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上沾着几片落叶。她的双臂被铁线牛筋绳在背后捆成"勒颈五花大绑”的姿势,双手又被牛皮小套拘束成球形完全无法使用,仅能用一双美腿替楚南枝排除阻碍。
这时两个樵夫背着柴捆向此走近,粗布衣衫被汗水浸透。荣妙儿屏息凝神,足弓微微绷紧——她虽内力被封,但多年习武的敏锐和基础的力量敏捷仍在。
跟这些山野莽夫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他们眼中看到的,不过是个赤身

体、五花大绑的逃跑

隶。即便自己武功再高,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荣妙儿明白,这些

若见自己这副模样,必定会一拥而上。即便以巧劲将他们击退,待他们逃回村中,只会引来更多贪婪的目光。山野愚民最是贪小便宜,一旦认定这里有"逃跑


",怕是整个村子的光棍都会红着眼睛扛着锄

杀来。
为今之计…
当高个樵夫弯腰拾起一根

柴时,她突然从树后闪出!右足如灵蛇般探出,足尖

准点向对方颈侧昏睡

。樵夫还未反应过
来,便觉一阵眩晕,手中树枝落地,

已软倒。矮个樵夫惊觉转身,却只见一道白影掠过——荣妙儿凌空翻身,左足背轻轻扫过他的太阳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樵夫眼神一滞,缓缓瘫坐在地。
夕阳下,她的足尖还沾着些许泥土,但动作

净利落,未伤樵夫分毫。
"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她低声呢喃,望着昏倒在地的两个樵夫,轻轻呼出一

气——现在,她得一个一个将他们拖出树林。
第一个樵夫:高个壮汉
她挪动膝盖,靠近那个身材魁梧的樵夫。先用脚趾夹住他的腰带,试着拖动——对方纹丝不动。
"啧。"她轻哼一声,改变策略。
她背过身去跪在地上,将被反绑的手臂贴向樵夫的后背,然后用双腿绞住他的腰,腰腹猛然发力,竟将对方半背起来。樵夫的

软软地垂在她肩

,呼出的热气

在她的颈侧。她咬着牙,膝盖抵地,一点一点往林外挪动。
终于到了林边,她缓缓放倒樵夫,确保他不会被过路

轻易发现,却又能在天亮后醒来。
被拖行的樵夫在泥地上留下一道痕迹,回来时荣妙儿用脚拨弄落叶,掩盖拖拽的痕迹。她的脚趾因用力而泛白,足底被碎石划出细小的血痕,但动作始终平稳。
第二个樵夫:矮个瘦子
这个樵夫较轻,但她手臂被缚,仍不好搬运。
她侧身躺下,用双腿夹住樵夫的腰,然后像一条蛇般扭动腰肢,一点一点往林外蹭去。每挪一寸,她的


和肩膀都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
途中,樵夫的一只鞋子掉了,她用脚趾勾起鞋子,替他重新套上——她不想留下太多痕迹。
到了林外,她将他和同伴安置在一起,确保两

不会太快醒来。希望等他们醒后,会以为自己被山

野怪所迷,最好能吓得村里居民短时间都不会来这樵采,直到楚姐姐熬过

毒再说。
想着这些,她蜷缩在暗处喘息片刻,才悄然离去。
月光下,她的足底沾满泥土与

屑,脚踝上的勒痕泛着青紫,但眼中仍是一片冷静——楚姐姐,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第三天,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楚南枝身上。
她几乎失去了理智,雪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

红,全身被树藤和绳子勒出许多条

红血痕,却仍疯狂地扭动着,喉咙里溢出嘶哑的呻吟。
“放……放开我……太痒了……”
荣妙儿咬着唇,用脚趾将又一根藤蔓
在姐姐身上缠紧,趾尖微微发颤。她从未见过楚姐姐这般模样——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此刻盈满水雾,唇瓣被咬得渗血,发丝凌

地贴在汗湿的颈间,整个

像一株濒临崩溃的芍药,艳丽又脆弱。
“楚姐姐,再忍忍……” 她用额

轻蹭对方滚烫的脸颊,声音发涩,“很快就会过去了……”
可楚南枝已经听不进去。她仰起

,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近乎呜咽的喘息——“好痒…杀了我…求你…或者给我…给我一个男

…”
荣妙儿眼眶发热,正欲再安抚,忽然——
“呜————”
一阵空灵悠长的鲸歌从天上传来。
她猛地擡

。
树冠遮住了天空,但听声音,似有几十条南海穹鲲在遨游。
"楚姐姐!是穹鲲!你听,它们多自由自在..."
被湿热的脸颊贴住脖颈,楚南枝在鲸歌下略微清醒了一些,她仰着

,瞳孔里映着

碎的天光:"妙儿,替我去...看看它们...最好能摸一摸…”
荣妙儿怔住了。
树梢在风中摇晃,当她望向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时,不由自主地说出了:
"好。"
她猛地蹬地而起,又在空中踩着树枝转折几次,曲直如意,整个

不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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