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净化淫穴

去，而亦雪依旧趴在那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上，不省事。她的身体虽然被清除了药物，但那被蹂躏到极限的疲惫，和那被铭刻在灵魂处的记忆，却不是系统能轻易抹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

    在一片死寂的、混杂着铁锈与血腥味的空气中，亦雪的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昏迷了一会就醒了。

    意识如同从不见底的冰冷海水中奋力挣扎着上浮的溺水者，一点点地、艰难地回到了这具早已残不堪的身体里。首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冰冷、坚硬、还带着细碎砂砾的水泥地面，身上黏糊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涂满了胶水，风一吹，便冷得她骨髓。

    然后是痛觉。

    浑身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从到脚，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酸痛。特别是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区域，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撕裂成了几瓣，稍微一动，就痛得她倒吸一凉气。

    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了那双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眼皮。

    映眼帘的，是一具瘪、扭曲、表凝固在极度狂喜与惊恐之间的古怪尸体，而自己，就这么赤身体地躺在这具尸体的旁边。

    她看到保安被她吸，有点害怕，也觉得他给自己下药也是死有余辜。

    “啊！“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从她裂的喉咙里挤出。亦雪像是被毒蛇咬了一，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叉车那冰冷的铁上，才停了下来。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抱住膝盖，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

    是她……是她做的

    吗？

    混的、碎片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的大脑。保安室里那靡的空气、叉车上那羞耻的姿势、冰冷的墙壁、粗的撞击……以及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下贱骨的哀求和呻吟……一幕幕，一帧帧，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眼前反复播放。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嘴，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呕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然而，就在那极致的恐惧和自我厌恶即将把她吞噬的瞬间，另一个更加冰冷、更加清晰的记忆片段浮现了出来——是那瓶被动了手脚的水，是那温热的、带着咸腥味的、古怪的体。

    一个冰冷的念，如同淬火的钢针，猛地刺穿了所有的恐惧和混。

    是他先动手的。

    是他，把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神，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在男身下摇尾乞怜的母狗。

    是他罪有应得。

    那汹涌的恐惧和恶心，竟然在这冰冷的、充满了恨意的逻辑下，奇迹般地、缓缓地平息了下去。害怕的绪还在，但已经不再是主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夹杂着后怕和一丝冷酷的平静。

    接着她去保安室拿了一套保安的衣服穿上。准备离开。

    她吸了一气，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腿间的酸痛让她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摔倒。她低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污秽的身躯，那些青紫的掐痕、被砂砾磨的伤、以及腿间那早已涸凝固的、混合了无数种成分的白色浊，眼中没有羞耻，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般的嫌恶。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绕过那具表诡异的尸体，走回了那间散发着更浓郁腥臊味的保安室。那张凌的床上，还残留着她之前疯狂时留下的、如同地图般的湿印记。

    亦雪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到墙边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散发着汗臭和烟味的、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她没有选择，只是面无表地取下了一套看起来还算净的，胡地套在了自己身上。

    裤子太长，她就挽起裤腿。上衣太大，她就把袖子也卷起来。那粗糙的面料摩擦着她身上那些敏感的、被蹂躏过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但她毫不在意。

    穿好衣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如同地狱般的屋子，然后拉了拉并不合身的衣领，毫不留恋地转身，朝着厂区那唯一透着光亮的出，一瘸一拐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