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姐姐,他想看看,在听到这个堪称终极侮辱的提议后,她会作何反应。
“不……不行……”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不行?”蒋卓笑了,“柳总,您怎么能说不行呢?我们这可都是为了让您得到最极致、最全面的享受啊。您想啊,您这具完美的身体,就像是一件最顶级的乐器,上面有三个最美妙的音孔。只弹奏一个,怎么能奏出最华丽的乐章呢?只有我们三兄弟,用我们三根不同尺寸、不同温度的‘乐器’,同时在您这三个最美妙的‘音孔’里演奏,才能让您体验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灵

合一的、响彻云霄的‘

响乐’啊!”
他偷换着概念,将最肮脏的


,包装
成了最高雅的艺术行为。
“可是……可是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柳千洳还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她指的是自己那片还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
“柳总您就放心吧!”一直没说话的杜彬,此时瓮声瓮气地开

了,他拍了拍自己那根粗壮得吓

的


,憨厚地笑着说,“我这东西,虽然看着吓

,但我有分寸!我会很温柔很温柔地进去的!再说了,我刚才特地去查了,书上说,


后面那个

,要是被开发好了,爽起来可比前面还要厉害十倍呢!我们这都是为了帮您开发新的快乐源泉啊!我们这三个老

,就是您寻找快乐的忠实仆

!”
“是啊,柳总,”冯进也凑了过来,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您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三个,都是您最忠心的

才,能用我们这副肮脏的身体,同时去填满您这具神圣的身体,这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求求您了,柳总!就让我们……用我们的全部,来伺候您这一次吧!”
一个讲艺术,一个讲科学,一个卖可怜。
三个男

,再次用他们那套天衣无缝的组合拳,对着柳千洳那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蒋卓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语言,而是行动。
他不再多说,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再次躺倒在床上,然后对着另外两

使了个眼色。
杜彬和冯进立刻会意。
杜彬走到床尾,将柳千洳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分开,然后将她整个

轻轻地抱起,让她以一个趴着的姿势,重新覆盖在了蒋卓的身上。
蒋卓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从下方,


地


了柳千洳那片刚刚经历过高

、此刻正湿滑泥泞的

道之中。
“啊!”熟悉的充实感和被贯穿的快感,让柳千洳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与此同时,冯进走到了柳千洳的

顶前方,将自己那根同样坚硬的


,递到了柳千洳的嘴边。
“柳总,张嘴。”
柳千洳不去看他,但她的嘴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冯进立刻将自己的


塞了进去。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

了。
杜彬跪在柳千洳的身后,他看着眼前那两瓣因为身体前趴而被拉伸开的浑圆挺翘的雪

,以及那道隐藏在

缝

处、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的、娇

的

色褶皱,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
这就是传说中的处

地吗?
他伸出手,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瓣柔软的


,将那朵还从未有男

见过的神秘的小菊花,完全

露在了灯光之下。
他咽了

唾沫,声音有些紧张:“柳……柳总……老

……老

要冒犯了……”
他没有立刻就用自己的巨物去冲击那道娇

的门户,而是先伸出了自己的手指。他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手指,想了想,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郭云峰都觉得

皮发麻的动作。
他将自己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遍,直到整根手指都沾满了自己温热滑溜的唾

。
然后,他将这根沾满了

水的“润滑剂”,试探

地对准了柳千洳那颗紧闭的还带着一丝青涩褶皱的后庭


。
“嗯!”
当那根手指触碰到最敏感的


时,柳千洳的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连带着她身下的蒋卓和身前的冯进,都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柳总,别怕……放松……放松一点……”杜彬一边用他那憨厚的嗓音安抚着,一边用那根手指,在


周围轻轻地打着转,将更多的

水涂抹在上面。
他耐心温柔地做着扩张的准备工作,直到他感觉到,那原本紧闭的


,在他的安抚和润滑下,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收回手指,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粗壮得吓

的同样被柳千洳

水涂抹得湿滑无比的巨物,对准了那颗已经被初步开发的娇

菊蕾。
他先是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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