温热的药汤。她的指尖拂过创时极轻，仿佛生怕让我多一丝疼痛。

    “喝了吧。”她轻声道，“这样伤才能快点好。”

    我接过，轻轻抿了一，一苦涩顺着喉咙滑心间。

    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仍带着未散的忧虑，仿佛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最终，她只是轻轻地收拾好药碗，走到门，又回看了我一眼。

    烛火在她身后微微晃动，她的影子映在门扉上，显得格外纤细。

    她顿了顿，低声道：“我会等你。”

    我走近她，近得能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近得能听见她呼吸的轻颤。

    她未退，眼睫低垂，似羞似怯，唇角微抿，似有千言欲诉却无从开。我抬手轻抚她脸颊，指腹触及她温软如玉的肌肤，心中那抹压抑已久的柔如烈焰燎原，再难自持，低声道：“婉儿，你何苦如此？”

    她闻言身子一颤，抬迎上我目光，眼波流转如春水，柔声道：“公子若不在，我又能如何？”

    此言如剑刺心，我胸中热流翻涌，豪与柔织，俯身吻上她的唇。她的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苦涩药香，仿佛一朵雨中芙蓉，含羞待放。我初时轻吻，唇瓣相触如点水蜻蜓，试探她的心意，她鼻息微，纤手攀上我肩，指尖扣住衣衫，似欲推拒又似依恋。

    我心神漾，加了吻，舌尖撬开她唇缝探其中，与她香舌缠绵追逐。那舌柔滑如丝，初时羞涩退缩，旋即如春藤缠树，与我织嬉戏，气息相融带出一声声低吟，似琴音轻拨，撩心魄。

    她低哼一声，身子软若无骨倚我怀，我手滑至她腰际，指尖隔着素衣摩挲那纤细腰线，触感温软如脂，似蕴无尽诱惑。她娇躯微颤，低吟更急，我低笑解开她衣带，素衣如云散开，露出那如玉肌肤，莹白中透着淡淡红晕，美得令屏息。

    她的胸前双峰饱满挺立，淡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尖微翘如樱，似在无声召唤。我喉滚动，俯身吻上她颈侧，唇舌在她锁骨间流连，留下湿热痕迹，她仰首喉间溢出细碎呻吟，纤指我发间，指甲轻陷，似痛似乐。

    我的吻如烈焰燎原，渐次下移，唇瓣落在她胸前，含住一侧尖，舌尖绕着那嫣红轻旋吮吸，似品间至味。她惊呼，身子弓起如弦，胸脯不自觉挺向我，似渴求更多。

    我另一手覆上她另一侧柔软，指腹揉捏那敏感顶端，时轻时重如拨琴弦，引得她娇喘连连，双腿夹紧似压抑下身那异样热流。她低声道：“公子……”声如泣露，羞涩与动织，撩得我心火更盛。

    我抬见她脸

    染桃红，眼眸半闭气息急，宛如雨后芙蓉娇艳欲滴，手掌顺势下滑，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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