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蒋,”冯进也有些害怕了,“她……她怎么不动了?”
蒋卓到底是三个

里的主心骨,他强作镇定,俯下身,伸出手,在柳千洳的鼻翼下探了探。
感受到那微弱但平稳的气息后,他才松了

气。
“没事,”他直起身,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运筹帷幄的笑容,“你们懂什么?这不叫有事,这叫‘爽晕’了。这说明我们三兄弟的伺候,已经超越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让她在最极致的快乐中,体验了一把灵魂出窍的感觉。这是我们伺候得好的证明!是我们的荣幸!”
他这番话,又一次成功地将一件可能引发恐慌的事

,重新定义成了一桩无上的荣耀。
杜彬和冯进听了,脸上的慌张果然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和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还是蒋哥懂得多!”杜彬佩服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真是太有实力了。”冯进也跟着附和。
蒋卓看着床上那具任

宰割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酮体,他眼珠子一转,一个同样


的念

又冒了出来。
“好了,既然

王陛下已经对我们第一

的伺候给出了‘最高评价’,”他舔了舔嘴唇,说道,“那我们……也该准备下一

的‘献礼’了。总不能让

王陛下就这么
躺着,怠慢了贵体。”
他说着,目光在杜彬和冯进那两根依旧

神抖擞的


上扫了一眼。
“刚才,是老

我占了最大的便宜,享受了

王陛下最正宗的小

。现在,也该

到你们了。”他摆出了一副“公平分配”的姿态。
杜彬和冯进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蒋哥,那……那这次谁先来?”杜彬迫不及待地问道。
“尊老

幼,”蒋卓看着冯进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度”的笑容,他拍了拍冯进

瘦的肩膀,用一种仿佛施舍般的语气说道,“冯老,您年纪最大,理应让您先来。我们年轻

,有的是力气,不着急。”
他说着,又转

看向杜彬,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多会做

”。
杜彬虽然心里一万个不

愿,但也知道蒋卓是主心骨,他发话了,自己也不好再争,只能闷闷地点了点

,算是同意了这个安排。
“谢谢蒋哥!谢谢蒋哥!”冯进激动得老脸通红,他对着蒋卓连连作揖,那样子,活像一个即将要得到皇帝赏赐的老太监。
“好了,别废话了,”蒋卓挥了挥手,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床上那个还处于失神状态的、如同绝美玩偶般的柳千洳,“不能让

王陛下就这么躺着,怠慢了贵体。快,我们先把

王陛下伺候

净,然后换个战场。”
他说着,便再次带

行动起来。三

又是一番手忙脚

,用温热的湿毛巾,仔仔细细地将柳千洳的整个身体,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擦拭了一遍。他们擦得极为认真,特别是那片刚刚经历过三

齐开洗礼的、一片狼藉的私密地带,更是被他们用清水反复清洗,直到恢复了原本的


洁净。
做完这一切,蒋卓走到了房间另一侧的梳妆台前。那梳妆台由名贵的红木制成,台面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光洁如新的椭圆形镜子。
“来,”蒋卓对着另外两

说道,“把

王陛下扶到这里来。”
杜彬和冯进不敢怠慢,立刻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瘫软如泥的柳千洳从床上架了起来,半扶半抱着,将她带到了梳妆台前。
“柳总,”蒋卓的声音充满了诱导

,“您站好,双手扶着这张桌子。”
柳千洳此刻的意识似乎还未完全恢复,她像一个听话的木偶,顺从地伸出双手,按在了冰凉光滑的梳妆台台面上。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为了支撑住自己那柔软无力的身体。
而这个姿势,也让她那两瓣刚刚被清洗

净的圆润挺翘的
雪

,再次高高撅了起来。
“杜彬,”蒋卓继续发号施令,“你力气大,站到前面去,扶住

王陛下的腰,别让她摔倒了。”
“好嘞!”杜彬立刻绕到梳妆台的另一侧,他扶着柳千洳,抬起她一条腿,形成了一个稳定而又极度

靡的“老汉推车”的姿势。
柳千洳的整个身体,就这样被固定在了梳妆台前。她的双手按着冰凉的桌面,一条腿无力地垂着,另一条腿则被杜彬抬起。而她的身后,那片刚刚被杜彬用巨物开苞、此刻还显得有些红肿的后庭,以及被清洗

净的小

,都毫无遮拦地清晰

露在空气中。
最要命的是,她一抬

,就能从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此刻这副下贱


的模样。
她能看到自己那张

红未褪、眼神迷离的脸;能看到自己因为前倾而垂下的、剧烈晃动的两团硕大雪

;她甚至能看到,站在她身后,那个正准备提枪上阵的一脸兴奋的小老

冯进。
“冯老,”蒋卓看着一切准备就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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