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

只是月光或许是因为我学习的疲惫而显得慵懒了几分。

    那天一整个下午我都没

    有看到梓柔，听颖儿说她是去医院复查了。

    等到晚自习后路过生宿舍时，我正好撞见了她。下午医院带回来的风还粘在裙摆上，那块揭了纱布的伤疤像是摔碎的瓷碗底，比我不小心弄到稿本上的墨迹还要。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刚才还在梓柔身边笑眼盈盈安慰着她的林颖儿也安静下来，沉默之中，我仿佛闻到了碘酒味在空气里慢慢结痂。

    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伤疤究竟会留多久，最后又会恢复成什么样子。少第一次听到的有关“一辈子”的事并非是从我的嘴里，而是从医生的中。

    梓柔本就有一种“易碎感”，之前的纱布恰如其分的可以算作她脸上的装饰品，以至于我这个亲眼目睹了那些乌青与血迹的有时都会忽略掉伤的严重。但现在，再一次直面这些伤，这些时萦绕着我的“不安感”的根源再次在我的脑中激，或许我当时就应该上前抱住她。但我只是看着她用发稍稍遮挡了伤，像是藏起一块腐烂的果一般，只是同我简单的道了晚安，便消失在了楼道里。

    我重新躺回了床上，充电宝的小屏幕上的数字闪着血红色的光。现在想来就算是鼓起勇气抱住了她又能如何，无非是狂风雨前自欺欺般的温存，我同她的距离依旧遥远，这根本改变不了什么。虚假的平淡瞬间被撕碎，我在少年时光里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曾经那些望而却步的卑微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充电宝的红光在我逐渐沉重的眼皮上闪烁着，这段时间所积累的疲惫总算是占据上风，手机从指缝滑到枕缝里，最后半清醒的意识是杨辰翻身时震落的灰，粘在睫毛上成了梦的开关。

    --------------------------------------------

    “什么是花朵？是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颅。”

    脑中不知为何冒出这句话语，回过神来时，我才发现自己在一条狭长幽的走廊里奔跑着，脚步声惊起的声控灯的光圈只能照亮脚下的方寸之地，黑暗像墨汁般在四周翻涌，发霉的旧书味混着些铁腥的气息直往喉咙里狂钻。待到膝盖都有些发软，我才看到远处金属门缝所泄出的些许银光。

    心跳突然在胸腔里疯长，某种灼热的战栗顺着脊梁往上爬，涨得喉都有些发紧。当我终于看清蜷缩在书架之间的少时，所有血管里的躁动轰然炸开。少颤抖的睫毛挂着些许窗外明月所洒下的银屑，伴随着顶有些漏电的霓虹灯管，直刺得我指尖发麻

    。

    “学姐，爽吗。”

    那空谷幽兰般的少脸上竟爬上些欲的绯红，在听到我的声音后，游丝般的呜咽缠上我发烫的喘息，像冰水滴进沸腾的油锅。两种截然不同的声在黑暗中撕扯，那惹怜的颤音刺痛耳膜，我兴奋的吐息在灼烧喉管。

    “不要……不要……”

    我太想看这个仿若谪仙的少露出刚才舞台上那样靡的样子了，带上些许玩乐的心理，我报复般的将手中遥控器的档位调到最高，却循着“嗡嗡”的声音，在一旁桌椅的角落里发现了那枚沾湿着的跳蛋。

    一种熟悉的、被戏耍的感觉涌上心，胃里突然泛起冰水浸泡过的钝痛。那些围堵着我的高大的身影、故意粘在我椅子上的香糖、突然在视网膜上闪过的满是嘲弄的嬉笑，都化作此刻喉咙处发着的嘶吼。那个躲在群中抿嘴轻笑的马尾辫孩，那个摆弄我纯洁初恋的身影正同眼前的少叠在一起。

    长久的愤怒在这一刻集中发，几乎是一瞬间，我将她推倒在书架上，书本掉落的声音像是某种发令枪，少单薄的衣裙被我掀起，又啃又咬的在她曲线优美的天鹅颈上留下不和谐的牙印。待到我摸索着揉捏上少小巧的鸽时，刚才的愤怒化为凌虐的快感，胆怯着的轻喘终于是如我所愿的变为哀嚎。

    我的舌像是水蛇一般，滑过光滑的皮肤纹理，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条濡湿的水痕。待到那腥臭的水沾湿下，少才从惊恐中明白了我此刻的意图。

    我曾无数次的观察过她，在那些不被注意的角落里。

    初中部教室里的瓷砖反着斜阳，她站在光斑织的讲台上轻吐那些美妙的诗文。这样的声音常在暮色里浮沉，像被温水浸过的羽毛一般，透过广播站，抚平大家内心里所有不平的褶皱。再到汉服社裱在展板上的那张照片，淡青色的衣袂像是宋瓷的釉色在流淌，而那手撑油纸伞的少恍若古代那些宣纸上晕染的仕一般。ｍ?lｔxsfb.com.com

    在得到那些照之前，我曾无数次的对着这张照片发泄我的不堪。直到眼前的少呜咽的躲闪着，这些碎片般的记忆才拼凑成她此刻紧抿的薄唇。

    我矮小的影将她完全吞噬，舌尖扫过少的唇角，一时的不知所措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