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蒂感到极度不适。她已经习惯了凯尔在不经意间触碰她的指尖,以及那低沉嗓音中藏匿的私语。现在,这些亲密的瞬间都消失了。他保持着完美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刻板的上下级距离,每一次行礼都标准得无可挑剔,每一次汇报都简短扼要,不带一丝多余的

感。
赫蒂的内心像被烈火灼烧。那种被凯尔洗脑后产生的、近乎本能的

慕与依恋,让她无法忍受这种突如其来的疏远。她开始绞尽脑汁,试图打

这层冰冷的隔膜。
夜幕降临,宽敞的执政官办公室里只剩下赫蒂和凯尔。文件堆积如山,烛火摇曳,映照着赫蒂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她放下手中的笔,轻轻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凯尔,这些天你辛苦
了。看你忙到这么晚,不如……我们一起吃些夜宵?正好可以放松一下。”她的话语温和,语气中带着一丝关怀,试图以此作为拉近距离的契机。
凯尔的声音却平稳而毫无波澜:
“感谢执政官大

的关心。不过属下已经用过晚餐,且您手

的工作尚未完成。为保证明

的效率,属下认为还是尽快处理完毕为好。”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那份过分的冷静让赫蒂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

曾经弥漫的暧昧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的公事公办。
在一次例行巡查中,赫蒂特意选择了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当走到一处明显有些湿滑的石阶时,她故意脚下一滑,身体向一侧倾倒,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她期望着,凯尔会眼疾手快地将她揽

怀中,甚至顺势将她抱起,那样她就能感受他结实的胸膛,闻到他身上那

令

迷醉的、属于他的气息。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丰腴的

房微微颤动,等待着被他宽厚的手臂支撑。
然而,凯尔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他只是迅速上前一步,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避免了她的摔倒。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冰冷而有力,却没有任何停留。他甚至没有多说一句关心的话,只是淡淡地提醒道:
“执政官大

,此处路滑,请您多加小心。”
然后,他便收回了手,再次退回到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

曲。赫蒂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挫败,那份被他触碰后悄然升起的热度,瞬间被他冰冷的理智浇灭。
她开始变得焦躁,甚至有些失控,当她得知凯尔要休假一段时间时,她那颗饱受煎熬的心驱使她偷偷地去寻找他。
她在一个偏僻的街角,发现凯尔的身影。他正走进一家灯光昏暗、门面低调的小酒馆。赫蒂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谨慎地在远处观察。透过酒馆那扇半开的木门,她看到凯尔坐在一个角落里,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轻松而愉悦的笑容。而在他身旁,一个穿着

露、妆容艳俗的


,正紧紧地依偎着他,时不时地娇笑,甚至用她那涂着廉价

红的嘴唇,轻佻地凑到凯尔耳边说着什么。
那个


,赫蒂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身份——一个低俗的


。她衣着单薄,将那并不算丰满的胸部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腿部

露在空气中,姿态放

。赫蒂的胃里一阵翻腾,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凯尔竟然会和这样的


在一起,而且看起来……如此开心?他甚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


的

部
,引得对方更加放肆地笑了起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份来自心底

处的,被强行植

的

意,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痛苦。
终于,在又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夜晚,赫蒂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那种被强行植

的

意,已经彻底将她吞噬,让她失去了往

的冷静与理智。她无法再忍受凯尔的冷漠,无法忍受他与“下贱”


的亲密,更无法忍受自己在这份感

中的卑微与无力。她知道,她必须做个了断,无论结果如何。
夜色

沉,赫蒂穿上了一件素雅的长裙,遮住了她丰腴的曲线,徒步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她走到了凯尔的小占卜馆前,

吸一

气,抬起手,敲响了那扇朴素的木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凯尔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

发有些凌

,显然是被她突然的到访打扰了休息。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与疏离。
“执政官大

?”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赫蒂看着他,看着这张她朝思暮想、却又让她饱受折磨的脸。堂堂的帝国大执政官,此刻却像一个

窦初开的少

,站在她所

之

的门前,带着满心的忐忑、期待与绝望。
“凯尔……”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将她内心最

处的秘密,也是她最脆弱的感

,彻底袒露出来:
“我……我无法忍受了。我无法忍受你这样对我。我知道这很荒谬,我知道我的身份,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应该有这些。但是……我

你。我

你,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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